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深信不疑,直到现在,看到这壁画,他才知道,洛长颜居然这么早就在骗他,就在...
难怪之前那个沈知寒会认识洛长颜,可他却没见过他。
闵冬要疯了,他心里有气,有恨,有怨,可也有一股深深的无力可悲感。
最后所有情绪混杂,变成了满腔的空洞麻木。
他张了张嘴,声音没出,鲜血先涌。
洛长颜惊慌失措的扶住他:「闵冬,你怎么了?」
闵冬最后看他一眼,抬了抬手,嘴里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下,缓缓闭上双目倒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第42章 阴谋
东宫承恩殿,是太子妃的居所。
苏闵冬离开又被太子带回来,现在还藏在宫殿里谁都不让见。
颜玉已经几天没见过洛长颜了,心里的烦躁也越来越胜。
好不容易把人弄走了,还费了那么大劲,结果就一晚上的时间,人就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她的计划又白搭了。
颜玉眉眼燥闷的掐断手里的梅花,转身问大巫:「你说的情人蛊什么时候能好?」
大巫慢吞吞的抬了抬眼皮,不急不缓的用沙哑粗糙的声音回她:「情人蛊需要用无数情人泪餵养,现在不过是只幼虫,还早。」
颜玉沉下眼:「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养大它?」
「也有。」
「是什么?」颜玉忙问。
「情人最苦最悲之泪,还有爱人至恨至爱时剜出来的心头血。」
颜玉听得直皱眉,「最悲最苦之泪,还有至爱至恨的心头血,这怎么找?」
大巫手里拿着个小巧银瓶,她将瓶塞打开,把里面收集的情人泪倒入身前放着的一个圆形器皿中。
这器皿中有一隻蚊蚁大小的蛊虫,情人泪一入器皿,原本一动不动的蛊虫立刻活动起来,片刻时间,情人泪就干涸下去了。
餵完情人蛊,大巫才慢条斯理的盖上瓶塞,开口:「所以我说急不得玉奴,不如试试同那个禹王合作。陵国的皇帝坚持不了多久了,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
「我想想。」
颜玉沉默片刻,忽然想起来什么,猛一抬头。
「对了,太子那天似乎还带回来了一个女子。」
怎么忘了这茬了,她嘴角慢慢笑起来,脑子里慢慢转着无数想法计策。
大巫见状,却不见高兴,反而有些生气失望。
「玉奴,你不要再费时间在洛长颜身上了,直接杀了他不是更省心?你再继续这样为了私心执着下去,早晚会葬送我们这些年的谋划!」
颜玉闻言,眼神瞬间冷下来,冷漠对着大巫道:「该怎么做我自有决断,大巫你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不要再处处对我的计策提出质疑,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做就好。」
大巫冷哼一声,生气的冷冷留下一句:「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他根本就不是檀奴,你还是儘快认清现实吧。」
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颜玉在她后面怒摔了一个茶杯,目光冷然愤怒。
她一字一句,盯着碎在地上的碎瓷说:「我说他是,他就是,他只能是檀奴!」
说完这话,她眼神慢慢平復沉默下来,不一会儿就已经恢復了一副正常的模样,目光清冷,气质冷艷。
「来人,将这里清理干净。」
有宫女应声进来说了一声「是」,便开始清理地上碎瓷。
颜玉瞥了一眼,便起身带上贴身的丫鬟出了承恩殿门,往另外一所宫殿去。
哪儿正是洛长颜关庄雪染的地方。
颜玉去找庄雪染的时候,正将傍晚。
关了这么些天,庄雪染也挺有劲的,居然一直在里面拍门大喊要见洛长颜,要让洛长颜放她出去,要见苏闵冬...
颜玉在外面听了一会儿,掩眉笑了笑,心里不屑的嘆一声「真是蠢啊」,便提步上前去。
守门的侍卫不放行,颜玉便端起太子妃的架子冷冷质问:「本宫可是这东宫的太子妃,哪里进不得,你们竟敢拦我?」
侍卫们满脸为难,只能惶恐跪下解释:「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娘娘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颜玉微微一笑,态度由硬转软:「不为难你们。」
听到这里,侍卫们还没笑着说谢,紧接着颜玉又淡淡说了一句:「本宫只是想进去对她说几句话,不用多少时间,很快就好,你们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的。」
「娘娘...」
「本宫会儘快出来,各位记得守好门,别让閒杂人进来。」
两个守门侍卫来不及阻止,颜玉就快速带着自己的丫鬟开门进去,又把门从里面反锁。
两个侍卫没法,只能苦着脸认命的在门口守着不露破绽。
房内。
庄雪染看到颜玉,立刻警惕的质问:「你是谁?」
颜玉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说:「本宫是这东宫的太子妃。」
「太子妃?呵,洛长颜的太子妃?」
庄雪染讽刺又敌意十足的问。
颜玉见状,倒是没在意,态度依旧不卑不亢。
「庄姑娘不必对本宫有这般大的敌意,毕竟,本宫来也是为了帮你。」
庄雪染目露怀疑:「帮我?你是洛长颜的人,你会帮我?」
颜玉理所当然的点头:「本宫自然会帮你,因为帮你也是在帮本宫,你跟那个苏闵冬走了,本宫才能得到殿下的宠爱,所以庄姑娘不用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