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难受的换成章时年了,他揽住陈安修的腰,低喘一声,“安修,别乱动。”又捏捏他的手说,“帮我戴上……”
陈安修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来一枚戒指,看款式和自己刚才的那一枚明显是一对,想到一种可能性,他危险的眯起眼,“你这算是什么意思,章先生?”
章时年抬头,认真又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求婚。”
陈安修瞬间生出想咬他两口的决心,“有你这样求婚的吗?”而且事先一点风声都不露。选择和章时年在一起后,他也没奢望像普通男女那样有个光明正大的婚礼什么的,但他还是想通过某种形式能把两人的关係正式确定下来。他承认是他有期望过章时年送他个戒指什么的,可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啊,床单滚了一半,身体还相连的情况下,哪怕是在浴室里洗澡都比现在好看点,多年之后,他该怎么回忆这求婚的一幕?
答应是可以答应,但绝对不会让你这么轻鬆,陈安修报復心一起,扶着章时年的肩膀,略略抬起腰,还不等对方说话,他又重重的坐了回去,两人同时发出抽气声,章时年的明显更大点,他沉声道,“安修……”
陈安修穴|口收紧,趴在他耳边成心撩拨他,“章先生,好慡……你快点……”
章时年的眼神完全黯了下来,“安修,惹了火,要负责。”话音未落,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大力抽动起来。
主动配合着吞吐收缩,一次次被送上顶端,又一次次落下来,在半个多小时的来回较量中,章时年几乎被他折磨地自制力尽失,“安修……”
陈安修挑衅的勾起笑容,别以为他不计较上下的位置,就能床上占他便宜,连求婚这种事情都想在床上搞突袭。
章时年低头在耳边说了几个字。
陈安修一愣,章时年压住他手脚,腰上用力,深深插|入。
“太卑鄙了……竟然有这种手段……”
“心里话而已。”
“再说一遍。”
章时年将刚才的话重复五遍给他听。
在剧烈的摩擦中,陈安修身体一阵阵颤抖,在大脑中空白来临的前一刻,他没忘记把手中的那枚戒指推到时年左手的无名指上。
大床上的□和撞击声,直到半夜停止,被子底下两人汗湿的身体仍然交缠着,陈安修趴在章时年边上,他的左手压在章时年的左手上,对着两枚戒指看了许久说,“这真是一对啊。”看单个的时候还不觉得,放在一起就很明显了,两枚戒指的戒面上看着素净,但是上面其实有不显眼的纹饰,两个戒指的纹饰前后相连,选择任何一个角度并在一起,都会出现一个类似三角的花叶纹饰。
陈安修将这一重大发现告诉章时年。
“恩,所有的图形中,三角形是最稳定的。”
“章先生,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数学。”
陈安修嘴角扭曲,无话可说了,但心里没有感触是假的,最稳定的,最稳定的就挺好的,“但是一直摘不下来怎么办?”其实也没有觉得不舒服,严丝合fèng挺合适的,不松也不紧,可是为什么摘不下来呢。
章时年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轻描淡写的说,“摘不下来就戴着吧。”
陈安修摇着那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那我总不能洗澡和做饭的时候也戴着吧?”
章时年拉过他的手,不知道碰了什么地方,陈安修这次很轻易就取了下来,“你怎么弄的?”
章时年笑了笑,但显然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总不能一直让你帮着摘吧?”
“也没什么不行?”
“那你如果不在呢,那你就一直戴着。”
切,能瞒一天,他就不信能瞒一辈子,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怎么弄的,刚才戴地太快,都没仔细看,现在看看里侧凹槽里除了有镶嵌钻石,边上好像还有刻字。
章时年好像知道他的疑惑一样,直接回答说,“我的名字缩写。”
“那我的名字呢?”
“在我手上这个戒指上。”章时年摘下来,两个戒指的刻字在相同的位置上。
“为什么我就没买到呢?”陈安修不满的嘀咕。
“你说什么?”他说的声音太低,章时年没听清楚。
“也没什么,洗澡睡觉。有点困了。”
“你最近怎么觉特别多?”
陈安修理所应当的反驳说,“冬天不睡觉,什么时候睡。”
结果在浴缸里洗着洗着就睡着了,最后还得是章时年把人抱回去的。
“真的胖了。”这是章时年亲自体会过后得出的最直观的体验。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窗外就是大雾瀰漫的天气,陈安修在院子里伸个懒腰,绿岛经常有这样的天气,看着像雾,其实是那种很细很密的雨,薄薄的,人在这雨里走一会,几乎让人没什么感觉,但时间长了,衣服不知不觉就湿透一层。不过在这细雨中,墙外红色的耐冬花倒是开得更好了。
“安修,吃饭了。”方婶做好饭出来喊他。
“今天是吃什么,方婶。”
“昨天听你说面棋子,今天早上就做的面棋子。”
“太好了,方婶,正想吃这个呢。”昨天吃火腿饼的时候,两人说着说着就说到这里了,倒也没有特别想吃,不过大冬天热乎乎的吃碗麵棋子还是很不错的享受,特别是方婶在里面放了一堆好料。
陈安修拿勺子翻翻,有西红柿,木耳,油菜,酸菜心,鸽子蛋,炒过的肉末和萝卜缨子咸菜,放了这么多东西,汤当然又鲜又浓。
去公司的路上,章时年就说,“方婶现在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