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暖从他手里夺回金子,怒不可遏道,「人渣。」
然后一脚踢在男人的命根子上,「我让你断子绝孙。看你以后还怎么残害人家姑娘。」
那老闆双手捂着裤裆,疼得龇牙咧嘴。
素暖砸了他的包子铺,捲走了他的包子,扬长而去。
包子铺小老闆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锦王带着侍卫赶过来时,循着开门的店铺一家一家问。刚巧遇到包子铺老闆,锦王派遣阿九去询问老闆素暖的下落。
哪知,阿九刚比划了一下锦王妃的身高,那包子铺老闆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还以为他们要找那女魔头的麻烦,顿时指着裤裆痛哭流涕,「你们说的就是那个混世女魔王吗?那可真是个女魔头啊?你们看,她砸了我的店铺?还暴揍了我一顿,这还不解恨,她还……还踢我裤裆?这女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锦王望着趴在地上惨绝人寰的男人,眉眼抽了抽,这真是弱质纤纤的她干的嘛?
可是再看男人捂着裤裆的滑稽样子,他又不得不相信,这却是她的风格。
「告诉本王,她去哪儿了?」锦王才没有耐心对他的不幸掬一捧同情泪。此刻,他只想快点找到那傻子。以证明自己的实力超群……当然,或许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只是他暂时没发现而已。
「她往那边走了。」包子铺老闆痛苦的说。
锦王又策马崩腾往那边方向去了。
阿九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气踹嘘嘘道,「爷,慢点,慢点……」
锦王恨铁不成钢道,「阿九,当年你我驰骋沙场,你可没有这么无用过?如今追个女人,你就拖拖拉拉的,你是在故意拖本王的后腿吗?」
阿九加快脚步,跑了上去,气踹嘘嘘道,「爷,小的不是故意的,我用我的人头髮誓。小的觉得,打仗可没有追锦王妃这么辛苦。」
锦王望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显然是累极了。忽然吆喝着骏马停下来,俯下身子道,「你是说,锦王妃比战场上的敌人还厉害?」
阿九听出弦外之音,赶紧摇头晃脑,否认道,「怎么可能呢!」
锦王脸色一凛,「可是你的表情就是在嘲笑本王,本王还不是那个傻子的对手,是不是?」
阿九匍匐在地,苦着脸道,「冤枉啊,爷!小的怎么敢嘲笑爷。」
锦王冷哼一声。「哼。」心里闷闷不乐。
阿九吐了口气,拍了拍胸脯。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今日,当初何必串通太后让锦王殿下娶了锦王妃。
如今,锦王殿下一遇到锦王妃的事,就粗暴狂野。简直变了个人似得?
「爷你放心,小的已经吩咐红尘,将轻舞给放出来了。只要锦王妃与轻舞回合以后,就会乖乖的回府了!」阿九觉得,此刻的爷完全不冷静,不理智。所以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轻舞?」锦王的脸上划过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那傻子折腾了一晚上,精力充沛胜过常人,不就是为了出去寻找轻舞么?而轻舞还在他的手上。
「带本王去见轻舞。」
「诺。」阿九试了试额头上的冷汗,爷总算冷静下来了。
轻舞苏醒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位红尘姑娘与自己一起,被绑在木柱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竟没有一个人来问候她们。
红尘看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青,仿佛毒如膏肓了。轻舞害怕得要死,一直叫嚷着救命啊,红尘却摆出一副乐知天命的模样。
「姑娘,你别叫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的。我告诉你,劫持我们的绑匪是一群武林高手,他们已经追了我许久,将我的同伙都杀死了,如今剩下我一个人,不慎中了毒,恐怕也也难逃升天。姑娘,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轻舞望着她,看她说得悲戚荒凉,不由得升起同情心。眼泪闪烁道,「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
「逃出去有什么用?你看我中毒太深,就算侥倖逃了出去,还不是一样会死。」
窗外,锦衣玉带的王爷蹁挞而来,风华绝代,矗立窗前,竖耳聆听。
轻舞岂会知道,此刻她就是一隻瓮中之鳖,任人摆布。
轻舞见红尘人之将死其言也哀。对她无比同情。毫无遮拦道,「姑娘你放心,如果我们能逃出去,你的毒肯定能解的。」
红尘悲悲戚戚道,「姑娘你别劝我了,世界上,除非华佗再世,否则谁有那么好的医术可以救我起死回生?」
轻舞急得直摇头,「你别自暴自弃,我告诉你,有一个人,一定可以救你的。」
红尘黑眼珠转动,很快敛了摄人的锋芒,噙着泪感伤道。「姑娘,如今的神医都是超凡脱俗的隐士高人,等我找到了她,只怕我早就一命呜呼了。」
轻舞焦灼的宽慰她,「红尘姑娘,你别丧气啊。我没骗你,我就认识一个神医。她就在帝都,在锦王府!」
红尘的眼光,凝视着窗外那一抹如擎天柱一般的身影,脸上流露出慧黠的笑意。
轻舞望着她,忽然觉得,红尘的表情怎么转化得那么快,刚才还一副命入膏肓悲哀荒芜的楚楚可怜样,怎么一眨眼就笑得明媚动人?
砰……
大门忽然被人踢开。轻舞望着进来的那抹倾城绝世之姿,登时傻眼了。
瞳子里盛装愤怒,瞪着红尘,「你……」
红尘崩断绳子,站起来,替轻舞解开绳子。此刻眼里多了丝内疚。
「你走开。」
轻舞气她愚弄自己,赌气不让她碰自己。
阿九替锦王端来了椅子,锦王惬意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