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两个女孩,都受了不小的惊吓。另一边的季小雪也是一样,阿睿送她回去的路上,她也一直掉着眼泪。
这可让阿睿犯了难,他长这么大,连跟女孩说话的机会都很少,更别提去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了。
从会所到她的宿舍,有段距离,他煎熬了半程,才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呃,前面的小柜子里有纸巾。」
听到声音,她猛地抬头看他,他却一脸的严肃,神情中没有半分柔软。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谢谢你,阿……」
她是第一次见他,虽说刚刚怀远叫过他的名字,可她当时还完全没有从恐惧中回过神来,话到嘴边,竟发现叫不出他的名字。她尴尬极了,脑子转得飞快,拼命想着缓解尴尬的办法。
「叫我阿睿就行。」他一本正经地回道。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喔……谢谢你,阿睿哥。」
阿睿……哥?
听见这三个字,他刷地红了脸。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被女孩子认真地叫哥吧。以往跟阿诚在会所喝酒的时候,他总会带几个美女一起,那些女孩嘴巴更甜,但她们叫他哥哥时,他却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现在,他却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
「不……不用客气。」
或许是他突然的关心给了她感动和温暖,这一刻起,她也不再觉得那么可怕和难过了。
她取了一包纸巾,将脸上的泪渍擦得干干净净。
「阿睿哥,刚刚……是你把他的手剁了的吗?」她突然好奇地问道。
阿睿皱皱眉头:「不是,是其他人。怎么……你是想替你前男友打抱不平吗?」
「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她放低了音量,有些怯懦地答:「只不过,剁手这种事也太残忍了……」
他扬扬嘴角:「所以,这种残忍的事就交给我们来做吧。」
她讶异着抬头:「啊?什么意思?」
「你那个前男友,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要是想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也是做不到的。」
「为什么?」
他冷静地解释道:「他既然敢做出这种事,怎么可能留着让你告他的证据。所以,不管他是收钱,还是与人谋划,一定是当面去做的。你好好想想,他跟你提这事的时候,有留下什么证据吗?」
听他这一番话,她才恍然明白,他做的那一切,都不过是他精心算计好的,她手里,的确没有任何能表明他违法的证据。所以,就算她想走法律程序,他也不会得到任何制裁。
她不禁万分失落,懊恼着自己的单纯。
他继续道:「所以,既要还你公道,就只能让我们做这些残忍的事了。」
一时间,她忽然为自己刚刚的抱怨感到自责,为了让她舒心,他们却背负起了所有的责任。
「对不起……我连累了你们……」
他被她逗得笑出声:「这算什么连累,这种事我们做得多,多一件少一件,没什么区别的,你不用自责。」
见她还是闷闷不乐,他便安慰了她一路,直到快到目的地,她才重新泛起阳光般明朗的笑容……
怀远带着应昕出了会所,外面天色还早,他便突发奇想,带着她到附近商场里逛了逛。
应昕没有拒绝,在外面逛总比回家要有意思。
他们漫无目的地在商场溜达了一圈,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国庆,今早有些降温,她出门时便多带了一件薄薄的外套。但还没走多久,她便感觉燥热不已,将外套脱了下来。
怀远倒是贴心,身为「男朋友」,他理所应当地接过了她的外套,搭到自己胳膊上,还将她背着的包取下,也挎到了自己肩上。
同时,还自得其乐地调侃起来:「昕儿,以后你出门背包,先让我选一选,毕竟也是我背,得跟我的衣服搭才行……」
哈???应昕像看白痴一样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他却傻笑着,跟在她身边静静注视着她,享受着少有的甜蜜时光。
即使他知道此刻的甜蜜只是短暂的,未来如何,还都是未知数……
商场最近热闹得很,为迎接中秋国庆双节,举办了许多抽奖活动,这会儿,一楼大厅正聚集了乌泱泱的顾客,等着开奖。
他们站到二楼迴廊的扶手旁,看着热闹。
「应小姐?」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应昕和怀远同时顺着声音向后看去,站在他们后面的竟是她最初报警时见过的宋良警官。
宋良今日休假,便到商场来,准备给自己刚刚满三岁的小女儿买些玩具,谁知,刚乘电梯到了二楼,便看见了应昕的身影。
应昕今日去见季小雪,还特意打扮地温温柔柔,穿了一件暖黄色的连衣裙,站在穿着一身西装,身材挺拔的怀远身边,看着真是郎才女貌,像是註定的天生一对,这幅画面在人群中显得尤为亮眼。
宋良对她的的印象格外深刻,她找到他报案时,谈吐清晰,逻辑分明,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所以他对这个姑娘特别有好感。只是她报的案最后却无疾而终,这让他对她心生愧疚。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偶遇她,见她竟与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不由地有些惊讶。
而当他看清与她一起转过身来的那位高俊的男子,竟是她当初指控杀人的怀氏集团总裁时,身体竟由于过于惊骇,僵硬地一动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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