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霍延生日啊!」
「往年工作室会在早上8点发一条消息,告诉大家哥哥很好,现在都10点了!什么都没有!」
「工作室帐号会不会被盗了?」
「我看到工作室帐号,还有哥哥帐号都反覆有人登陆,为什么就是一个字都不发?」
「火把们都急死了,超话都要炸了。」
「哥哥生日快乐,也不知道哥哥吃蛋糕没。」
……
沈画抬手揉了下太阳穴。
沈直的电话打过来了:「姐,你说白天要带哥去哪儿玩啊……坐船游湖?你确定吗?姐,我晕船,你们去玩儿呗,晚上咱们再一起吃饭,给哥庆生……我啊,我……嘿嘿,Zing约我去他工作室,打游戏。」
Zing?
沈画挑眉,说了句:「Zing……你帮我跟他说声谢谢,前些天微博上他帮我说话了。说我给他做过治疗,不过病人太多,我不太记得。」
沈直:「已经谢过了!我还问Zing生什么病,他说没事,一点小伤。」
沈画也没多问,之前在急诊的病人太多,谁也不可能全都记住,Zing自己又没有表明身份,再说了,她又不打游戏,Zing就算表明身份,她也不会刻意去记。
回公寓的时候,霍延已经准备好了。
他换了休閒装运动鞋,正在准备要带出门的东西,比如水壶,遮阳伞和小零食这些。
看到她回来,他眼睛顿时亮了。
就像是期待郊游的小朋友,看到家长回来说终于可以出发了一般。
沈画轻笑:「你工作室今年准备发什么给歌迷?唐慧烦了我一个上午。」
霍延知道唐慧是谁。
他说:「一会儿就知道了。」
沈画挑眉,也没多问,上楼去换衣服。
两人去的是海市附近的一个旅游景点,这里有一片挺大的湖,可以泛舟。
这边用的就是乌篷船。
在上船时,沈画发现霍延脸色有些不对。
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霍延抿唇,摇头:「没事。」
沈画微微皱眉。
霍延已经上来了。
「怕水?」她问。
霍延点头:「有一点。」
沈画:「……那你为什么要划船?」
霍延脸色苍白,不明所以地看她。
沈画拿出手机,翻到之前拍的那张卡片:「你这画的不是乌篷船吗?再加上生日蛋糕,我以为你是在暗示生日这天想划船。」
霍延看着那张图,微微抿唇:「那不是乌篷船,是……落款。」
沈画一愣。
落款?
什么落款?
那个形状……
她抽了抽嘴角,无语地看着霍延:「你画的是……元宝?招财进宝的那个元宝?」
霍延耳朵尖都红了:「我画的很像了!」
沈画忍笑,又看了一眼,连连点头:「确实很像,元宝跟乌篷船,简笔画的话,是很像。」
她轻咳一声,「对不起是我理解错了,那你要是怕水的话,我们现在下去,划船也没什么好玩的,摇摇荡荡还会晕,小直都不肯来。」
霍延:「……也不用,适应一下就好。」
沈画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腕,脉搏跳动有些快,但无碍。
她伸手,把霍延身上穿的救生衣拉好:「那我们就划一圈,你难受的话随时告诉我。」
「好。」
沈画告诉撑船的师傅,可以走了。
师傅笑呵呵地应声,也不多话。
船身一动,霍延脸色就跟着一白,他紧紧攥着沈画的手。
沈画另一隻手在他手背上轻拍:「没事,救生衣效果很好,就算落水也能让你漂浮在水面上,记得不要剧烈挣扎!」
似乎是感受到安全,霍延逐渐放鬆下来。
撑船的师傅说:「不怕的话,可以试试脱了鞋子坐在船头,脚放在水里玩儿。」
沈画笑着说不用。
这里的水还是挺深的,水质挺好,但一眼也看不到底。
对于怕水的人来说,近距离直视水面,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霍延这会儿是放鬆了,可让他坐在船头玩水,还是不可能的。
沈画转头看他:「别墅的泳池好像也在閒置着,水都没放,好像种的花草,你……小时候游泳溺水过?」
霍延脸色瞬间一白。
她立刻说:「不想说就别说。」
霍延沉默片刻,攥着她的手在微微收紧,他低声说道:「我小时候,被……被按在泳池里……他力气大,我挣扎不过。」
他看向沈画,脸色依旧很白,呼吸也有些急促:「画画,水呛进鼻子里,很难受,嗓子也难受,呼吸不了……」
沈画目光微微一凝,她连忙伸手在霍延后背上轻轻地捋着:「放鬆,深呼吸,跟着我做,吸气……」
在霍延好转之后,她立刻看向身后撑船的师傅:「师傅,麻烦您靠岸。」
霍延:「我没事了,不用着急靠岸。」
沈画说:「我饿了,早上都没吃饭。」
霍延立刻要拿零食给她:「不是让你早上记得吃过饭再去忙吗?那你忙完回来也不说,刚才路上也不说。」
他拿了一块巧克力给她:「先吃点这个。」
沈画接过,掰下一半递到他嘴边:「这个好像有点苦,你帮我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