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野山参?」
沈画看了一下,就递给沈彰,「这个好好保存着,有钱都不好买。」
「这是燕窝,妈,你记得吃,不吃也坏了。」
「这是什么茶叶?没包装的。」沈画递给沈彰。
霍延说:「就是茶叶,给叔叔尝尝。」
沈画挑眉,看了霍延一眼,行了,不用问肯定是很稀有的那种,特供的吧。
除了这些,还有颈椎按摩仪、筋膜枪等等。
「你怎么不干脆买个按摩椅呢?」沈画无力吐槽。
霍延吃掉口中的饺子,「我下单了,要到年后上班才能送货。」
沈画:「……你直接改地址吧,我让顾深帮我看了套房子,年后叫我爸妈也去海市。」
霍延点头。
吃过饭,霍延陪着沈彰和林凤雅坐了一会儿。
沈画看得出来,他在努力找话说,可他实在是不擅长。
但沈彰和林凤雅一点儿都不觉得尴尬,崇拜得不得了:「晋安啊,那你以后还唱歌吗?」
霍延点头:「唱。」
「那你以后还会上春晚吗?你以前上那么多次春晚,那是不是就没空回家了?春晚人是不是特别多?」
霍延点头:「我的节目一般都比较靠后,表演完还要等零点倒计时,之后才能回家。春晚人很多,后台特别多人,彩排过很多次但还是会乱,第一次去的可能都找不到化妆室……」
林凤雅开心得不行,问题就也多的很。
「晋安,你以前也是大明星,画画以前的事你都知道吧?你以前谈过女朋友吗?」
「知道,我以前也没有谈过女朋友。」
「我们家条件跟你们差得多,你家里人对你跟画画谈恋爱的事,有什么看法吗?」
「他们都特别喜欢画画。」
林凤雅的问题多得没完。
沈画无奈:「妈,他今儿赶了一天路,明天我们还要再回海市,叫他回去休息吧。」
「回去?」林凤雅说,「回哪儿?金鹿岭那边啊。这大冬天的,这么晚了,外面黑咕隆咚的,叫晋安就住下,小直的房间我一直都收拾的好好的,床铺也都是换的新的。」
沈画还想替霍延拒绝,这人那薛丁格的洁癖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发作了。
可霍延倒是先一步点头,应下来。
沈画无语。
等沈画带霍延上楼,把他带到沈直房间,这人才扭扭捏捏地说:「我想洗澡。」
习惯了,哪怕是冬天,一天不洗就睡不着。
「行李箱那个包里面是衣服?」
「嗯。」
沈画嘆气,「走吧。」
她带他去洗澡,先把浴霸打开,把浴室的温度给搞起来,不然再给他冻感冒了。
浴室弄得热气腾腾之后,就推他去洗澡。
她就抱着手机在外面等着。
「画画我洗完了,可是……我忘记带毛巾了。」
某人把门拉开个缝隙,探出头来。
沈画:「家里应该有新毛巾,我去找找。」
某人迟疑:「我……用你的可以吗?」
沈画失笑:「可以。」
「好。」
尾音还带着弯儿呢,可见心情好的很。
洗完澡,头髮湿漉漉的。
沈画找了吹风机,把人按在椅子上,先把头髮又用干毛巾擦了一遍,才用吹风机。
他的髮丝很柔软,她白皙的手指在他发间穿行。
「烫吗?」
沈画问。
「正好。」
他坐着,伸手搂住她的腰,靠在她身上。
沈画身体微微一僵,但也很快放鬆下来,继续给他吹头髮。
霍延抱着她的腰,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脑袋也在她身上蹭了蹭。
「啪。」
沈画关了吹风机,在某人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霍延抬头,迷茫地看她。
沈画哼了一声:「进宝同学,耍流氓呢?」
霍延不明所以,再一低头……
他坐着,她站着,他头的位置,正靠在她身前,难怪刚才觉得有些软,就……了一下。
霍延赶忙鬆手,一张脸爆红:「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沈画被他给逗笑了,伸手挑起他下巴:「进宝同学,想亲亲吗?」
「……想。」
某人上下滚动的喉结,充分地表达了这个字。
沈画挑着他的下巴,微笑看他,她缓缓凑近……
随着两唇之间距离的靠近,霍延脸上的温度不断升高,他又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沈画的唇却从他唇角擦过,她的脸贴着他的脸,她的唇凑到他耳边:「进宝同学,刚才……软吗?」
初三上午。
沈画和霍延一起回了海市。
当天下午,沈画就接到消息,喻和堂那边收治了一个来自平江县的糖尿病伴多种併发症的患者,患者情况非常严重,拿着沈画签名的条子,过来喻和堂。
沈画表示她知道了。
把东西都丢给霍延在家整理,她先去了喻和堂一趟,那位老人的病情也刻不容缓。
关键是非常麻烦。
老人需要肾移植吗?
不需要。
老人要先控制血糖,同时要治疗她的严重肾衰竭,正巧可以归到课题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