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暖则为锦王进行伤口处理。先用绷带缠住手臂,防止血液上行,再用嘴巴将淤血吸出来,然后清洗伤口……
阿九站在门边,即使轻舞已经出去了,也遵守自己的诺言,一动不动的矗立在原地。
轻舞一会端着药水来了,伺候锦王喝下药水。此刻天已经大亮。
素暖将饮食疗法写在方子上,交给轻舞,让她交给木头人阿九。
「好了,阿九,锦王殿下的毒已经解了。」
阿九迫不及待的转过身,朝锦王殿下的床边扑来。
「殿下。」
本来睡熟的人,被阿九吵醒,脸色十分不悦。
「殿下,你醒了?」阿九喜极而泣,「昨晚,你中毒了!是轻舞救了你!」
锦王瞥了眼轻舞,「谢谢你,轻舞。」元气大伤,声音虚弱。
轻舞笑道,「殿下已经没有大碍了。阿九,这几日,殿下的饮食要特别小心,可以给殿下喝点绿豆汤,羊血之类的。记住,一定要多喝水,浓茶水最好。」
「是。轻舞姑娘。」此刻的阿九,简直将轻舞奉上上帝,有求必应。
锦王的目光,瞥到一脸疲惫还挂着两道黑眼圈的素暖身上,有气无力道,「傻子,你凑什么热闹?为何不去休息?」
素暖暗暗道,老娘要是去休息了谁来救你?
「轻舞,带王妃回房休息。」锦王下令。
轻舞搀扶着素暖离开。
锦王又望着阿九,「你没事吧?」
昨日的风毒,阿九应该吸了不少。
阿九露出狐疑之色,「爷,我一点事都没有。」
「找个大夫好好检查一下。」
「爷,我用银针查过了,我没中毒。」阿九坚持。
「叫你去就去。啰嗦什么?」锦王没好气道。
阿九一脸生无可恋,他是真的没事。不过为了让爷宽心,只能敷衍道,「好,我待会就让轻舞姑娘给我瞧瞧。」
锦王这才流露出欣慰的眼色。
阿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安道,「爷,昨夜行刺我们的刺客,身手不凡,用心险恶,分明就是想要爷的性命。爷可知道他是谁?」
锦王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上,想他死的人太多了。皇室夺嫡,他太曜目,自然成为了别人的绊脚石。只要是有野心想做皇帝的人,谁不想拔掉他这颗眼中钉?
除了来自皇室的杀戮以外,还有大璃边境的其他国度。他们敬慕他经纬天地之才华,却又恐惧他的盖世无双的谋略。因为他的存在,让他们对大璃俯首称臣。有骨气有血性的男人们,当然容不下他。
想他死的人太多了,他还真的不知昨夜刺杀他的人究竟是谁。
「阿九,把箭交给无情,让他去查查这支箭的来头。」
「诺。」
经过几日的调教,锦王的身体恢復了元气。阿九喜不自胜。对轻舞讚不绝口,「爷,轻舞姑娘的医术还真是高超。」
锦王站在明泽殿门口,举目远眺,海棠花炫目一片。
锦王喃喃自语,「莫非,那傻子真是本王的福星?」
阿九一愣,咂咂嘴道,「爷,你还别说,自从你娶了锦王妃,爷总是能化险为夷。依我看,锦王妃就是殿下的福星。」
锦王背着手,忽然心念一动,「这几日那傻子在做什么?怎么忽然安静起来了?」
阿九道,「添香院那边,老是能闻到艾叶的味道。可能是轻舞姑娘又在捣鼓什么神药吧?」
锦王忽然绽开出一抹妖娆倾城的笑容,「阿九,我们去添香院走走吧。」
「得咧!」
添香院,素暖正在书写着药方。锦王阿九忽然造访,吓得她赶紧从底部抽了一张白纸掩盖在上面,镇定自若的画起了乌龟王八。
轻舞看到不请自来的锦王,有些仓惶,赶紧迎上前,声音里却掩饰不住紧张。「殿下,你怎么来了?」
锦王望着她,目光如炬。忽然摊开手掌,「轻舞,本王的伤口该处理了?」
素暖的笔一颤……这已经好几天了,也没有找着机会给他重新上药。
这傢伙,解毒醒来后就跟个铁打的金刚似得,整日里生气蓬勃。她逮不着机会亲自给他上药。便拖了几天。
她本来以为处理伤口这么简单的事情,丝毫难不倒他这种经年行军打仗的男人。可是谁知道,他竟然找上门来了。
她事先完全没有和轻舞通气,想必轻舞应付不了他。
轻舞心虚的低垂着头,「殿下……男女……授受不亲!这事也不难,可以让阿九代劳。」
锦王的手缩了回去,鹰眸里射出一抹狐疑。几日前,他昏迷不醒,她为他疗伤,动作娴熟,温柔体贴。他模糊中感觉到,她是个医手大于天的医者。
如今,竟然用这么可笑的说辞拒绝给他处理伤口。
锦王也没多说什么,人家不愿意自然不强迫。而是信步走到红檀木雕刻的长案边上。坐在素暖旁边,认真的打趣素暖的动作来。
素暖握手的笔一滞,这傢伙神出鬼没的,让她和轻舞完全没有防备,轻舞已露端倪,倘若她再有个闪失,锦王就该起疑心了。
锦王望着素暖笔下的乌龟,线条歪歪斜斜的,简直不堪入目。忍不住揶揄起来,「傻子,这是画的王八吗?」
素暖指着锦王,「你!」
锦王气的七窍生烟,「你竟敢骂本王是王八?」
轻舞和阿九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瞥到殿下不怒而威的眼神后,两个人都吓得禁了声。
锦王冷脸望着素暖,「本王有那么难看吗?」
素暖摇头,狼毫毛笔尖对着锦王,「好看。」
锦王吓得不敢凑近,凑近了,只怕自己雪白的衣裳上就要沾上墨迹。
轻舞目瞪口呆。心里对锦王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