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样。」陈勉折身压了回去,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发了狠的吻她:「你喊停也没用了。」
暧昧横生,紊乱的呼吸在暗调的灯光下交缠。
夏样仰头吻了他的喉结,下一秒感受到细微的滑动。
她伸手勾住陈勉脖子,两人贴得更近。
窗外风声呼啸着,毫无章法地拍打着玻璃窗。
空调运作的声音,被细弱却又无法自控的喘息盖过。
夏样手往上,直到彻底没入男人发间。
陈勉感受到她的主动,头微侧,唇齿在她的耳垂处轻磨。
带来又痛又痒的触感。
房内极速升温。
料峭寒冷的初春,像是在一瞬间进入了闷热又潮湿的夏季,罩得人喘不过气。
床头的灯光开始模糊。
恍惚间,夏样想起某个雨夜。那晚,雨丝密密麻麻地扑在车窗,灯光也像这般朦胧不清,流光溢彩。
影子被灯光拓印在墙上,像窗外的风一样狂野而激烈地叫嚣着,极少有閒息的时候,似是不知疲倦。
像夏日里的蝉鸣。
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
风终于歇脚,天边开始泛白。
第一抹天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到地板上的时候,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渐渐入了春,京北还是被包裹在一团寒气中。
夏样总说。
这一段时间,一切都是未知,又好像一切都已知。
往前迈一步,一定是欣欣向荣的春天。
寒气会变暖,冰雪会消融,枯木也会生出新芽。
某个温暖的午后,夏样看着早春盛放的花,站在阶梯的尽头,朝陈勉喊。
「少年,一切都很有盼头啊!」
某个周五,京北气温开始回升,阳光终于带了点温度。
夏样早上在陈勉怀里睁开眼,看到阳光的那一刻,心情也格外愉悦。
上班路上看到的风景都顺眼不少。
刚到公司,秦袁让她整理下午和客户开会的资料。
列印会议资料的时候,和她同一天入职的同事严沐遥,还跟她閒聊起从其他同事那儿听来的消息:「听说这次客户是连渝人,之前的生意都在那边,近几年才慢慢迁到京北……你不是在那儿上过一年学么,没准儿你俩还是校友。」
夏样听完一愣,不知怎的,想起了赵开霁。
等资料列印完,夏样没接着刚才的话聊。
她温柔一笑,转了个话题,「对了,上次你送我去医院,一直都没来得及谢谢你。找个时间,请你吃饭。」
「没关係的,一点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夏样不喜欢欠别人,坚持道:「听说南京路那边有家粤菜不错,周五晚上你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李聿诚曾说,别人对她一点好,她都要想方设法的还回去,深怕产生任何牵绊。
严沐遥没再推辞,「有空。周五下班一起过去?」
「好。」
閒聊间,两人进了会议室。
客户还没到,等待的过程十分煎熬。夏样一直忐忑不安,生怕等会儿看到的,是她的噩梦。
这些年,她不知道赵开霁过得怎么样。
但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没准儿他真的会把生意迁到京北。
说不定,一会儿来开会的,真是赵开霁……
夏样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拿着文件的手指也在不知不觉间用力。
严沐遥观察到她的异样,轻声问:「怎么了?」
「没……」
话还没说完,秦袁就带着客户进来了。
是前两天才在饭局上见过的戴韦泓。
夏样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才放鬆下来。
戴韦泓毕竟是老闆,除了签合同那天和夏样打过照面,之后极少出现。
工作上的事,有其他人对接。
但不知道是不是有魔咒,自从开始合作,他的名字经常会出现在夏样的生活里——财经频道的访谈;朋友圈转发的采访;上班路上经过的大屏……就连午休时,茶水间的八卦,也有一两条关于他。
惊蛰这天,夏样起了t z个大早,比平时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公司。
坐在电脑前,正准备搭建地块模型,有人抱着一束向日葵走进来,问严沐遥是哪位。
她两分钟前才去洗手间,有人指了指她的工位,那人把花放在工位上就走了。
等她出来,同事调侃她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她一头雾水说没有。
看到工位上的花束,严沐遥表情凝固一瞬,很快恢復正常。
她走到工位上,看到花束里夹着的,手心一般大的信封,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她神情不对,夏样随口问了句,「身体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
严沐遥赶紧收好信封,「没有,可能是昨天熬太晚了。」
严沐遥起身去了洗手间,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酒店房卡。
厌恶的情绪立刻爬上眉心。
这段时间,她时不时会收到戴韦泓发来的消息,一步一步,都在试探着她的底线。
她十分嫌恶地,将那束花扔进垃圾桶,而后扯了好几张湿巾擦手,擦得极为用力,像是碰了什么噁心的脏东西一般。
她觉得难堪、羞愤极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