他微敛着眼,眼神带着压迫感,轻嗤道:「听出来?下届语文阅读理解你出题吧。」
心机狐这样子好可怕!
南宛白不由自主抓紧了书包带子,往墙边缩,没等后背贴到墙上,手腕先被人拽住。
她脱口而出:「解西池,你冷静啊!」
解西池差点被她气笑了,拉着小姑娘走进酒店,「订房了吗?」
南宛白摇摇头,她倒也没准备充分到这个地步。
人都已经来了,再让她一个人回去,显然不安全,只能留宿两晚,解西池瞥了她一眼,淡声道:「身份证。」
南宛白乖乖拿出身份证递过去。
他的手还抓在她手腕上没鬆开,似怕她会跑掉般,抓得很紧,能感受到明显的不安。
原来,他也不是什么事都勇敢的。
也有胆小的时候。
南宛白有些恍惚,脑海里重放来时的经过,第一次出远门,她一个人跑到了一千多公里以外。
真的好远。
她抿了抿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应该是怕的,只是习惯了不在外人面前露怯。
就像夏芝芝他们以为的那样,都觉得她敢于做自己,不顾旁人眼光很勇敢,殊不知,那正是怕到极点的表现。
等回神以后,南宛白已经跟着解西池走出了电梯。
狭长的走廊空荡荡的,全是紧闭的房门,门牌号按顺序延伸。
他们走到707门口,解西池用房卡刷开门,窗帘挡得很严,不透光。他随手把房卡插到电源处,下一瞬,房间里灯火通明。
少年面上没有表情,拎起她的包挂在衣架上,又将她的帽子摘下放在旁边,垂眼看她。
南宛白在下面用手指在墙面上乱画,小声叫他:「解西池。」
小姑娘的声音可怜兮兮的,闷闷的,仿佛能够化作一根线,缠绕在心臟处,一点一点勒紧。
解西池缄默不语。
「你生气的时候打人吗?」她问。
「……」
「我觉得我应该是不抗揍的。」
「……」
南宛白小心翼翼把手伸过去,用手指勾着他的手指,又嫌不够,慢慢往里面蜷,最后变成十指紧扣的样子。
「这样你就不能打……」
话未说完,解西池忽然用另一隻手把人往怀里按,力道很凶,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情绪压抑又强烈。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处,声音发闷,「你要是想来就和我说,我又不会不带你。」
「对不起……」
主要是,小姑娘从小就不懂向人求助,小时候上山春游不小心迷路,换做别的女孩,早就吓哭喊人了。她一声不吭不哭不闹,明明眼眶已经红了,还在说没事。
这次肯定也是靠自己找过来的。
南宛白伸手抓住解西池的衣服,语气很轻:「你别生气,小白哄你。」
话落,解西池缓缓直起身,看她,嗓音发哑,「你哄。」
她顿了顿,而后抬起手,掌心搭在他发顶,很轻的揉了揉。
解西池轻嘆口气,无奈道:「谁教你这么哄人的?」
「这样不行啊。」南宛白似感嘆了句,有点犯愁。
解西池忽地抬起十指相扣的那隻手,用自己的手托着她的手,女孩的手背朝上,抵在他唇边。
温热的呼吸吹拂而过,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微颤了下。
南宛白想到什么,软着声问:「解西池,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
他看着的,分明不是她的手。
解西池放下手,眼眸渐深,声音沙哑:「我如果说是呢。」
作者有话说:
因为不知道小白想去哪个大学,所以圈上所有。
第55章 第55章
再勇敢一点吧
南宛白垂着眼眸, 模样有点乖,视线落在紧扣在一起的手上。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让人心口发软, 即使知道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有一种奇怪的紧张感。
潜意识里,好像知道,现在这样是在做「坏事」。
这家酒店里, 有老师,有别的班的同学,而解西池,是来参加竞赛的,她却在这里, 和他讨论接吻的事。
这么一想,完全和好学生背道而驰了。
解西池就那么低着眼一直看她, 目光灼热,存在感强烈。南宛白不知道他现在具体在看什么,但他就是那样专注地看着她。
忽然,解西池的手机响起,他用空閒的那隻手去接电话, 里面传来老胡头的怒吼。
「解西池,你跑哪去了?」
解西池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漫不经心道:「老师, 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 我说没说集合,你倒好……」
手机那头的人一通臭骂过后, 限时他三分钟内回去, 解西池偶尔敷衍地「嗯」几声。
他忽地抬眼看南宛白, 用口型无声道:「挨骂了。」
南宛白牙齿轻咬着唇,不敢出声,房间里太安静了,距离又近,她能清楚的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不知为何,听到老师说话,就好像确认了她在做坏事一样。
直到通话结束,那种心虚的情绪依然没有消退。
解西池把手机放回兜里,「老师叫我,估计是要为竞赛做准备。」
「嗯。」
南宛白眼睫垂了垂,目光没有着落点的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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