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神帝刺杀我师父的时候,神皇陛下的公道又去哪儿了?」
清芷嗤笑,「哦,我明白了。天洲是天家的,规则是天家人说了算。天家的人分外尊贵一些,打不得,骂不得,更是伤不得。至于我们凡女,命如草芥,随便天家人践踏。是不是?」
这番话,虽然口吻无奈。然而讨伐意味浓重。神皇吃瘪,哑然。脸色便是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