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俊眉微蹙,黑曜石的瞳子里泛着涟漪,霁王和凤瑟鸣偷情被抓,此事看是寻常,然而却透着玄乎。
若不是锦王妃无辜失踪,他们怎么会大动干戈搜寻东厢房?又怎会撞破霁王和凤大小姐的姦情?
此事,必然是有人利用锦王妃的痴傻,故意引他前来,旨在陷害霁王。
「凤大小姐,这催情香你是哪儿得来的?」薄唇轻启,天籁的声音带着摄人心魄的威严。
凤瑟鸣一个劲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
锦王瞥了眼惊惶不安的凤大小姐,心里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揣测。
他虽然不喜霁王荒淫无道,可是霁王毕竟是大璃国的太子,他的生死攸关皇室夺嫡的导向。岂能被有心之人利用而让这本就混沌的皇室更加不能清明?
「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今日是镇国府老太爷大寿之日,老太爷曾为大璃国立下汗马功劳,请父皇看在老太爷的份上,就将太子殿下和凤大小姐的事容后再议。」锦王上前,义正辞严的禀道。
皇上此刻脑子里一团乱麻,对霁王是又恨又恼,可是他毕竟是太子殿下,盛怒之下惩罚了他,又怕有失公允。更怕太子殿下失去人心,让其他皇子蠢蠢欲动。锦王这么一提议,正合他心。
「城儿说的是,朕今日就看在老国公的薄面上,今日就不罚你二人。此事容后再议。哼……」皇上语毕扬长而去。
锦王更是一刻不滞留,大踏步离去。
霁王舒了口气,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暗卫们找到锦王妃时,素暖被倒挂在树上。正张牙舞爪的想下来。
暗卫们准备上前营救素暖,锦王却黑着脸望着这个闯祸精,没好气道,「让她多挂一会。让她长长脑子。」
素暖头上乌鸦飞过……
竟敢骂他没脑子?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少女,十八岁就过了跆拳道黑段九带,二十六岁就获得国医的美誉。
不就是让她多挂一会而已,她会怕吗?
「傻子,谁把你挂这儿了?」锦王怀揣双手,好整以暇的问。
你才是傻子!大傻子!
素暖是「哑巴」,完全不用担心向他交代自己的行踪。
锦王也觉得自己拷问一个傻子有些失智,忽然就拿过阿九手里的剑,将羁绊素暖的枝条斩断,素暖目瞪口呆——
本以为会有一场英雄救美的唯美片段,哪只锦王是如此不解风情的人,竟然用这么粗鲁的手段——
素暖的身子做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然后啪一声,摔在地上吃了个狗吃屎。
卧槽,好痛啊!
「王妃。」轻舞吓得花容失色,飞奔上前搀扶起她家主子。
素暖鼻青脸肿的爬起来,一脸哀怨的瞪着锦王。
锦王漫步过来,看到素暖狼狈的傻样,忍俊不禁。
「傻子,听着,我问你答,如果我说对了,你就点头。我说的不对,你就摇头。」
素暖瞪着眼前白衣胜雪的男人,卧槽,太好看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这傢伙简直帅的不要不要的。
若是丢到她那个时代,不知多少女人合不拢腿。
俊美入铸,宛如天神!
素暖鼻孔一热,腥热的红色液体汩汩而出——
「王妃,你留鼻血啦?疼不疼啊?」轻舞心痛得直掉眼泪。
她怎么知道,她家主子是看到帅哥气急攻心,慾火焚身的结果才会这样。
锦王唇角抽了抽,「不会吧,这么禁不起摔?」心里划过一抹自责,到底是女儿家,身子柔弱,他适才是有些过分了?
不过——
看到她唇角诞着的口水,锦王瑟缩了下,捕捉到一抹危险的气息。
不会吧,把这傻子又摔成了从前的花痴?
「阿九……」
阿九听到爷打颤的声音,立刻躬身上前,「爷,咋了?」
「你看这傻子,是不是摔傻了?」
「爷,她本来就是傻子。」阿九哭笑不得。
「是不是比从前更傻了?你看她看我的眼光,是不是又犯花痴病了?」
阿九瞥了眼素暖,呃,双眼冒桃花,不是花痴是什么?
可是他要是承认了王妃犯花痴的话,爷肯定会把王妃给休了?
「爷,没有啊!」阿九昧着良心闭着眼睛道。
锦王望着他,这傢伙一撒谎就心虚,一心虚就闭眼,竟敢忽悠他?
「阿——九……」
空气中一声爆喝。
「爷,小的在!」阿九扑通一声跪地上。
「把这傻子——」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素暖却弃之敝履的瞥了他一眼,走了。
锦王目瞪口呆。
卧槽,他被个女人给嫌弃了?
没看错吧?
「傻子,你回来。」为了证实自己没看错,锦王暴跳如雷的吼着前面的素暖。
素暖才不理睬他呢,不就是多看了他一眼,至于这么抽风吗?
长那么好看却不让人看,那不是浪费一张盛世美颜了吗?
「傻子,站住。」
身后的锦王气急败坏的吼道。
素暖顿了下,忽然摇着屁股婀娜多姿的走得更快了。
锦王傻眼,「她……她——这是在挑衅本王吗?」
阿九提醒道,「爷,王妃是个傻子。」傻子怎么可能会挑衅别人呢?
再说,谁特么活的不耐烦了敢挑衅这个活阎王啊?
锦王的拳头慢慢鬆开……是啊,跟个傻子计较显得他多没风度。
可是这死傻子就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啊。
转到一条石径上,四处没人,素暖忙向轻舞询问起东厢房的事情。「凤瑟鸣怎样了?」
轻舞一脸失落,「锦王殿下好像觉察出此事有些不寻常,恳请皇上容后再议。」
素暖脸上划过一抹不甘。粉拳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