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总止不住让人往歪处想,谁知道他说的是她的年纪,还是什么。江笙自然不会接话。
他又低了头,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怎么今天不反驳我了。」
他跟换了个人似的,话里带着混。再想反驳的时候,又被霍宴执堵住了嘴唇亲了起来,这下,他是真没客气,亲的直白且肆意。
按着她手腕的那隻手也鬆开了,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颊,男人的手有些粗糙,这么划过皮肤的时候,就像磨砂般,带着些难以言说的触感。江笙觉得陌生。
他在她的脸颊边狠狠的嘬了一口,那里瞬间就红了起来。
「轻点儿。」江笙躲开些。
「好,听你的,我轻点儿。」他笑的得意。
江笙想到他说的是什么,明白总要面对的,也就只好再壮着胆子问一句:「你这里有没有那个?」
霍宴执手一顿,保持着握紧的姿势,倏尔又鬆开,含着她的唇模糊不清的说:「床头柜里放着了,你去拿。」
江笙听了,伸手去够床头柜,指尖却总还差着点距离,霍宴执看了,双腿跪在她的身侧,托着江笙往上靠了靠,方便她的动作。
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盒保险套,江笙拿过来,有些疑惑:「谁家里常备着这个?」
霍宴执笑,热气灼着她的脸颊:「怕我和别人用?」
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毕竟男人这方面,只要不抓住现行,谁都能说自己还是头一次。
「上次在你家,回来后,我就买了。」霍宴执嗓音低沉,「我想你想的简直疯了。」
江笙手指捏着盒子,一时间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
霍宴执掐了下她:「你怀疑哪句?是想你想的疯了还是回来后买的?」
「都不信。」
霍宴执道:「这好办,我有证人。」
说完,拉着江笙的手,「你看,我有没有骗你?」
江笙上次就已经体会了一次,但当时太紧张了,只觉烫手就匆匆躲开了。这次感触更真实了些。
霍宴执情思被勾的更盛。他又开始亲吻江笙,恨不能将她整个含住,真真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说这辈子,有谁曾得过霍宴执这般对待。
霍宴执绷着一股劲儿,又亲又哄,江笙还是紧张的不行,身体都僵了起来。
外面忽然颳起一阵狂风,风似狂浪,卷着一地的树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忽地,风又转了方向,推着树叶堆做一团。
江笙只觉眼前莹白一片,之后思绪便不能自己了。
天空泛了鱼肚白,霍宴执抱着香汗淋漓的江笙从浴室出来,小心的放到了床上,又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
江笙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喃喃的说了句不清不楚的话。
霍宴执掀开被子,侧身躺在了她的身边,然后用没事的那隻手把人捞过来,揽在了怀里。
没多久,就听怀中之人呼吸匀称,睡熟了。
霍宴执手头勾着她一缕头髮,缠缠绕绕的,忽觉全身的血液又往一个地方涌了过去。
他有些懊恼,復盘刚刚的一情一景,果然是经验不足,又加上江笙小声的求着,嘴里还不停说疼,最后不怎么尽兴。
霍宴执觉的自己比江笙年长7岁,将来就会少陪她7年,便觉能陪在身边的日子越发珍贵,总归人是回到了自己身边的,往后的计划,也该快些打算起来。
这么想着,他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昨晚睡得迟,又加上累,江笙醒的有些难,那眼睛就像黏在了一起,睁开费了些力气。
她去床头够手机,摸了半天,却摸了个空,这才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身边已经没了霍宴执的身影,被子掀开一角,江笙想翻个身,只觉身子就像要散架似的,腰酸腿涨,来大姨妈也没这么难受。
门声响,江笙下意识又闭了眼睛。
霍宴执进来,看向床上的人,笑了笑,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俯下身去亲她,从额角一路亲到下巴,在她下巴尖儿处辗转停留。
江笙本来就醒着的,现在更是装不下去了,咯咯笑了声,把脸彻底埋进了被子里。
「装睡?」霍宴执去拉被子,「小心捂着。」
江笙露出眼睛,眨了眨,「几点了?」
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能媚成这个样子,她清了清嗓子。
霍宴执道:「下午两点,饿不饿?楼下一直热着饭呢,你要是饿了就去吃些。」
都下午两点了?
江笙猛的坐了起来,她自从离开京都,这些年都没有赖过床了。
随着她的动作,霍宴执的眸色却又沉了些,只见那被子下露出来的雪白皮肤上,带着他留下的星星点点。
江笙觉察出他的异样,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出去,我要换衣服。」
霍宴执笑:「我这儿可没你衣服,都在楼下了。」
她转头去找昨天穿来的睡衣,只见屋子里干干净净,早就没了踪影。
知道她在找什么,霍宴执悄声道:「衣服脏了,收去洗了。」
自然不是霍宴执洗的,江笙想到阿姨们洗衣服时可能会有的表情,只觉耳根发烫。抬脚在被子里踹了他一下:「那你下去给我拿。」
「我哪知道你想穿什么。」说着话的功夫,霍宴执起了身,把她和被子一齐抱进了怀里,「下去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