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府。
锦王殿下心情不好,阿九遭了无妄之灾。
「阿九,你说,本王为毛活得这么窝囊?大过年的,本王不能出去透透气逍遥逍遥,非得在这劳什子的黑屋子关一天。那傻子倒好,一大早就跑出去逍遥快活……」
阿九耷拉着脑袋,缩着脖子。十分憋屈,「爷,这能怨谁啊?爷自己答应了锦王妃和离的请求,如今爷又反悔了,这几天为了躲着锦王妃,待在明泽殿里,都快发霉了。心情能好吗?」
望着俊脸臭臭的爷,阿九耐着性子劝慰道,「爷,你这样整日关在屋子里也不是长久之计。今儿是年关,素心向暖院的人一大早就出去逛市集了,要不你就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锦王闻言,心念一动。「好主意。告诉管家,王妃若是回来了立即通知我。」
见到主子的臭脸总算有了一丝笑容,阿九舒了口气。厚重的朱红色大门,在紧闭几天后终于打开,锦王穿着素色锦袍,袍脚和袖口刺绣着暗纹海棠花簇,玉带束腰,墨玉吊坠挂在玉带上,令他看起来神采飞扬。天气日渐暖和,毛裘披风也不用裹身了,
除却一份跋扈飞扬外,更多了份神清气爽。
阿九在太阳底下给他临时安置了桌椅,布置了点心水果,锦王慵懒的靠着椅子背,闭目养神,惬意非凡。
锦王怕素暖回来撞着他了,迫不及待的招呼阿九,「快去给守门的阿四交待一声,就说王妃回来了立即马上来报。让他眼睛看远点!」
阿九望着园路里绕过来的几个秀丽的身影,顿时石化。
尼玛,这太倒霉了吧?
锦王殿下半天没有听到阿九的回应,又没有感应到他离去的气息,愠怒的睁开眼。
瞥到素暖带着轻舞红拂正朝他这边走来,锦王原地石化。
「阿九,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晒什么太阳?爷这刚坐下,那傻子就回来了?」
阿九十分憋屈,「爷,是你运气背!」
锦王怒瞪着阿九,大过年的说他运气背,不想活了?
素暖春风满面的走过去,丝毫没有留意到两个大男人石化如雕的身子,僵硬的表情。
「轻舞红拂,快放下。」素暖招呼轻舞红拂将高高一迭礼品盒放在桌子上,立刻将果盘掩盖得结结实实的。
「王妃,这些都是什么?」
阿九偷偷扯了扯爷的衣裳,给他使了使眼色。意思很明显,锦王妃好像忘记了和离一事,让他别怂,露出了马脚。
锦王殿下立刻正了正身子,指着这一堆盒子附和着阿九,「对对对,傻子,你买的这些都是些什么玩意?」
素暖抽出最大的两个盒子,递给红拂轻舞,「这是你们两人的。」
又抽出半大的盒子,递给阿九,「这是我送给你的。」
「这些是清荷殿的!」素暖抱起来放在地上。
分派完毕,桌子上就只剩下一个巴掌大的礼盒。瞥了眼对面脸色不佳的妖孽,素暖将它递给他,「这是给你的。」
阿九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礼盒,惊喜的叫起来,「是新衣裳,还有新靴子?」
素暖端起桌上的茶水,仰着脖子咕噜咕噜的喝起来。
听到阿九的声音,素暖笑道,「新年新气象,每个人都有新衣裳。」
锦王殿下阴鸷着脸,望着素暖手里的茶盏,阴阴的提醒道,「傻子,那是我喝过的茶。」
素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茶杯,放到他面前。一脸歉意的干笑起来,「没关係,我不嫌弃。」
老子嫌弃。锦王殿下内心的独白其实是这样的。
素暖指了指他手里的小礼盒,提醒道,「不拆开来看看么?」
不说还好,提到礼物锦王殿下的脸色比锅灰还黑。「只有这个?」
素暖点头。尼玛,还想怎样?有都不错啦。
锦王瞥了眼阿九,轻舞红拂的礼盒,「不是说人人都有新衣服吗?」
素暖「哦」了声,「你例外!」
锦王蹙眉,斟酌着这个例外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礼品盒。
卧槽……里面又是一隻盒子?
锦王的脸有点挂不住了,苦大仇深的瞥了眼素暖。
然后耐着性子将里面小一号的盒子取出来,此时,巴掌大的盒子又小了三分一……
再次打开,卧槽,里面又是一隻盒子……
锦王忍着要喷薄而发的怒气,继续拆盒子,拆盒子,拆盒子……
最后,他几乎相信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时,他打开了豆丁大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隻迷你玉佩……
阿九替锦王妃捏了把冷汗,锦王妃这么整蛊锦王殿下,爷明显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好在爷从小到大修养极好!
锦王将那指甲盖大小的玉佩拿起来,反覆的欣赏着。
素暖觉得他浪费时间,直接不怕死的提醒他,「别看了,就是地摊上淘的,因为便宜,所以买给你了?」
本来还期许着她对自己不一样的心彻底被浇灭,锦王阴鸷着脸瞪着素暖,「你竟然买地摊货来送给本王?」
内心崩溃无比,为嘛阿九他们的礼物比他好这么多?
素暖理直气壮道,「你不觉得这份礼物很特别吗?」
锦王表示完全看不出来。素暖认真的解释起来,「你看,你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别人送给你的肯定都是人世间最难得的好东西。反而是这样的廉价货,你锦王府没有一件。我把它买来送给你,对你来说特别具有收藏价值,因
为物以稀为贵,你锦王府就它最稀缺。是吧?」
锦王眉眼挑了挑,尼玛,竟然无法辩驳。
阿九的脸上对锦王妃表示出大写的服字,就算这样也没让主子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