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你们想吃什么,我去准备东西去。」
「刘婶,你在呢。」顾臣热情的喊,显然他们都认识。
只有余飞飞一个外来的,跟着顾臣也喊了声刘婶。
刘婶细细看了她一眼,接着又问:「你们快点的,不说我做出来可不准说不好吃。」
一句话说的其他人开始笑。
顾臣不谦虚的开口点菜,「那刘婶还炖个白汤吧,其它的菜我没要求。」
刘婶笑他,说要求还那么高,然后转身进屋烧菜去了。
接着从屋里去喊刘叔,支走了他个没眼力见儿的老东西,让他过去帮自己的忙。
顾臣余飞飞面前是一滩池子,可到现在余飞飞都还没看见鱼。
只见顾臣捻了点鱼食,丢了进去,一丛的鱼,便汹涌而出。
「哇!这么多!」
余飞飞不由得雀跃。
「看上哪个自己捞,小心池子边沿有青苔,别滑倒了。」顾臣撸起袖子边拿网兜捞鱼边对余飞飞说。
而此刻置身角落小厨房的老两口说着体己话。
刘婶透过窗沿看了眼,「顾臣这小子眼光还不错,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
刘叔闻言跟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嘴里啧啧,「挺配。」
而外边,余飞飞脚下一滑果然踩到了青苔,不过被顾臣眼疾手快的给拉住了。
她反手抱着人胳膊如救命稻草,往干的地方去。
顾臣掌心温暖有力,扣在她手腕的地方,灼烫着她的皮肤。
直到鬆开后很久,余温都散不去。
她也没敢抬眼去看他。
中午吃了刘婶做的白汤,起初顾臣说吃这个,她都不知道是道什么汤,结果东西如其名,汤白滋滋的,像牛奶一样,里面炖了山药和豆腐,特别的鲜。还带了一丝丝的甜。
临走刘叔将鱼给装了两个盒子,其中一个小的是自己的,里面是自己精心挑选的两条鱼。
两人走在路上,顾臣看了眼她提的鱼问:「有没有想过给它们起个名字?」
「有!」余飞飞笑着不假思索的回答,将塑料盒子提起,然后指了指其中一条黑色尾鱼说:「暂且叫它小黑鱼,」然后又指了指那条珊瑚红的鱼说:「它叫美人鱼。」
他闻言闷出一声气音的笑,斜斜看过去的眸光松鬆散散,声音透着几分慵懒随性,貌似不过随口的问:「那你呢?」
第10章 星火
余飞飞原本侧着头盯着手里提的鱼看,闻言疑惑的看过顾臣,「什么?」
接着回过来味儿脸色一红,想到了什么,说:「哦,对,我网名——叫『一隻会飞的鱼』。」他一定是在说她的网名,余飞飞想。
说起来这个,她所有的网名倒很一致,全部都是一隻会飞的鱼。包括他们一同玩的游戏暱称。
顾臣笑:「我看,倒不如叫飞飞鱼。」
「???」她觉得有点莫名,大着胆子问:「为什么?」
顾臣斜过目光看了她一眼说:「你的同伴都是三个字的名字,你多出三个字,会不合群的。」
「......」他是在讲冷笑话么?可她又不是真的鱼。
后来想想,她当时太蠢,根本没听懂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以至于之后悟出,多多少少带了点遗憾的辜负。
那天的火烧云连成片,晕红了整片西边的天空。青荇街路边草丛里的虫鸣起声早,天还没黑,就叽咕叽咕的唱起了歌。
具体几点到的家,她忘了。只知道半路堵了一会儿车,下车的时候,街边的路灯刚刚亮起。
顾臣让她帮忙挑鱼,就真的只是挑了鱼。
没提工作,没提任何别的。
可能那天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好,她跟他的接触由浅入深,也变得没再那么拘谨。
挑的鱼也太过漂亮讨喜,它们欢快的游,她的心情似乎能够随着一起放飞似的。
总之,阴郁的心情,蓦然间就散去了不少。
周添正常上班,怕有人寄刀片,还安排了「同事」接送。
回来后就丢给余飞飞一些她带回来吃剩的东西。
她觉得周添那架势像餵狗一样。
虽然那真不是她吃剩下的。余飞飞那些个话,也都是玩笑话。
记得那天提溜着两条鱼快到天黑回了家,迎头就被周添劈头盖脸阴阳怪气的问:
「你这不是取快递而是去送快递吧?」
「哟,脸怎么还红了?」
「遇到什么开心事儿了?」
「舍得笑了?」
余飞飞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后从背后拿出提溜的两条鱼放到了门口的鞋柜上。意思是她是真的取东西去了。
「哟!这鱼哪条是顾臣啊?嘶~我看那条黑的更像,小样儿帅气禁慾还一本正经的——」
余飞飞直接被气笑,敢情她是早上都看到了,此刻只想拾起鞋底子去呼她欠揍的脸。
她能不能不要什么都知道?
接着她挑了挑眉继续贱兮兮的挑衅:「诶!你们约会~就买个鱼吗?那你们抓鱼的时候,有没有摸到手?」
余飞飞切了一声不甘示弱,换好鞋子提溜着两条鱼去找玻璃器皿,边找边学着周添的阴阳怪气说:「岂止是摸手啊,嘶~他好像还搂了我的腰~」
余飞飞嘟着嘴,表情造作扭捏。
说完刚巧走到一原来养水培的玻璃方形器皿旁,想着用来装鱼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