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笙看着他手里拿着房卡呢,「不进去等着?」
李潭面色越发难看了,「霍总在里面。」
江笙一愣,她把这茬给忘记了,看来刚刚送衣服进去的时候,看到霍宴执在里面了。
她抬起手拍了拍李潭的肩膀:「好,我知道了,另外,潘玉那里估计不认投,着手计划B吧。」
李潭慌乱的点头,「衣服我放您房间里了,没事我下去等您。」
话刚说完,逃也似的跑走了。
江笙有些无语的看着,要不是知道屋子里的是霍宴执,她还以为李潭看见的是洪水猛兽。
无奈的笑了下,江笙刷开了门卡,等她进了屋,才知道霍宴执这厮,简直比洪水猛兽还让人无语。
她唰的捂住眼睛,转过了身子背对着那男人:「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穿衣服?」
霍宴执此刻悠哉的躺在床上,身上仅盖着条浴巾,大好身材展露无余,偏还一副委屈巴拉的模样看着江笙。
「我不得等着你回来负责吗。穿好衣服了,谁知道我和你刚刚做了什么?」霍宴执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江笙总算是知道李潭为什么那幅样子了,任谁看了都会乱想好不好,更何况,她自己还让李潭换了衣服,估计这下,李秘书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很香艷了。
反正重要的部位都盖上了,看也看不到什么,江笙干脆转过身来,和他四目相对。
「负什么责任,别说的好像你很委屈一样。要说吃亏也是我,赶紧把衣服穿上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霍宴执淡淡的「哦」了一声,「既然你吃亏了,现在就可以找我要说法。」
江笙扯着似笑非笑的:「谢谢您,不需要。」
霍宴执不和她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停顿了片刻后换了话题。
「怎么想起换旗袍了?」刚刚李潭拿来的衣服是过了霍宴执的眼的。黑色丝绒质地的旗袍上用钻石拼出的藤蔓,缠绕于腰身间,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这穿在江笙的身上,怕要把今晚的场子给压了。
「为什么您不知道?」
江笙语气里带着些显而易见的小怒火,又娇又媚。
霍宴执起初是真的没想到,看她这模样,忽而福至心灵,勾着唇角笑了起来,他坐起身子,长臂一伸便拉住了江笙的手腕,用力一拉,江笙便坐到了床上。
霍宴执趁机贴近,「给我看看,要是我弄得,我肯定承认,不像某些人,趁着喝醉就翻脸不认帐。」
江笙白他一眼,打掉他的手,拿起床边的衣服,转身进了浴室去换衣服。
她刚换好,正巧霍宴执的衣服也送到了,江笙打开门拿了进来,礼盒内从内衣到西装一应俱全。
「穿好衣服,赶紧走。」
霍宴执点了点头,不管不顾的就把浴巾撩开了。
江笙来不及躲,刚想骂他变态,发现这人原来是穿着内衣的,那股没发泄出来的火气顿时被压在了心口。
总算知道什么叫气的心肝儿疼儿了。
霍宴执拿了衣服,慢条斯理的穿好,又是那幅矜贵模样。
「不知霍某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江小姐作为今晚一同出席的女伴?」
江笙看着他,整理好领带后,手臂一展,将西服外套穿好,很难把他和刚刚一副泼皮无赖样的人联繫到一起。
「抱歉,有约了。」
霍宴执撩起眉峰,「谁?」
「管得着吗您。」
霍宴执被她噎了这么一句,后槽牙咬的稀碎。真是应了那句话,人这辈子,总能遇见冤家,变着法儿的磨你,直到把你这脾性磨没了,这冤家也就能解了。
行,是真行。
第55章
峰会晚宴是按照高规格布置的, 毕竟这场宴会的目的并不是日常交友,各界名流汇聚一堂,很有可能扯到千百万的生意。
江笙一身黑色旗袍, 外搭一件披肩, 头髮低低的挽着,鬓间几缕碎发轻飘飘的垂着, 虽然是一身略显持重的装扮, 但却被江笙的面容衬得不显老成,自有一股风情。行动间, 高开叉的设计下, 雪白匀称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她在宴会厅前的签到处等了片刻,便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碰了面,两厢见面,便十分熟稔的抱在了一起, 而后,江笙挽上了男方的臂弯,两人一起走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外,专门僻处一块儿空间来, 作为男士的吸烟区,这里通风好, 视野也不错。
江笙的一举一动,很快便被聚在一起的几个人看在了眼里。
肖楠和蒋臣之对视一眼, 没说话。
林怀远有些着急了, 凑到霍宴执身边询问:「哥哥, 这是什么情况?那男人看着眼生的很啊, 不像京都这片的人啊。」
霍宴执弹了下手里的烟灰, 「所以呢?」
「所以您得上啊, 您看,要不要我去帮您打探一下地敌方情况?」
霍宴执撩起眼皮看向林怀远:「哪都显出你来了?怎么着,和他们几个打赌了?」
在场的几个人没想到霍宴执这么直接,都嘿嘿的笑了声缓解一下现场的尴尬。
肖楠其实不爱多管閒事,不过兄弟们聚在一起,为的是个高兴,因而当初在开玩笑下赌注的时候,他确实跟了蒋臣之,压的是复合不了。虽然是这么压的,但他还是希望霍宴执能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