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脱单的不少,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或多或少会喜欢一些「坏」男生,校霸,打球厉害的,或者高冷那一款的,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解西池是随性散漫那一挂,平时眼里有种什么都不在乎得劲儿,可与人相处时,又会让人觉得轻鬆不会有压力。
如果说南宛白是社交的反面教材,那解西池就是截然相反的正面形象。
「妹妹?还真没有。」解西池幽幽道。
他倒是有个没良心的小青梅,十几年交情,能在学校里被其他人认为是「敌对」关係。
多牛比啊!
这说出去,比扣坏篮球筐还叼。
解西池看了眼时间,站起来,捡起外套甩在肩上,「走了。」
晌午时分,窗外的阳光浓烈起来,顺着玻璃钻进教室里。
解西池回到教室时比较晚,同学大部分都在班里了,途经南宛白时,他顿了顿,给了对方一个非常凶狠的表情。
表示自己真的有被气到。
南宛白:「……?」
韩永在后面推了推解西池,小声道:「池哥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哇。」
其实解西池也不知道自己的火气从何而来。
南宛白在学校和他装作不熟,不是一次两次了,况且在食堂时两人距离不算太近,隔着好几张桌子呢。
按照她的性格,总不能跑过来和自己打招呼。
可解西池就是不爽。
他坐到椅子上,身体后仰,眺向窗外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白天:你怎么了?】
解西池盯着屏幕,指尖快速点动。
【解方程的Xie:忘恩负义】
那边南宛白似乎在思考这四个字的含义,没有回覆,解西池继续发送消息。
【解方程的Xie:玩殊途陌路那一套,还对我挥之则来呼之则去,事后过河拆桥,南宛白你改名叫白眼狼吧】
【白天:没那么严重吧?】
解西池差点被气笑,在九宫键盘上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发送过去后,按灭屏幕,把手机扣在桌上。
坐在前面的南宛白低头看着手机。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我可记仇了!!!」
嗯,用了三个感嘆号呢,表情包都不发了,看来确实很气。
南宛白无声嘆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笔虚空点着,一下接着一下,很有规律。
过了一会儿,她翻开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随后用手机拍下来发给解西池。
解西池坐在南宛白斜后方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她的侧影。
教室朝阳,阳光透过窗户打下斑驳的光影,正好落在少女的背上,形成浅淡的明暗分界线。衬得她髮丝都淡了好几个度,像是染了浅金色。
「嗡。」手机震动。
聊天窗口里发来一张图片,解西池放大图片看了看,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
只见图上是熟悉的画风,南宛白画了个Orz火柴人,圆圈里还写了个白字代表自己。
【白天:给您老人家赔个不是】
解西池忍着笑,长按收藏,长按保存。
【解方程的Xie:这就完了?我那么好打发?】
上方很快出现正在输入的标示。
【白天:待你出狱之时,我给你大摆宴席,放万响鞭炮助兴】
合着她还记得,因为她,自己「入狱」成罪犯的事呢。
解西池往后面一靠,眼神一抬一落,少女背影依旧坚韧。
她是那种很难让人生出亲近感的性格,不爱说话,落在他人眼中便是阴沉孤僻。
只有解西池知道,那一层又一层盔甲下,是惶恐不安的心。
就像光暗的分界线,要么亮如白昼,要么星夜长存。
【解方程的Xie:鞭炮算了,烟太大味儿也冲,不如你买摔炮,我给你抹俩零,你在我面前摔一百下】
摔炮不需要火,用力往下摔就能发出清脆的响。
解西池想像了一下南宛白摔炮的样子。
跟招财猫似的。
她也确实有点像猫,平房老一辈人养猫多是散养,猫都认家,白天出去,到点就回来,能抓耗子偶尔还欺负欺负别家的狗。
特别横,爪子锋利,外人摸一下就是几道血痕。
实际上柔软得一塌糊涂,毛髮顺滑,摸起来软乎乎,是温热的。
一点也不冷。
教室内的暖意隔绝了春分的凉,却让阳光渗进来,落在人身上熠熠生辉。
【白天:摔你脸上的话,我不介意(微笑.jpg)】
解西池垂着眼,有点想笑。
他点进聊天的头像,找到备註那一栏,修改。
【小白眼狼】
他蓦地想起女孩在水房时紧张地颤栗,眼瞳中似夹着细碎的光,却又故作姿态的模样。
这种明明怂得不行,又拽得二五八万的脾气,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不是猫,是小狼崽子吧。
不管多么害怕,也绝不露出半点怯意,给人可乘之机。
第5章 第5章
社会哥都这么会胡扯吗
南宛白不记得这一天是怎么过去的,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背着个黑色书包站起身。
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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