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事你都知道,对不对?」
「让他们蛇鼠一窝的人去斗,各自打扫门前雪。」
「周南川是小栩的父亲。」
「小栩的父亲轮不到他来当,他是肖家的人,改姓的事我之前尊重你的决定,现在看来也耽误不得。」
「易家不会同意的。」
「那你呢?」
「我也不想。」
「那由不得你了。」
周南川一瘸一拐参加海城的一个拍卖会,光鲜亮丽衣着也盖不住他身上的伤,易明德也来了,撞了个正着,「易总。」
「身体有没有好点?」
「好点了,谢谢关心。」
「年轻人火气旺,消消火气也好。」
潘创义听到这话有点想打他,但易明德身后站着好几个人,他想到这是什么场合,只能收收性子,「易总,消消火气也要看怎么消,你看看这一身伤,怎么能是消火气。」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将……」
周南川倒没听他的长篇大论,他怕再听下去会吐出来,转头进了拍卖会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秦风也来了,离他就隔着两个位置,中间座位上的人还没有过来。
「听说你跟阿言在一起了。」
秦风看着手里的合同,一副认真的样子。
周南川心里火大,正愁着不知道往哪里发,他勾了勾唇角,「她?」
秦风这才看向他,「对她好一点。」
周南川浑身不得劲,恨不得跟他打一架。
「她也配。」
这话让秦风微微张口,一张脸迅速的冷了下来,周南川还是一副轻佻的样子,摁了摁手里的中性笔,发出响声,又摁回去。
「你说什么?」
「秦总,你太看得起她了,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至于吊死在她这一棵树上。」
秦风闻言,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好几个人盯着他看,他忍了忍坐下。
「谁给你的脸?」
「秦总大可以捡回去,你也念念不忘这么多年,还给你啊。」
秦风忍无可忍,正要动手,姜潮从身后将他的手抓住,「好久不见了,前段时间在国外忙什么呢?」
周南川笑着看他,「我不要的给你,秦总不介意吧?」
姜潮有些诧异,这话会从周南川嘴里说出来,他不是一隻把佟言当个宝贝?
秦风舔了舔嘴皮子,笑了出声,「你以为阿言那么稀罕你,你把自己当个多大的人物?」
「她借着小栩的事频繁接近我……」
「周栩。」
秦风笑意更甚,「你知道这名字哪来的吗?」
「我跟阿言谈恋爱的时候约定好的,以后给我生个儿子,就叫这个名字,秦栩,这名字我取的,是不是还不错?」
姜潮有些火了,「秦风,别胡说八道啊。」
「有没有胡说天知道,你不配。」
秦风拿了手里的文件离他更远了些,坐到了前排去了。
他的儿子,用的秦风取的名字。
佟言生完孩子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眼神温柔,她说,「栩,就叫周栩好不好。」
叫什么都好,他心里高兴,乐得跟个傻子一样。
他还真是个傻子。
周南川和秦风一直不对付,说话也定是以气人为目的。
姜潮怕周南川对此耿耿于怀,坐在他边上,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气息吓人,姜潮不寒而栗。
谁都知道周南川这个臭脾气,碰到佟言的事分分钟就能发疯。
「秦风说的话乱七八糟的,你别信他,胡扯!」
周南川没说话,假装在看手里的文件,姜潮无情揭穿,「别装了,你还看得下文件?」
周南川起身,将文件扔给他,姜潮懵了,「干什么?」
「秦风过来怕是跟你抢地的,你要是走了就中了他的计了。」
「这不有你吗?」
周南川笑得很勉强,眼底像是深不见底的枯井,姜潮想拦着他,但他拦不住。
易明德看了一眼周南川的位置,若有所思。
他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真是怕了他,怕他去医院,怕他去找林风月。
邓红梅这几天,日子过得跟冷宫似的,易明德通知她不要继续在周南川身上下功夫,她只能在家呆着,想去看看易敏佳,易敏佳也不理她。
周雪琪因为易敏佳的事对她意见重重,开始还在一直劝她,近来说话都很少。
海城的别墅空荡荡的,周南川不回来,周雪琪也很晚才来,她自己一个人呆着,想跟保姆聊聊天,可保姆说的也是海城本地话,说一句她要反应好一会儿。
邓红梅给周雪琪打了电话过去,「雪琪啊。」
「妈,你想好了吗,你要回西北我就给你订票。」
「我不回去,你们都在海城,我回去干啥?」
不回去,舍不得走。
周雪琪笑了笑,「你以前被不是说一个人呆在老家那块地方清静吗?」
以前是没有易敏佳,现在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在海城,她挪不动步子,「雪琪,你哥最近……」
「你别打听我哥的事,他不可能娶易敏佳,易敏佳在海城的名声早就烂透了,她就是个破鞋,人人都可以穿一脚的,你怎么想的,你不能因为她是你亲女儿,你就一定让我哥娶了她,你这个逻辑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