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拿着煎饼,毫不避嫌的咬了一口。
阿九惊愕得嘴巴半张,从前王妃做这件事时,爷是有多嫌弃人家,这么快爷就忘了吗?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爷已经被王妃给彻底熏黑了。
素暖笑盈盈的望着锦王,前所未有的温柔。
锦王心里甜的腻油,这傻子虽然用男色勾搭不了,银子对她却分外好使。他是军人,只求目的,不求手段。只要能把她勾搭过来就成。
阿九隻是觉得自家爷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有点无耻了。
「好吃吗?」素暖一脸期待的望着妖孽。要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男人的心抓过来了,求他办事就不是个事。
锦王望着素暖,脸色由明朗转为晦涩。
阿九吸了吸气,以他对爷多年的了解,爷只有难以下咽时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爷,是不是太咸了?」阿九贴心的问。
素暖花容失色,不会吧,人生第一次贿赂就这么失败?
锦王吞了下去,挤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粲然笑容,「还不错。」笑容却十分勉强。
素暖鬆了口气。
「傻子,你这又是卖笑又是送东西的,是不是有求于本王?」锦王撩开锦袍下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素暖吞了吞口水,这妖孽果然洞若玄冥啊。
「殿下,素暖确实有事,不过并非求你,而是看在你这些日子对我照顾有佳的份上,给你提供一个赚银子的机会。」
锦王唇角抽了抽,好整以暇的瞪着大言不惭的素暖。「你觉得本王缺银子?」
素暖暗暗叫苦不迭,丫的这妖孽富可敌国,怎么可能看得起她挣的那点杯水车薪的银子?
锦王站起来,作势要走的样子。
素暖立即拉着他,嗫嚅道,「好吧,算我求你。」
锦王坐下来,笑意嫣然。「说吧!」
素暖嘆口气,便将第一善堂面临的困境给妖孽如实的讲述了一遍。
锦王玩味的望着素暖,合着这傻子是让他去给她当门神挡妖魔鬼怪啊?
锦王凝思片刻,「你想让本王怎么帮你?」
素暖忍痛割爱,「殿下,我让你入股我们德善堂,赚的银子你我三七分,怎样?」
锦王睨着她,三七分?他三她七?她的地位岂不是凌驾在他之上了?这样岂不助长了她的气焰,他日同房时莫非也是妻上夫下?
他决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长身如玉,霍地起立,「阿九,本王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去做?」
阿九懵圈,「啊?」
素暖唇角掀了掀,卧槽,这死妖孽想空手套白狼么?
咬咬牙,狠狠心,道,「四六分。」
锦王装作漫不经意的模样,「没兴趣。」
素暖气的跺足,「好,五五分。你要是再不满意,我就去找别人。」
找别人?锦王眉眼挑了挑,他是摆设吗?
望着某人一脸肉痛的表情,锦王嘴角蔓出笑意。「成交!」
五五分,至少他们双方是平等的!
从明泽殿回来,素暖就着手画了一副锦王的画像,想着这画像是用来镇宅子的,所以从他精彩纷呈的表情里独独提取了面瘫表情。因为素暖觉得这样的锦王看起来更加煞气,特别骇人。
然后素暖还画了自己的画像,几个大夫的画像,将他们身份简明扼要的写在画像旁,然后让钱三猫拿去装裱,大功告成后就挂在了德善堂的前院的照壁上。
李四娃专程给那位留观流民大肆宣传,「你知道我们善堂是谁开的吗?是当今的战神王锦王宫城。有他撑腰,谁敢造次?」
那流民闻言,连连点头,「果真如此的话,我就去帮你们宣传宣传。」
那日下午,锦王殿下便进了宫,径直去找了元妃。
元妃看到锦王,很是惊喜。给他端出来许多好吃的果点,都是锦王平素爱吃的口味。
「城儿今日进宫,可是有什么事?」
锦王笑道,「儿臣来?看看十七皇弟,前些日子他身子欠恙,大病痊癒后胃口恢復得怎样了?」
元妃嘆道,「你还不了解他,他喜欢馋嘴这些干果,到吃正膳的时候却吃不了多少。」
锦王提议道,「何不去素暖的第一善堂给看看脾胃?」
元妃瞪大眼,「素暖开医馆了?」
锦王脸色凝重,点点头,「不瞒母妃。儿臣今日来就是有求于母妃的。素暖的医馆苦于没有病患就医,这些天她十分焦灼此事。倘若母妃能替她宣传一下,想必善堂必然能起死回生。」
元妃轻笑,「母妃知道你的心意了。你且回去,我这就去禀报你父皇,让十七去善堂就医。」
锦王欣喜不已,「多谢母妃成全儿臣的心意。」
元妃笑道,「何苦跟母妃客气。你的事,母妃岂有不帮之理?更何况,素暖可是十七的救命恩人呢。」
次日一早,元妃带着十七皇子,打着看病的旗号,来到第一善堂就诊。
民众猎奇心理普遍强烈,跟着元妃的銮轿聚集到第一善堂。
「这第一善堂究竟有什么来头啊?怎么连十七皇子也来这里看诊啊?」民众窃窃私语。
「想必这里的医者定然是妙手回春的神医,要不然怎么连皇子也来这里看病啊?」
元妃笑容可掬的从銮轿上下来,搀扶她的两个侍女毕恭毕敬的垂着嗪首,善堂的人全部匍匐在地,恭敬礼迎元妃娘娘大驾光临。
元妃却莲步轻移到素暖面前,笑容可掬的搀扶起她,「素暖快快起来。」
小十七一头砸进素暖的怀里,将素暖撞在地上,两个人抱在一起。「皇嫂,你为何好久不来见十七?」
素暖捏了捏他的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我现在不是你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