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幸:「那你能答应我什么?」
察觉到云宛态度的坚决,唐幸越过了尤辰星,直接问起了云宛。
云宛眉尾轻扬,虽然早就有所预感,但是没想到,还真是冲自己来的。
也对,现在唐幸在乎的不外乎孩子和沈礼,孩子在她肚子里,好好的,无病无灾,她也有足够的钱支持着生下这个孩子,这方面可以自足。
那还剩下的,也仅剩下的,就只有沈礼了。
而找尤辰星,自然没有找她来的直接,毕竟,沈礼的工作当初都是云家由帮忙挑选着定的,而沈礼的前程,能成就她的那些助力,自然也能毁了她。
「原则上,我可以什么都不答应你。」
对视良久,云宛再度开了口。
一开口,又把这对话往死胡同里带了去。
「这是国安局有求于你……」
话微顿,极快改口,「也不能这样说,严格意义上,是在没有证据前,是国安局有求于你。」
「但是日后这个案子总是会爆发出来,等背后的人都浮水了,顺着他们往前面捋线索,迟早是会波及到你的,公民接触情报人员,事情可大可小。」
「日后涉及到你的严重程度,就看这个案子最后的波及范围会多大多广。」
「今天是国安局找你。」
「但是从你的角度来说,也没有比今天实言相告,更好的撇清关係的机会了。」
唐幸坚持,「我不知道她是情报人员。」
云宛四两拨千斤,「那你就该配合,如果你拒绝,现在拿你没办法,但就像是竹处长说的,没有人会永远是孕妇,这个挡箭牌你迟早会生下来,生下来之后,军事法庭倒查,你在知道对方是情报人员的身份后还拒不配合……」
「你觉得后面查到这一段,军事法庭有几个人会觉得,你当时是真不知道?」
「甚至于今天,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心里门清,在帮他们掩盖踪迹,军事法庭内的调查人员,心里都会打个问号。」
「你觉得呢?」
唐幸没说话,却伸手摸了摸肚子,这是她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尤辰星瞧见,知道云宛的话在她心里起了作用。
云宛的话不激烈,尤辰星不觉得会引起自己先前施压的那种后果,便也没有插话,任由云宛和唐幸交涉。
「所以今天来。」
「是配合国安局办案,也是变相的帮你自己洗刷嫌疑。」
「跟我,如果不是你要见我,如果不是我爸办案欠了三处的人情,你觉得我今天会来吗?跟我又有什么直接的关係?」
云宛有条不紊,「就算是我不来,我爸已经从这个案子择出来了,谁也没有办法苛责我。」
唐幸觉得哪儿没对,下意识看了尤辰星一眼,「你们……」
话一顿,却总是抓不到那个点。
「我们怎么?尤处长有什么问题?」
云宛一脸不懂,反问。
许是云宛太淡定,把自己和尤辰星的关係撇的太清,又或许是离婚的整个过程沈礼自始至终都没有和唐幸联繫过一次,故而,云宛和尤辰星之间成什么样了,唐幸真的不知道。
在唐幸的印象里,认知还停留在尤辰星喜欢云宛上。
显而易见的,对云宛,这点偏爱完全无法威胁到她。
意识到这些心思只对尤辰星有用,不想帮尤辰星戳破窗户纸,唐幸又把话咽了下去,「没什么,我以为你们关係很好。」
「是挺好啊~」云宛嘲弄,「如果不好,我怎么会来见你,对吧?」
唐幸:「……」
这次不等唐幸再说什么,云宛紧接着道。
「我听明白了,绕来绕去,你在乎的无非是沈礼。」
「沈礼在军部工作,国安局和军部是两个部门,互不干扰,说穿了,你要见我,见了我直接谈条件,不外乎,这条件只有我能满足你。」
「考虑到我外祖家和我家的那些关係,我在这儿可以很荣幸的回答你,你想的不错,沈礼的事情,在场就我能说上话,其他人不用看了,他们手没那么长。」
这话不对。
竹老爷子是一区的司令员,虽然没有这个义务,但假使竹岁想伸手,自然可以。
但这就是信息差了,竹岁的身份,家里人口组成,唐幸压根不知道。
云宛在诈唐幸,说完,唐幸手指捏紧了,果然,连看竹岁一眼都没有。
云宛:「但是正如我所说的,这是你和国安局的事情,我只是还人情,人情,自然不可能让我违背本心答应你许多无理要求。」
「所以打开天窗说亮话,大家都直白点。」
「老实交代对你好,对国安局好,对我可没什么好坏影响。」
「我也不想和你绕了。」
「我就说我这边能办到的最大程度吧。」
唐幸呼吸一敛,手指紧握住衣角,不禁屏息看着云宛。
云宛:「本来这个事我不想管,沈礼休假回来了,我大舅肯定会刁难一番的,她向来是个拎不清的,没了云家撑腰,给她使绊子的人也不会少,后勤本来就相对轻鬆,职位就那些,做的再好,也不可能把檔案上裱出花来,大差不差,就那样吧。」
「所以助力在这个职位是很重要的。」
「她现在已经是上尉了,升的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