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靓丽,而且各有各的特色。
夏样脑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就这么站在了原地。
陈勉没接她们的水。
距离有点远,周围又全是人声,但夏样还是凭着他的口型,猜出他应该说了句「不渴」。
接着,她看到陈勉穿过人群,朝她走来。
少年步子迈得很大,没一会儿就已经到她跟前了。
他伸手:「水。」
「你不是不渴吗。」夏样不自觉间耍起性子。
陈勉看着把脸偏到一边的姑娘,轻笑一声:「你还挺……」
他一直有种吸引人注意的魔力,莫名的,周围嘈杂的声音被隐去,只剩下了他的声音。
两秒后,夏样听到他说——
「恃宠生娇。」
又过两秒,陈勉问:「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我语文不太好。」
「……」
无语过后,夏样慢吞吞吐出两个字:「不是。」
刚刚还在球场彼端的林飞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夏样身边,一把抽走了夏样手里的水:「勉哥不要给我,渴死我了。」
钱粤比他有眼力见。
林飞远还没来得及拧开瓶盖,就被钱粤抢走,转眼的功夫,又回到了夏样手上。
钱粤推着林飞远走开:「这是我勉哥小同桌特地给他送的,你凑什么热闹……我请你喝我请你喝,和可乐橙汁雪碧,想喝多少喝多少,我买单。」
「……」
陈勉看着两人走远,视线收回,落在夏样手里的矿泉水上:「买都买了,真不给我?」
夏样反驳:「不是给你的。」
陈勉弯腰,视线与她平行,眉头微挑,而后拖腔带调「哦」了声:「你还想给别人送?送谁?」
这水本就是给他的,他这么一问,夏样大脑立刻一片空白。平时还能和他呛两句,这会儿只能沉默以对。
陈勉轻啧一声:「白惯了。」
「……」
夏样被他说得红了耳尖,把水塞到他手里:「拿去。」
她往旁边走了几步,不想理他。
没一会儿,夏样看到一隻好看的手从身后伸过来,陈勉的声音响起:「我拧不开。」
「……」
夏样把水拿过来拧瓶盖,递了回去。
回过神的夏样,转身,看着他。
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挑眉。
语气也要学他,张狂夹杂着懒调:「你还……挺娇气。」
陈勉被她逗笑:「是啊。」
他一口气喝了一大半:「所以,以后你不准给别人送水。」
夏样:「那你也不许接别人的水。」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回,陈勉愣了下,低头笑起来。
夏样说完就后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这句话脱口而出。
看到陈勉的反应,她想把自己舌头咬断的心都有了。
分明就是小学生心性,他不许她给别人送,那她也想他不接别人送的。
总觉得这样才公平。
陈勉停下来,嗓音里笑意未散:「行。」
打完球,大家一起回了教室。
復盘花了一个多小时。
夏样和宋昕萝坐在一起,安静听着,也没插上什么话。
一班的问题其实很明显——不够团结。
这一点,哪怕是不怎么懂球的夏样和宋昕萝都看出来了。
他们不像是一个队伍。
根本在于,他们每个人都很优秀,这也难免或多或少有点骄傲。也导致了,他们多少都会有点自我,都希望别人配合自己。
復盘下来也没什么结果。
他们一起练球的时间很少,还有几天就比赛了,就算知道问题所在,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得到解决。
钱粤那群人,总在一起打球,也总在一起玩,默契早就被培养出来。
和一班这支临时组起来的队伍打,赢得毫无悬念。
復盘的时候一群人还吵了起来,字里行间都是在推卸责任,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吵完就默契地各自回家。
陆应淮和陈勉刚开始还会劝一下,到后来,见他们吵得实在厉害,干脆也懒得管了。
大家都走了,陆应淮背上书包,扯了扯宋昕萝的马尾:「走了,回家。」
虽然他们打得毫无章法,但能吵起来,也都是因为希望一班能赢。
陈勉脸上就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
教室里只剩夏样和陈勉。
夏样问:「接下来还练吗?」
「不知道,看他们。」
「这种情况,我们班是不是输定了?」
陈勉抬眸:「也不一定。」
他们的确有自我的资本,每个人的技术都还不错,只是还没有建立起集体感。
要是比赛的时候,他们愿意好好打配合,至少不会输得很难看。
陈勉从桌上捞起书包,单肩背着:「走了。」
两人走出教学楼。
几分钟前还艷阳高照,现在已经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大雨。
夏样从书包里把伞拿出来,伞不大,两人共撑一把肯定会淋湿,但幸好从学校到公交车站距离不远。
陈勉把伞从她手里拿走,撑开。
雨滴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
夏样眼睛往上瞥,发现他把伞面大部分偏向了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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