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并没有看见,转身后的素暖,已经哭成了泪人。
她答应了了萧南,让萧跃回家,让凤素暖回家,让母亲病癒。
这个承诺,素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艰辛程度。可是素暖不得不朝着这个信念去做。
她欠萧府太多太多了。
从来都是萧府的每个人穷极一生来呵护她,这一次,换她来保护他们。
素暖决定,只身前往大璃,解救兄长萧跃。
三日后。
大璃国帝都。
再次踏上熟悉的国度,素暖的心情十分激动。在这里,她留下许多恩怨情仇,这一次,便让她来了结这一切吧。
宫烨,这个差点成为她夫君的男人,如今是大璃国的皇帝。他毒死了她的父亲萧炎,囚禁了她的兄长萧跃,素暖必然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奔赴大璃之前,素暖就已经构织了一个周祥严谨的救人计划。
素暖来到昔日的德善堂,大璃国的德善堂依旧在营业,不过已经易了主人。昔日的兄弟们已经不见踪影,善堂里打杂帮忙的全是一些陌生的面孔。
素暖进去时,刚巧听见善堂的掌柜吩咐一个小厮,「将这个送进宫去,皇后娘娘正等着用。你快去快回。」
这个小厮揣着药包便小跑出去。
素暖买了几味相剋的药材,好在德善堂打杂的人都是靠裙带关係进来的,对医理一窍不通,也没起疑。素暖付了银子便匆匆的追了出去。
在狭窄的过道处,素暖追上那个要进宫的小厮,一脚踢晕了他,抢了他的药包,拿着他的通关令牌便肆无忌惮的进宫了。
宫门口遭到守门侍卫的盘查,素暖亮出令牌,侍卫便禁了声。放她进去。
素暖对大璃宫的地形十分熟悉,不过为了成功忽悠住皇后,素暖来到僻静的地方偷偷的打开了药包。看到药材竟然傻眼了——牛鞭和几味增加男人那方面情趣的药物。
素暖立即明白皇后娘娘的用意了,为了拴住男人的心,她依然采取如此不入流的方式。
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素暖来到凤仪宫时,皇后凤瑟鸣看到素暖略微一怔。「怎么是你?」
素暖略微失神,顿悟过来她只是好奇怎么换了新的面孔而已。随即笑道,「善堂忽然来了几个重要的病人,伙计们都忙的不可开交。掌柜便让奴婢将这个给皇后送来。」素暖捧着药包走到凤瑟鸣面前。
凤瑟鸣嫌恶的瞥了眼素暖,「长得倒挺标誌的。该不会是故意入宫来寻求攀高枝的机会来的吧?」
素暖望着她,眼底飘过一抹寒意。
她以为每个女人都跟她一样,一辈子为男人而活?
凤瑟鸣颤然一惊,这眼神好生熟悉。
可是眨眨眼,定睛一看,分明就是张从未见过的面孔,她想多了吧?
「娘娘,这药方熬製特别独特,不如让奴婢亲自替你熬製?」素暖提议道,
凤瑟鸣想了想点点头道,如此甚好。」眼底划过一抹寡淡的膈应。
「蝶舞,带她下去。」凤瑟鸣吩咐道。
蝶舞将素暖带到御膳房,还专门给她腾出一个炉灶。素暖便认真的熬药。只是素暖在药方里,另外加了几味相剋的药材。一起熬製,必然产生剧毒性。
素暖熬製完毕后,蝶舞便将药汤端走了,对于素暖也是采取过河拆桥的生硬语气命令道,「你可以走了。」
素暖微笑着点点头。顺手捡起自己需要的药渣,便走了。
可是素暖还没有走出宫门口,就被人抓了起来。
素暖耸耸肩,她下的是极速生效的药方,他们却来得这么慢。
素暖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大璃皇帝宫烨。
宫烨青紫着一张脸,踹气不停,鼻孔嘴角诞着汩汩鲜血。御医们一排排候在旁边给他会诊。
太后在一旁焦灼如焚的嘘长问短,「太医,怎样?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性命之忧?」
皇后凤瑟鸣跪在地上,昔白的脸上有五根鲜红的手指印,显然被人打过。
素暖进去时,凤瑟鸣怒瞪着素暖,「都是你这个贱人,给皇帝下了毒。是不是?」素暖浅浅一笑,走到凤瑟鸣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嗤之以鼻道,「姐姐,瞧瞧你的衰样。你这辈子,为了爬上这个男人的床,不惜杀害自己的母亲,未婚给这个男人生下儿子。你如今当上了皇后,每日
里战战兢兢,生怕这个男人朝秦暮楚,喜新厌旧。为了留住这个男人的心,你更是给他服下壮阳的药方。你这辈子,都为这个男人疯癫痴狂。可为自己活过一天?」
凤瑟鸣惊呆的瞪着素暖,「你——你——你到底是谁?」
何止凤瑟鸣,就连皇后,病重的皇上都对这位嚣张的不速之客感到有些熟悉。两人都微张着嘴巴,怔怔的望着素暖。
素暖走到宫烨面前,伸出手指傲慢粗鲁的抬起他的眼皮,「皇上,再不服解药,你就该命入膏肓了。」
太后救子心急,忙不迭的哀求素暖道,「毒是你下的,你一定有解药,是不是?你快点把解药交出来?」
素暖道,「太后果然聪明。宫烨,我来就是想跟你做一桩交易——」
「什么交易?」宫烨气若游丝道。
「用你的命,换去萧跃的自由。」素暖轻描淡写道。
这场交易,她坚信宫烨会做,因为像宫烨这种费尽心机才爬上皇帝宝座的人,是不会甘心自己那么快就从宝座上滚下来。
「你到底是谁?」宫烨望着素暖。
凤瑟鸣指着素暖尖叫起来,「皇上,她是凤素暖!」
宫烨和太后同时一怔,二人的目光在素暖身上来回审视。
素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太后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