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嘴皮子,一眼瞅到了周南川的保温杯,「给我喝口水。」
「滚!我老婆给我泡的茶,你这狗嘴也配……」
几个男人忍不住笑,周南川平时做什么都挺成熟的一个人,到这块显得特别幼稚。
「南川,你给他喝一口。」
「不行。」
「冷水我喝不惯。」
「大男人矫情什么。」
潘创义愣是要去抢,周南川不给,其他几个人笑着看热闹。
之间杯子被潘创义抢到了手里,刚拧开,周南川动手去抢,里面的热茶撒了一地,黑枸杞,红枸杞,大红枣,泡得又弄又热,撒在黄土地上还冒了烟。
热烟被风吹散,一群人望着两人打闹,周南川这一上午都在忙,没时间去喝热茶,这一下一杯茶全没了。
潘创义也是震惊了,「虚啊?」
周大明也笑了,「南川,年纪轻轻的,保温杯里泡枸杞啊。」
男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以为佟言就是给他打了杯热水,谁知道里面泡这么多枸杞,还有黑枸杞在里面。
「川哥,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滚……」
周南川将杯子捡起来去洗了一下,地上洒落了一地的枸杞,他折回去用脚踢了一堆泥巴盖住。
几个男人笑得合不拢嘴,就连周晨也被整笑了,捂着肚子,饭粒呛到喉咙管里,搞不懂佟言是什么操作。
「兄弟不好意思啊,本来想喝你一口热水,谁知道你这里面都是壮阳的补药,暴露了你短处,抱歉。」
潘创义一本正经的道歉,几人笑得更欢了,周海洋笑得面红耳赤,手在地上砸泥巴。
「老潘,你闭嘴吧。」
「我闭嘴,我这张臭嘴,不说了,不说了。」潘创义自己打了自己两下嘴巴,更加惹得大家想笑。
几个人又怕得罪他,憋着笑。
「川哥,都是自己人,不往外说。」
「是,南川,这没什么,刚结婚是这样的,很正常,都能理解。」
「膝盖还好吗??」
周南川呆不下去了,打了点饭去了屋里吃。
刚吃了没几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了手机想给佟言打电话,忍住了。
下午去接佟言,晚上正好徐坤过来谈事,喊几个认识的兄弟到县里去,周大明叫了陈翠一起,怕她在家里呆久了压抑,喊出来放鬆放鬆。
到餐厅里,一人点了两个菜,轮到周南川的时候,把菜单给佟言,「想吃什么?」
佟言在菜单上看了一圈,「有韭菜吗?」
这一问,问得极为认真,潘创义笑了出声,周大明和周海洋几个也都在强忍着不笑。
徐坤不知道下午闹的乌龙,问道,「有韭菜吗服务员?」
「好像没有……」
「韭菜炒鸡蛋没有嘛?」
「菜单上没有那就是没有。」
「让你们大厨炒一个。」徐坤打了个电话,事情就解决了。
「我就要个韭菜鸡蛋。」
将菜单递给胡景,胡景坏笑着看了潘创义一眼,「义哥,我也给你点一个吧。」
「想死啊?」
胡景笑着低头点菜,不再调侃了。
菜上齐了,佟言的韭菜鸡蛋徐坤让人单独摆在她面前,只见她给周南川夹了一大筷子,「多吃点。」
以前周南川给她夹菜,现在她给周南川夹菜,没什么毛病,周南川也配合她,老老实实的吃。
其他人要被这两口子逗乐了,几个面色怪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胡景正是私下问潘创义,「川哥是不是不行吗?」
「关你屁事,吃你的饭。」
她堵了嘟嘴,继续吃饭了。
佟言点的韭菜鸡蛋,但她真就一口没吃,全给周南川夹到碗里,周南川把一盘全给吃了,又给她剥虾,和大家喝酒。
喝酒喝得有点多,晚上不回家住,就在县里。
徐坤说晚上打牌,佟言陪了他一会儿,到了酒店,男人迫不及待的把她扑倒。
保温杯里泡枸杞,饭桌上给他点一盘韭菜,真觉得他不行,周南川愣是想不明白了,低头去亲她,这吻来得深沉而热烈,佟言察觉到他有点用力,「哎呀,干什么呀?」
「周南川,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
他满脑子都沉侵在自己是不是不行这件事上,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画风突变,妈的,这一天下来他还自卑上了。
「我过年想回家。」
「好啊,过年当然要回家。」
「回海城。」
男人一愣,「海城?」
「去年嫁过来的第一年是在你家过年的,今年能不能陪我去海城过年,我们轮流着过年,你还没在海城过过年吧?」
佟言见他面色突然间就不好看了,抓着他的胳膊,「可以吗?」
「言言,这个事晚点说。」
周南川看着她,不好问,但又不得不问,「你……」
「嗯?」
「又是枸杞,又是韭菜,你……」
佟言心想自己从未照顾他生活上的事,忽然一下,他肯定有点受宠若惊,「我听我们学校已婚的女老师跟男老师聊天,说冬天了男人多吃点韭菜,喝点枸杞。」
「他们在一起聊天有说有笑的,我也看到了好多男老师都爱泡枸杞喝,应该对身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