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下去关我屁事!」
周雪琪看上去粗,说话更粗,被顾家扫地出门,还被残忍对待,恨得咬牙切齿,也不顾边上有人,急得哭。
顾东亭不学无术,奶茶店在他手里肯定会倒,只有他自己觉得自己能干,干什么都能成。
「你个王八蛋,你还敢打老娘电话,打你.妈.比!」
顾东亭以为周雪琪还像以前一样,他打骂一顿后哄一下就好了。
周雪琪破口大骂,直接撂电话,什么难听的字眼全骂了出来,「你不是听你妈的话啊,你打我电话干什么?不要碧莲!」
「你,雪琪,你怎么骂人呢?」
「骂你怎么了,我还骂你妈呢,你拿我怎么样,你有本事再敢打我试试!」
「简直没素质,你没素质。」
「我没素质?顾东亭你个狗娘养的,你活该,对待你这种没素质的人就不用有素质,狗杂种,打电话一次我骂你一次,去死吧……」
没有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周雪琪挂了电话。
擦了擦眼泪转头屋里,门是开着门,周南川正站在门口。
就算是聋子也都听见了周雪琪大骂顾东亭的声音,他是想提醒周雪琪注意一点,骂人别骂得太粗了,这特么连他都听不下去了。
结果刚开门,她就撂了电话。
气氛忽然间就尴尬了。
「哥……」
「进来坐会儿。」
周南川没提这茬,佟言也没提。
周雪琪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进屋后就开始聊天。
吃完午饭之后,赵楚然让周雪琪配合,将周南川园子里的水果加入自己的网销购物车,帮着带货。
风景很好,就在园子里,下午有些闷热,赵楚然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将产品挂出去,忙完了回到铁皮屋睡午觉。
佟言刚出月子,养成了睡觉的习惯,拉着江月和赵楚然睡觉。
三个女人睡在一起,明明年轻还差着一截,却都是当妈的人了。
佟言睡中间,将江月和赵楚然隔开,拉着两人的手,「表姐,江月姐,谢谢你们这次来看我。」
「本来我们想多呆几天,但海城还有点事,恐怕待不了那么久。」
「不要,再陪陪我。」
「上次姑姑回来后发了脾气,你多帮周南川说说话,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事儿,嘴上可能答应了的,心里不痛快。」
赵楚然不好跟她说得太清楚了。
肖红自打回了海城就在跟佟家豪闹离婚,现在两人已经分居了,肖红出国去了,连她孩子的满月酒也没来,既是气周南川,又恨佟家毁了女儿一辈子。
现在最痛苦的人就是她了。
佟言隔得远,什么都不知道,她早就想跟她说这个事,但看她前几天还在月子里,周家人对她总体还算不错,便没有说。
现在想说却也说不出口了。
「我跟我妈说了,我说我过得挺好的,但她就是不信。」
「明天我跟江月离开西北,还是老规矩,你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佟言没说话,静静的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气氛安静下来,大家都要睡着了,她突然问,「他怎么样?」
赵楚然睁开眼睛,「嗯,谁?」
江月侧着头,「你问秦风?」
「嗯。」
「他孩子十月份预产期,他跟丁佳曼现在还是三天两头吵架。」
江月的老公和秦风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回家后经常跟她说秦风的事,她知道得比较多,所以佟言一问,她立刻就能回答得上来。
「前些日子总是去酒吧喝得烂醉,最近稍微收了点心,可他和丁佳曼性格不合,两人都强势,谁也不让着谁。」
「嗯。」
佟言安静了几秒,「江月姐,你让深哥多劝劝他,他是个好人的,我希望他能过得很好。」
秦风这人,外表看上去刚强,其实软得要命,只要稍微在他面前放低姿态,他就能温柔起来。
没在一起的时候,她也觉得他好凶,可在一起之后才知道外表的伪装都是假的。
秦风很多时候跟个小男孩差不多。
幼稚得要命。
次日赵楚然和江月离开西北,周南川带着佟言将人送到机场。
找了个咖啡厅候机,边吃边聊,到了检票的时间,佟言偷摸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给她。
赵楚然心领神会,估计是要她给秦风,但还是不确定,多问了一句,「给谁?」
佟言朝她眨了个眼睛,赵楚然收下放进包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周南川,「走了,注意身体……」
出月子后,佟言开始自己亲手带娃,不过她只带白天,晚上邓红梅不放心让她带,怕她和周南川睡觉不注意压到孩子了,吵着闹着晚上必须她来带。
儘管只是带白天,佟言也觉得孩子不好带。
月子里时只是抱抱,现在什么都要自己来,怕在家里呆久了和邓红梅有什么矛盾,她每天还是照样到院子里来,只是手上多抱了一个孩子。
院子里一切照旧,工人每天忙着干活,周南川潘创义新园子老园子两边跑,偶尔请人吃饭,跟人谈谈生意。
佟言带孩子这块没什么进展,周雪琪经常不忙了帮着她一起带。
不餵母乳省了很多力气,给孩子按照泡奶喝水换纸尿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