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秦贵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皇上哭诉萧清芷的顽劣。「皇上,自古以来,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萧清芷却剪了秦安的头髮,他这么小的年纪,就如此大逆不道,
只怕日后连皇上也不放眼里了。皇上,你得为臣妾的弟弟做主,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贵妃这话里,暗藏玄机。一句「日后连皇上也不放眼里了」,让皇上顿生疑虑。
这萧炎手握大璃军机大权,倘若萧炎有叛逆之心,大璃危也。
皇上沉吟片刻便陷入了沉思。
常言道童言无忌,萧炎的忠心程度可以验证他的两个孩子。这时候被贵妃收买的文人夫子也附和道,「皇上,老夫无能,有萧清芷萧神花在,这课堂就没法维持下去啊?还请圣上除名,让他二人另换学堂吧,否则误了皇子们的
前途啊?」
「哦,区区两个孩子,有那么大能耐?」皇上震惊。
夫子点头,「这二人扰乱课堂纪律的方式,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皇上对清芷和神花便产生了好奇感,竟然当即下令要召见这两熊孩子。萧炎苦不堪言,惧怕孩子胆狂金銮殿上说错话惹事端,当即苦着脸求皇上,「皇上,夫子说的极是,臣的两个孩子,确实顽劣,微臣愿意给他们换一个学堂,不敢误其
他皇子的前程。」
皇上朗声大笑,「萧将军,朕的皇子哪一个不顽劣?你忘记了,朕有对付顽劣皇子的杀手锏,太子殿下。」萧炎脸色瞬变,传闻太子殿下宫城,惊才艷艷,俊美如铸宛如神邸转世。虽然天生体弱不能习武,然而腹有经纬纵横之才,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这几年更是成为大
璃国的镇国之魂。太子殿下宫城,将其他皇子制服得乖乖的。
大璃的国泰民安,繁荣昌盛是太子殿下屡出奇兵一手打下来的。
萧炎觉得,自己的两个孩子,启能烦扰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
而且,萧炎更担心,太子殿下倘若对他的孩子使用非常手段,他会心疼清芷神花的。毕竟,清芷是女孩儿。
「下令,传萧清芷,萧神花觐见。」皇上到底是没有管萧炎的心意,一意孤行的下达了自己的旨意。
萧清芷和萧神花听说要进宫,二人的反应很淡定。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二人连衣裳也懒得换了,便爬上迎接他们入宫的马车。
马车进入宫门口后,侍卫们径直将他们带到金銮殿。
当公公扬起拂尘,捏着嗓子喊了声,「萧清芷,萧神花觐见!」
金銮殿上,所有的人都屏息凝神。
与此同时,东宫。
太子殿下站在一株海棠花下,正凝视着海棠花若有所思着。
阿九火急火燎的跑过来禀告道,「爷,万岁爷让您去一趟金銮殿上。」
银灰色的锦袍裙摆飞扬,颀长伟岸的身躯已经向金銮殿走去。
路上,太子殿下宫城才想起询问阿九,「可知万岁爷叫本王过去所为何事?」
阿九据实以告,「听闻是为了萧将军府上的两个顽童气走了夫子,万岁爷大概是让殿下过去修理下这两个顽劣的孩童吧。」
宫城俊脸微黑,表情严肃,「竞把夫子给气走了?是得好好的教训一下。幼时懈怠不学好,长大了必是纨绔庸才。」
阿九擦汗。「爷,听说只是不足七岁的孩子而已。」
宫城蹙眉,「不足七岁又怎样?这才是教育他们的好时机。」
阿九提心弔胆道,「爷想怎样教训他们?」
「免不了打一顿屁股。」
阿九默然。这行得通么?
不过主子管教其他皇子公主,成绩显着。阿九隻能以观后效。
金銮殿上,清芷神花仿佛一对精雕玉琢的善财童子,让人看了不得不发自内心的喜欢。
圣上龙颜大悦,不禁逗起两个孩子来。
「你们两个来到金銮殿上,见到朕可否害怕?」清芷道,「皇上长得慈眉善目的,看起来既温和又慈爱。而且爹爹说,皇上是九五之尊,是天下人的衣食父母,清芷也是天下人,那皇上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清芷就应
该感激皇上,给了我安定和平的家园,还给我们提供吃得穿的,这样的皇上我们应该爱戴才对,怎么可能会害怕皇上呀?」
神花心里腹诽,「老子怕你?开什么玩笑?」
当神花听到清芷一翻冗长的马屁话后,真是惊得目瞪口呆。
萧神花的身子便凑近清芷,小声的调侃她,「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可是一流啊?」
清芷白他一眼,悄声道,「帮助爹爹官运亨通,责无旁贷。」
上辈子,爹爹忠君爱国,却功高盖主。最后被皇上的猜忌害得不得不离开大璃。萧家从此开始颠簸动盪,害得萧跃的终生大事成为了老大难,萧南也受尽世间白眼。
这一世,清芷一定要护佑萧家一世平安。
皇上听了清芷的一番话,对于萧炎的尊尊教导真是非常欢喜。当即对萧炎讚不绝口,「萧爱卿忠君爱国,朕心甚悦。奖萧清芷百两黄金,绸缎百匹。」
萧炎赶紧谢主隆恩。
清芷见爹爹高兴,自己也十分欢喜。上一辈子,爹爹为她操劳了半辈子,到死也忧心着她。这辈子,清芷想让爹爹享享清福。
谁知,皇上欲抑先扬,嘉奖清芷后,又立刻沉下脸,「清芷,朕听说你在学堂里三番五次扰乱课堂纪律。夫子对你很是没有办法,可有此事?」
清芷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皇上,清芷冤枉。」
「哦,哪里冤枉?」皇上不露声色的问。
他倒想看看小小顽童,如何花言巧语替自己辩解。清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