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撞一个姑奶奶看看!
内心仿佛有一匹凶狠的恶狼,衝着对方露出尖利的牙齿,随时有可能扑上去撕咬,制止那恶劣不道德的行为。
对方露出错愕尴尬的表情,坚持不住先别过了头。
南宛白暗暗咬牙,听到熟悉的报站声,随着人群衝下车。
她鬆了口气。
有点吓人,万一对方恼羞成怒反咬一口,亦或者又衝过来,可怎么办。
连和人说话交流都会紧张的自己,空有一颗勇敢的心,有个毛用啊!
南宛白一边往学校里走,一边调整呼吸,两隻手揣在外套兜里,把内里的布料一通抓拉扯拽。
这算是她的一个小习惯,不安时,会用手不停的扯衣服兜里的布料。
也正因如此,她从来不穿没兜的衣服。
不然手没地方放,浑身都不自在。
没兜的衣服,和果奔有什么区别!
突然,有人在南宛白肩上拍了一下,内心的孤狼顿时炸毛。
她僵硬地抬头看去,发现是昨天在公交车上折磨她许久的黄毛社会哥。
这年头,不良少年都会准时准点来上学了吗?按照这时间,估计到班级还有剩余呢。
「同学,你有没有吃早饭啊,我一直在门口等你来着。」黄毛社会哥腼腆地笑了笑。
南宛白望着他不知是风吹红的脸,还是怎么红的脸,沉默了。
特喵的,居然是堵她的!
经验告诉南宛白,这种不安分的小火苗,就应该掐死在摇篮里。
给人希望又让希望落空,才是对社会哥最大的失礼。
于是乎,南宛白板着脸看向社会哥,幽幽道:「不要做这种事。」
「很无聊是吧?」社会哥接道。
南宛白:「???」
紧接着,社会哥又道:「我知道,你是校花,追你的人多,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追你。」
南宛白:「……」
这我怎么接?
好在,社会哥是个能自说自话的,不需要她说什么。
「你现在是要去上课吧?快去吧。」
嗯,还是个废话文学社会哥。
不上课干什么,混江湖吗?
既然对方都说了,南宛白便直接抬腿往前走。
社会哥保持着距离跟在后面,他体格大,也显眼,没走几步就被抓穿校服的教导主任叫住。
「梁宇,说多少次了,校服能不能穿好,你这穿的什么?你二流子来逛街吗?」
「还有,昨天你是不是在食堂抽烟了……」
社会哥被训的时候,南宛白已经走进了教学楼。
她脚步忽地一顿,脸色阴沉。
不少人都看到校花被人「纠缠」,此时再看她的表情,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触霉头。
下一秒,南宛白沉着脸走进班级。
后悔了,就算打不过,下车前踩一脚那个垃圾也好啊!
自己瞪他的时候表情够不够凶?
要是能重来……
算了,别重来了。
南宛白顶着张死人脸表情走到自己的座位,真心觉得,这日子不过也罢。
「三班梁宇在追校花,我亲眼看到的,校花全程没好脸色,也不知道这次的能撑多久……」
一个男生嚷嚷着走进教室,和其他人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描绘的那叫一个生动形象。
有人朝他挤了挤眼。
校花现在也没什么好脸色,面无表情地掀了掀眼皮,扫了他一眼。
男生被这一眼瞟得凉飕飕的,梗着脖子熄火了。
「后来呢,怎么样了?」他后面跟着走进来几个男生,都是后排常客,无所畏惧,大咧咧的聊着天。
一边是敬而远之的校花,一边是牛逼哄哄的学渣,男生进退两难,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发出声音。
前桌的夏芝芝回头看了看南宛白,小声道:「都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南宛白目光落在女生脸上,对方扬起一个称得上温柔和煦的笑容,平易近人。
看看,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多么的大。
夏芝芝性格很好,是班里为数不多愿意和南宛白主动搭话的人。
南宛白「嗯」了一声,轻道:「我没事,谢谢。」
夏芝芝攥了攥拳头,左右看看,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道:「那些男生都听解西池的……」
南宛白听懂了。
解西池同学,苦了你了。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发小洗白一下,想了想,开口道:「他不会让人这样说的。」
随和不是校草的人设吗?不要崩得这么快啊!
话落,夏芝芝看南宛白的眼神变了,像是在看背着炸//药//包去炸碉堡的勇士。
「这句话翻译过来是不是就是,他不敢动你?」
南宛白:「……?」
少女,你究竟脑补了什么?
夏芝芝见南宛白不吭声,又道:「学校里和解西池冷脸的,估计也就你了,大家都在猜,你是不是背后有人呢。」
「我还听说,高三的都被你给拒了,你真的好厉害啊!」
南宛白:「……」
谢谢,真没有,非要说有的话,那人貌似就是你们口中的解西池。
不厉害,一点也不厉害,少女,收起你对我的一百八十层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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