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创义破罐子破摔了,懒得和她解释那么多,当场就把梁莲花的眼泪逼出来了。
梁莲花要面子啊,这样的对话还被村里其他几个人听见了,当时气得哭,今天直接没来上班了。
周雪琪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背地里骂梁莲花懒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骂完了察觉不对啊,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也成了癞蛤蟆了,她可不当癞蛤蟆,说什么也是周老闆的妹妹,她跟梁莲花不一样!
跟周雪琪坐在一起潘创义浑身不自在,他是个男人,从不跟女人玩感情,但对女人的感情却敏感的可怕。
自打上次顾东亭找她闹事以来,周雪琪对他就不太对劲。
「我去打个电话。」
他起身,在周雪琪的目光中走远了。
周雪琪没察觉到他故意要走,以为他真的接电话去了,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要是她没结婚就好了,没孩子就好了……
佟言回到屋里,第一件事就是将裤子放下来,将膝盖淤青的痕迹遮住,周南川跟她前后脚,关上门。
她害羞,他却好笑,「没什么,都是成年人,他们跟你开玩笑呢。」
「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她气鼓鼓的,回头看他,「下次你不许……」不许让我跪在床上。
他懂她的意思,「下次我跪着。」
男人脸皮是真的厚,佟言白了他一眼,「以后别说这种话了……」
大家开玩笑适可而止,到了半下午没人提这茬了,佟言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
晚上回家吃饭,邓红梅说蒋彩云也跟着去城里了,想看杜圆月能翻出什么花来。
「要我说婶子就是多管閒事,人家两夫妻的事她插手什么呀她,坐月子也要管,真够閒的没事做。」
邓红梅拧眉,「也是去看看孩子,儿子媳妇这一走,她要是不去看看,那怎么说得过去。」
周雪琪不说话了,很快的把饭吃完了,吃完饭后看了一眼佟言,「嫂子!」
「嗯。」
「楼上那床粉色的棉花被挺好的,能给我不?」
明目张胆讨东西,周南川白了她一眼,「想要不会自己去买?」
「那买了不得花钱啊,家里堆着我看嫂子也用不上。」
佟言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粉色的棉花被,只记得结婚的时候邓红梅是抱了许多被子上楼,她还嫌占地方,全都放进柜子里了。
「嫂子,行不行啊?」
「你去拿吧,想拿多少拿多少。」
「不不不,我也不是贪心的人,剩下的你留着,我就要一床就可以了。」
说完后嘿嘿笑,顾蒙拉拉她的手,「妈,我想拉尿。」
周雪琪看了邓红梅一眼,「妈,你带她去拉尿吧,小栩不是睡了吗?」
邓红梅点头,带着顾蒙出去了,周雪琪也转头上楼。
周南川看她还在吃饭,若无其事,「你让她自己去买不行吗,怎么什么都要依着她?」
「不是你妹妹吗?」
「是我妹妹你也不能惯着她。」
佟言放下筷子,静静的看他,「周南川,你很奇怪啊,你之前对你妹妹不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她,她要什么你还不是都答应了,干嘛要我做这个恶人?」
「之前那是她刚离婚没收入,现在她自己不是能赚钱了?」
佟言回头,「我懒得跟你争。」
没过一会儿,周雪琪拿着一床被子下来了,将被子装在一个结婚用的红色袋子里,顺带着将头髮也散下来,换了身衣服。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去外面打地铺啊?」
邓红梅莫名其妙,问她。
周雪琪笑,「义哥在园子里住肯定冷了,现在降温了我估计他一个男人也不会自己买,我给他送过去。」
佟言没说话,但她心想潘创义估计看不上周雪琪送的被子。
说时迟那时快,就要往外面去,周南川拧了拧眉,「拿回来。」
「嫂子给我的。」
「家里我做主。」
「你做主?你平时怎么不做主啊,现在做主来了?」
佟言饭还没吃完,但她不想插嘴,她也听园子里的人说了,媳妇还是儘量少插手婆家的事,能帮就帮,遇到矛盾赶紧闭嘴。
之前吃过亏,她也学乖了……
「被子拿回来,你大晚上过去送什么被子?」
「送被子怎么了,这都降温了,再过一个月下雪,义哥住那边肯定冷啊,他在西北又没个窝,不是你说的吗,他爸当官出事,他……」
「他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周南川问得一脸认真。
邓红梅这回站周南川,「雪琪,你听你哥的。」
「怎么跟我没关係啊,义哥对我多好,多照顾我,他上次在县里还给三个孩子买了吃的,上次顾东亭找我麻烦也幸亏他来得及时,他跟你不是好兄弟吗,你是我哥哥,我也该……」
这些话说出来没人会信,也就周雪琪聪明,觉得大家看不出来。
她这点小九九还想在周南川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怎么可能?
「哥,那我走了。」
「不许去。」
「干嘛呀,这是我的东西,嫂子给我的,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事,对不对啊嫂子?」
「对。」
周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