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么多年,他苦苦寻找的那份怀之山手里的璋虹罪证,至今杳无音讯,他也不敢将他逼急。
几件棘手的事搅在一起,即便是手段老辣的他,此刻也身心俱疲,整日睡不安稳。
不过,江北乐园的事很快便落了听,经过了几轮激烈的加码,怀氏那边却意外地没再跟进,这个让他耗费了太多心血的项目终于顺理成章落到了自己手中。
虽然地价已经被怀氏拉到了自己预期的最高水平,但好在,最终还是归了璋虹。
怀远那边也总算鬆了口气,在与江北乐园「失之交臂」后,他还故意装出一副吃了败仗的样子,秦松听闻,还不忘给他打个电话,假客气一番,但话里话外,儘是嘲讽。
听着他的得意,怀远不由地好笑,还在心里暗暗发愿:「江北乐园啊江北乐园,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他答应了她可以去见他家老爷子,她便盘算着找个时机去给他拜年。
不过,她当然也不是单纯去看望,那个把怀远变成如今这般样子的罪魁祸首,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她为老爷子精挑细选了几件礼物,其中一样是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让怀远弄到的上好的太平猴魁。
不过她并没有亲自带着她挑选的好茶去老爷子家,而是来了个「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提前一天就让阿睿将礼物送到了老爷子那里。
对于她的举动,怀远百思不解:「昕儿,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我是人,不是鬼,能想什么鬼主意?」她白他一眼。
「那你这是唱哪出啊?」
她笑而不答,反带些刁钻古怪地搪塞他:「我这叫『惊喜前置』,今天就先让老爷子高兴高兴,也让他从今天开始就念着我的好。你们怀家的人,一个个的喜怒无常,我提前看看他的反应,省得明天贸然送上门去,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岂不是有去无回了?」
「切。」
怀远见她直打岔,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也懒得再去追问,只是幽幽地留了一句话呛她:「没事儿,你要是回不来,我就血洗怀家老宅呗。」
果然,他一句话便噎得她哑口无言,只能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怀远躲不及,疼得嗷嗷直喊。
第二天,她连懒觉都没有睡,早早便起床,换上了一身大方端庄的法式小套装裙,又套了一件黑色长款大衣,等一切都搭配好,才在怀远面前欢快地转起了圈,一个劲问他好不好看。
他知道她今天是要去老爷子那儿,心里本来就堵着一口气,见她还这么没心没肺的傻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丑。」
他青着张脸,没好气地怼她。
应昕哪想得到他会这么说她,登时火冒三丈,她当然也不甘示弱,马上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往他心上狠狠扎了一刀。
「哼,装不住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喜欢我,才几天啊,就看腻了。」
「胡说什么呢!」
他听了一半便开始吹鬍子瞪眼,然后又马上搂过她的腰,嬉皮笑脸起来:「你只有今天丑,明天就好看了。」
「切,小心眼儿。」她小嘴高高扬着,满是不服气。
「我怎么小心眼儿了?亏你还说跟我站一条战线呢,这么快就倒戈了,我还不能发两句牢骚吗?」
「行,你随便发,但我今天可没空跟你斗嘴,我要去忙正事了,拜拜!」
应昕揶揄着,顺便挣开了他抱着自己的双手,往屋外跑去。
「哎,站住。」她刚跨出去一步,身后便传来了他那凶神恶煞般的声音。
「干嘛?」
「你……去了别乱说话,吃完饭就回来。」他怒目斜扬,漫不经心嘱咐道。
她抿起嘴偷笑:「怎么?你怕我得罪他,丢了小命啊?」
「他敢!」
他听了这话,火气腾地一下上了脸,脸红得活像关云长。
「那你瞎操什么心?」
他却不再像刚刚那般跋扈,微微沉下头,声音中透出了一丝失意:「我……就是不想让你去问那些多余的事。」
应昕恍了下神,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心底五味杂陈。
但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装出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开起玩笑:「嘿嘿,你放心吧,我就是问了也不会回来告诉你啊。你都窥窃我多少秘密了,现在,也该风水轮流转了吧?」
「兔崽子……」
「好了好了……」见他委屈得都快掉了眼泪,她只好环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重重地烙了一个口红印,「你心就放肚子里吧,你家老爷子也未必肯跟我说,我就吃个饭,很快就回来。」
「这还差不多。」
他捞起她的脑袋,又敲木鱼般地狠狠在她唇上嘬了几下才放她走。
「妆都花了,烦人!」
她攥起拳头在他大臂恶狠狠地锤了一下,凶着脸出了门。
老爷子住在和他们的别墅相反的方向,几乎到了城市的另一头。当年怀远搬出来,故意选了一个离怀家老宅最远的地方安家。
阿睿开车足足走了两个多钟头才到,而应昕一路上却愁眉不展,怀远不愿意提及过去的事,可是,逃避又算什么呢?
她不喜欢逃避,当初被他报復的时候,她也从没有想过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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