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头上飘着鸡蛋碎、西红柿碎、还能看见几根陈皮切成的丝,汤汁很浓,看上去让人很有食慾。
顾臣用汤匙盛起一勺,抿了口在嘴里,挺酸的。「好喝。」
「那你都喝完吧。」她坐在那盯着人:「我看着你喝。」
「......」
之后余飞飞去厨房洗碗,将卫生打扫了一遍,接着探身冲外边喊:「顾臣~」
没人应。
她挪着脚步往卧室看了眼,依旧是没人。
「顾臣,你要不要喝茶?」找了一圈,最后推开阳台门的时候,她看见人正在接电话,然后还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她放轻了动作,过去厨房又给人沏茶。
忙完将沏好的茶放到沙发跟前的茶几上,打开电视来看。
顾臣这通电话打的有点长,余飞飞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电视,一边冲阳台瞄了半天,人还不出来。他淡淡勾起嘴角,看上去心情很好,通话很愉快。
出来的时候她都快要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谁打给你的啊?」余飞飞问。
「我妈。」
「哦。」她乖巧的没再往下问,怀疑刚刚她满屋子找人喊的那么大声,要全给他妈妈听去了。
「你都不好奇她说了些什么?」
余飞飞啊一声,说:「什么?」
「她说如果方便,让我带你去瑞士玩。」
「哦。」余飞飞心里一热,推着桌上刚刚煮的茶到了顾臣跟前说:「我煮的茶,喝点清清肠胃。」
「好。」顾臣走到人跟前坐下,抿了口,然后仰身靠进了沙发。
余飞飞侧脸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问:「是头痛么?我给你揉揉。」
顾臣沉眸盯着人,像燃着一团火,闻言很听话的应了声好,接着直接侧身过去躺到了她的腿上。
他没这么躺过,余飞飞心里划过一丝涟漪。
然后将手放到他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摁揉。「好点没?」
「嗯。」他半眯着眼,应声。
电视里上演着一部古装仙侠剧,男主女主几世纠葛,重活一世再次相遇,此刻正是两人相遇的画面。配乐很缠绵动听,很有韵味。迴荡在整个客厅里。
余飞飞给人摁揉了会儿,顾臣过去抓住了人的手轻捻,她停住了动作,然后问:「怎么了?」
顾臣慢着声音,说:「飞飞,我今晚想抱着你睡。」
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提这种要求。
余飞飞被他抓着的手指下意识的蜷缩,应了声:「嗯。」
她去洗澡,顾臣给她找了一件自己的衬衫来穿,他原本穿上刚刚好的衬衫,穿到她身上恨不能没及膝盖,跟小孩穿大人衣服那样。松鬆散散。
头髮湿淋淋的贴在脖颈里,她坐在床边用干毛巾擦拭,他找来吹风机走进卧室给人吹头髮。
「坐过来点。」顾臣将吹风机连上床头插线位置,但是插线长度到不了她坐的位置。
余飞飞应着,揉了两下走过去,在床沿边坐下。
顾臣立在她跟前,打开风机,手撩起髮根顺着向下一点一点的去吹干。
她头髮软,前段时间理了发,此刻堪堪披肩的位置,很多都不听话的往衣服领深处钻。他撩拨着她钻进去的头髮,指尖轻划着名,她呼吸微浮,心却是要跳出来的难受。
耳朵的位置还挂着水珠,他手轻抚扫过去点风给人吹干。顺着耳后根的位置,一点一点。指尖在髮丝间来回穿梭,她手扶着床沿,力道收紧,将床单拧巴成一团。
入夜,他背后抱着人,她蜷缩在他怀里,两人穿着薄薄的衣服,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大面积的接触。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将她团团包裹,她浑身像被炙烤着一样难受。
根本睡不着。
衬衫被推着往上,透进去些凉风。
淡淡透着蛊惑的声音响在耳侧:「放鬆点。」
灯光昏暗,顾臣轻吻了吻她的后脖颈,然后掰过她的侧脸,亲了亲,又亲了亲,凑到唇的位置,压下深吻。她浑身软软的,不推不拒,乖的诱人。
「不舒服了,给我说。」他哑着嗓子吐气。
晦暗的夜色下,她禁不了,就往人怀里蹭。像只猫一样,闷嗯着磨人。
顾臣贴了贴她的唇,暗暗的光,打在她绯红的侧脸,指尖划过人湿湿朦胧的眼尾,接着这隻手顺着往后拍了拍她的背,似是将人安抚。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透着混:「别忍着,哭出来。」
「那你记得哄哄我。」她红着眼,哑着嗓子,还不忘跟他提要求。
她话说的可太软了,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狠欺负。
顾臣忍不住轻笑,「肯定要哄的。」
这还没怎么,她就哭成这样。
顾臣翻起身,将床边抽屉拉开,从里边掏出一塑封盒子,然后拆开。
她顺着他动作看过去,干咽了下喉咙,他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顾臣像是看出了她目光中的疑问,淡淡沉眸:「其实这个,买很久了——」
......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人抱到洗手台清理,刚开始没坐稳,她光溜酸软着身子差点从上面滑下来。顾臣一边轻声笑话她,一边贴了过去,让人靠着。余飞飞红着眼睛,眼角的泪还没擦干,哑着嗓子委屈的埋怨说:「我怀疑你不想我明天上班,我都说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