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一张床......
顾臣两手掐腰,忍笑的问她:「拉我来你房间干什么?」
「给你买了礼物。」余飞飞过去自己衣柜旁边,从里面捞出一个袋子,然后挡在自己的面前,「一套西服。」
顾臣眸色渐深,走过去将袋子拿到手看了眼,然后顺手扯开衬衣的第二颗扣,说:「那我试试。」
余飞飞瞪大了眼小声问:「在这儿吗?」
顾臣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那我去锁门。」余飞飞蹑手蹑脚的去轻声的将门锁上,用儘量小的幅度和动作,因为她怕隔壁周添听见,虽然隔音也没那么差,但她怕人笑话。
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顾臣已经将上边的衬衣撕开,丢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边去拿衣服边撩起眼皮看过余飞飞问:「要不要考虑帮我穿?」
余飞飞脸颊一热,说了声不要然后眼神有点飘忽的看到别处。
可顾臣没放过她,拿着衣服直接丢给了她,然后就那样立在她跟前:「来吧,你又不是没看过。」
「......」
他身材很好,看上去结实有力,余飞飞热着一张脸,先将衬衫在人身前比了比,然后顺着衣袖给人穿上。指尖若有似无的总能碰到他皮肤的温热。
顾臣一瞬不瞬居高临下的注视,很快让她的脸热到了耳根,然后撩起眼皮不满的说:「你别这么看着我。」
「怎么,害羞啊。」
「嗯。」余飞飞不置可否,就是害羞,心还砰砰直跳。
衬衣穿完,顾臣又说:「裤子。」
「......裤子也要试吗?」
顾臣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
余飞飞慢吞吞的走到新买的衣服跟前去拿裤子,接着却被人给抓着手腕拉了回来,然后放到了他腰间的皮带上,「帮我解好么?」
「......」余飞飞烫到似的连忙将手收了回去,「哎呀,你自己脱吧。」转过身开始整理他原有脱下来的外套。
顾臣好笑的重新将人拉了回来,低着声音在她耳边,「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我哪有见过。」她嘴硬。
顾臣闻言重新拉着她的手过去。
热气吐在她耳侧:「你确定?」
她蹭的一下脸便红了,接着下一刻唇便被吻住,一番缠吻过后,彼此呼吸纠缠,可鑑于人身体不舒服,也没欺负太狠,很快就又将人鬆开了。
一个小时后,顾臣从她楼上下来,余飞飞下来送他。
他坐进驾驶位,探身出来,将人揽过吻了吻,然后小声在她耳边说:「衣服很合身,我考虑我以后衣服都交给你买好不好?」
余飞飞热着脸,雾蒙蒙着双眼,像是脑袋转弯此刻不太灵活,说:「好吧,我考虑一下。」
顾臣被她可爱到,偏过脸笑起来。
余飞飞觉得,像她这种又送礼物又送服务的好女孩,估计这个世道也是不好找了。
......
第二天一早起来,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到公司的时候,还没伸手去敲顾臣办公室的门,人就将门打开把她给拽了进去。
两人一起吃了早餐,中午顾臣没有应酬,又一起吃了午餐,晚上下班的时候,他开车载人回去,在去玉华府跟顾臣公寓的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顾臣偏过脸看过她,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说:「飞飞,今晚住我那里吧。」
不是问句,他似乎没有要征求人意见的意思。
因为新年伊始,公司每年的这几天都是惯例似的开不完的会,做新一年的规划,忙的团团转,况且老爷子还过来了几天,他跟她难得今晚这么齐整整的下班回家。
余飞飞指尖收紧,应了声嗯。
一个小时后后,她进了他的公寓门,脚泛着虚飘。
「想吃点什么?」顾臣换下鞋子走过厨房打开冰箱。
「有米没?我煮粥给你喝吧。」她看过人,然后跟着往厨房走。走到冰箱跟前的时候,探头过去看,窗缝里的风吹着她头髮飘到顾臣的鼻梢,他沉眸去看人,接着凑近揽人入怀,轻嗅了下她的头髮,问:「晚点再吃好不好?」
她耳朵一热,抓人衣服的手收紧,因为上次她多少带了点心有余悸。
衣服被推着向上,她想说这里是厨房。
但是人似乎没有要挪地方的意思。
琉璃的台面泛着光,她被推坐在上面,凉意压不下去周身的烫热。顾臣撑着身子压下,去吻人。她被迫着腿撇向两侧。
「有没有想?」
她被吻的意识模糊,软软的一坨贴在墙上,「什么?」
顾臣淡笑。
打横抱起人往卧室走。
公寓楼下那棵樱桃树甜美的果实红透透的已熟,摘一颗拧住怕不是会掐出水,鲜鲜嫩嫩的好吃。
「疼。」
她去推他。
顾臣转而吻在唇边。勾着舌尖将贝齿撬开,长驱直入。他不温柔,舌根缠的生疼。还是疼。
她说太深,他扯过人依旧将自己往里送。
夜色凉如水,窗外的风颳着树干,摇摇晃晃,来回的动。几隻虫吠夹杂着从窗缝传出的呜咽,到底还是有无法驱赶的闷热——
「我想去洗澡。」
顾臣清理的一丝不苟,她将人推了推,去遮住。另一手从凌乱的床上摸了一件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