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光芒瞬间从手心里射出来,齐妃的魂魄在光芒的牵引下,慢慢的脱离肉体
。直到被东皇存进手心。
原本鲜活的齐妃,倏地到底,不省人事。
东皇得意的笑道,「齐妃,委屈你了。」随后身子离散为罂粟花瓣,全部飞进齐妃的心臟。
很快,齐妃苏醒了过来。
与从前的尖酸刻薄的面相不同,此刻的齐妃,变得冷酷阴沉。
当「齐妃」来到地牢时,清芷正蜷缩成一团,呼呼大睡。
「齐妃」眼里蔓出一抹狐疑,清芷白日里嚷嚷着要将安平带在身边,说什么替她超度,可是她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
「来人,把门打开。」她太自信,所以毫无顾忌。清芷霍地睁开一双元气满满的眼睛,紧了紧怀里的锈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