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怎么会在这里?」素暖环顾四周,震惊非小,她明明在乱葬岗,怎么会回到明泽殿来了?
脑子里却回想着自己晕厥前的那一幕,她明明听见的是璃月的声音。怎么转过身,就变成璃王了呢?
素暖凝思细想,愈想愈惊起一身冷汗——
前夜刺杀她的人分明就是璃王。可是她去天牢里却发现璃王并未离开过天牢。
天牢里的璃王,拥有和璃月一样的声音。
真相,呼之欲出!
真正的璃王,在天牢外逍遥快活,伺机报仇。
而天牢里的璃王,是璃月哥哥。
素暖觉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璃王璃月,他们怎么会互换身份?
璃月替璃王消灾挡难?莫非璃月误会璃王是——
素暖倒吸一口气,只怕是那日金銮殿上,她弄虚作假,坐实璃王的假皇子身份。璃月信了璃王的身份,误会了璃王是他的哥哥。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替璃王挡灾?
傻璃月!
璃王如此狼心狗肺的纨绔。怎配做你的兄长?
素暖的心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璃月肯定早就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流落在大璃皇室里面了。她琢磨着,必须儘快找到璃月,告诉他真相,防止他被璃王利用?
至于锦王,素暖望着眼前这位俊美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忽然发现他和璃月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他们都有一双修长如玉的手!
他们都长着一张魅惑无双的脸。
他们都是天赋异禀天纵风华的奇才。
……
素暖喉咙滚了滚,「相公……」锦王望着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额头,浅笑道,「暖儿,你在后花园里晕倒了,何太医说你最近操劳过度,气血两虚,所以才会晕厥。为夫决定了,以后不再逼迫你去上学堂,因为比起你的那一堆缺点
,为夫更不能接受的是你的身子欠安。从今儿起。你就留在府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想吃什么好吃的,告诉为夫,为夫亲自给你做。」
素暖感激涕零,忙不迭点头道,「相公,你真好。」
若不是锦王出口说了一大堆煽情的话,有那么一瞬间,素暖真的很想告诉他,关于他的身世,关于高俪四皇子璃月与他的存疑关係……
素暖到底是恢復了出奇的冷静,在没有证实所有的推测成真的情况下,她还是遵守对太后的承诺:务必打草惊蛇。
素暖觉得,当务之急,是找到璃月。他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
璃王越狱,此事造成巨大的轰动。圣上龙颜大怒,连夜召了锦王上殿,商量追缉璃王一党的相关事宜。
此事,圣上出乎意料之外的没有交给刑部负责,而是交给了锦王殿下全权负责。
还有最近轰动帝都的采花大盗残害妙龄少女一案,圣上将它交给刑部负责。
如此,两桩案件齐头并进,大有比拼的架势。
从金銮殿上回来,阿九一路上都在碎碎念着,「爷,璃王爷被千金铁链束着手脚,按理说九重玄力根本不可能打开这铁链的。除非他突破了十重境?」
锦王驻足,藐视着阿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爷就是这么教你的?」
阿九愣了愣,瞬间意识到自己犯了军人最忌讳的大忌。阿九自罚的抽了抽的嘴巴,「该死。」
推开书房的门,锦王撩开绿丝线刺绣的火莲叶滚边的袍摆,优雅的落座在正上方的红木椅子上。单手支颐,凝视着阿九。
「千金铁链,乃玄铁铸就,专门克制玄修者。璃王能挣脱玄铁链,不是因为他长本事了,而是因为有外人帮他。」
阿九顿悟的点点头,「哦。可是爷,谁会去救这个大逆不道的逆贼呢?」
锦王从红木椅子上轻盈敏捷的跳下来,「看来本王得亲自去一趟天牢。」
阿九赶紧为爷倒一杯热茶,「爷,喝了再走吧!」
锦王端过来,一饮而尽。
将空茶杯还给阿九时,会心一笑。「阿九,回来爷就赏你!」
阿九惊喜得瞪大二筒一般的眼睛,不过就是给爷倒了一杯开水,爷就要赏赐他?
「爷,要不要再喝一杯?」一杯是赏,两杯岂不是重重的赏?
锦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阿九,贪心了啊!」
两个人踏步流星的往外急步匆匆的走去。就连在明泽殿外遇到了素暖,锦王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相公,发生什么事了?我听管家说你们今儿走到锦王府几回了,要么是三过家门而不入,要么就是匆匆来匆匆去。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素暖急切的问。
锦王脚步一转,走到素暖面前紧紧的抱着她,声音略微疲惫沙哑道,「暖儿,为夫这几日可能顾不得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语毕,也不等素暖回应他,便掉头离去了。
素暖怔怔的望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忽然在他们背后嚷了一句,「男儿成家立业,先有家后有业。你可别颠倒主次了!」
素暖并不喜欢自己的相公是个没情趣的工作狂。
锦王倏地驻足,回眸望着素暖,神色肃穆,「暖儿,璃王越狱,璃王一党猖狂活跃。若放任自流,其后果是国将不国家不成家。没有大家,何来小家?」
素暖脸色煞白,手里的手绢儿如落叶一般飘飞在地上。
原来,都是她惹的祸。
素暖有些心虚,甚至不敢正眼瞧他们一眼,只是满怀内疚的催促道,「那你们还不快去?」
得到素暖的理解和支持,锦王展眉一笑。
当锦王和阿九大踏步离去时,素暖忽然在背后嚎了一声,「相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儘管说啊。暖儿我一定帮你……」
阿九瞥了眼锦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