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暖望着璃月一袭大红锦袍,瞭然似的点点头。「原来是你改变了璃月哥哥的性取向?」
一句话震惊了所有人。
人家璃月还没有答应跟她结拜呢,她就没皮没脸的叫璃月哥哥了。
而且,她怀疑璃月性取向有问题,这样很打击璃月的男儿自尊心。
特别是,偏偏璃月对她,还是男女之情。
璃月一向云淡风轻温煦无害的笑容终于被素暖彻底击败,露出绕是无奈的笑。
若冰一针见血的感嘆道,「锦王宫城能活这么久简直是奇蹟!」
素暖一脸懵逼的望着大家,她有说错什么吗?
看到璃月的谜之微笑,素暖恍然大悟,哦,好像是说错了点什么?璃月的性取向看来应该是正常的。
歆月双手托腮,忽然露出神往的表情,「真想看到锦王是制伏你这个小刺猬的。」
素暖将刚塞进嘴里的桂花糕吐了出来,吐沫横飞道,「什么叫他制伏我?分明就是我制伏他?好不好?你们没看见,每次他都被我气的一副快要暴毙的样子,笑死我了。」
素暖捧腹大笑,自己笑得差点而茬气。
众人的目光一致望着门口出翩挞而来的惊鸿掠影,哑然无声。
素暖背对门口,还在那里继续炫耀自己的劣迹斑斑。
「锦王就是一头纸老虎,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其实比猫儿还温顺。」
「哦,是吗?」
背后传来熟悉的富含磁性的大提琴声音,素暖吓得跌坐地上。慢吞吞爬起来,转回头望着一脸铁青的某妖孽,素暖挤出无害的笑容。
「殿下,好啊!」心虚的打招呼。
锦王负手而立,矗立在素暖面前,浑身阴鸷,素暖阳光般的笑容立刻被他笼罩了一层阴霾。
众人折实担心素暖的下场,锦王看起来十分生气,换了其他男人被素暖骂成纸老虎,肯定会气的当场鞭笞素暖一顿。更何况是锦王殿下,传说中的冷麵修罗。
素暖眼珠子滴溜的转着,忽然装出诧异的样子询问锦王,「殿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转移注意力?
众人觉得这招对锦王来说太低级了。
看到某人板着脸跟包工似的,素暖用手指头轻轻的勾着他的,语声软绵绵的,认错态度尽显,「殿下!」
撒娇卖萌——
众人起了一地鸡皮疙瘩,对于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战神来说,这招可能会招致杀身之祸吧?
然而出乎众人意外的是,锦王怒气消弥,对素暖柔声道,「听说你的素心向暖院修缮完毕了?什么时候搬过来?」
素暖想了想,她在萧府有吃有喝的,干嘛那么早搬过去。
「一个月后——」
「恩?」
「半个月?」
某人的脸就跟打了肉毒桿菌似的,僵硬得跟冰雕一般冰冷。
「我马上回去搬——」素暖逃的飞快。
锦王这才缓了缓神色,一把拉住她,「莫急,容我跟璃月公子说几句话,我便和你一起去。」
素暖只想找块豆腐撞死。
他知道不知道他生气的样子很骇人?会让人抑郁到内分泌失调?
众人嘴巴微张,表示被锦王的宽容大量给结结实实的惊了一把?
原来他好这口?
不过,素暖见风使舵的本领简直已臻化境,让人更是惊掉下巴。
璃月笑道,「锦王殿下专程来找我,不知所谓何事?」
锦王道,「听闻璃月公子擅长骑射,想约公子马场一叙,不知公子赏脸否?」语声竟有一种腻死人的温柔。
素暖眼皮跳了跳,难以置信的望着妖孽。这情形,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这妖孽以前对绯色阁的花魁也是这般柔情蜜意来着,不过群芳是女人,他有这等表现也算正常。可是璃月是男人,他这样对人家,莫非——他是男女通吃那类人?
卧槽,这味口太重了点吧!
璃月几乎是脱口而出,「恭敬不如从命!」
锦王妖冶一笑,拉着发呆的素暖便朝驿站外面大踏步走去。
歆月望着锦王的背影,嘆道,「我也想有个这么宠我的男人。」
是的,傻子都能看出来,素暖就算对锦王殿下出言不逊,甚至是大为不敬,锦王就算有天大的怒火,只要素暖勾勾手指,殿下就像得到了蜜糖,顿时甜腻得怒气烟消云散。
素暖和锦王,可谓以柔克刚!
话说在锦王的监督下,素暖当天便搬进新府邸。
因为建筑构造完全保留,里面的摆设素暖给清空了后,锦王遣人将锦王府空置的添香殿里的物件全部抬进新宅邸。
素暖望着一件件高大上的物件,顿时双眼冒红心,「殿下,谢谢你的礼物。我都喜欢。」
锦王露出慧黠的笑容,心道,迟早这府邸也会被他一点点的圈进锦王府,连她这个人也会被他圈进来,这些物件不过就是换个地方摆而已。
庭院经过修整后,新栽的海棠花还没有完全復苏。景色自然没有锦王府那般绚烂夺目。
素暖将东隅的空置院落整理出来做了药堂,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第一善堂。可惜手头上的银子花的差不多了,这新店铺开业要准备的物资就没银子周转了。
萧南将素暖的难题禀报给了父亲母亲,萧炎将军立即拿出多年的积蓄给素暖,「二姨父就只有这么多了,暖儿你看够不够用?若是不够,二姨父再去朝中大臣那里借点。」素暖眼眶濡湿,她爹为官清廉,又是武将,除了朝廷俸禄,就没有捞油水的地方。这几箱子财物,加上之前萧夫人给她的两箱,恐怕就是萧府的全部家当,他们竟然不留余力的全部给了她,这份爱对
她而言真的是太沉重了。
素暖将箱子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