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将裤头揪住,十岁的我没被谁看过,已经知道羞耻了。
「很晚了,少爷回去睡觉吧,我自己上药就可以了。」
他轻轻拍了下我的手背,一贯不容置喙的语气,「鬆手。」
「……」
拗不过他,我认命鬆手。
他轻轻帮我褪下裤子,坐在床边检查我的伤势。
我到现在都还是火辣辣的疼,感觉挨过打的两块肉,黏糊糊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汗。
我问:「是不是打破了?」
「还好,没有破皮,就是肿得有点厉害。」
他拿干净的毛巾浸湿了水,帮我把两条腿擦干净,「你才十岁,就这么大点,他们下手还是知道分寸的。」
好吧。
我彻底鬆了口气,看来保镖大哥还是对我手下留情的。
他动作很快,帮我清洁完两条腿,用云南白药喷雾均匀的滋了一层,指尖揉散,帮助淤肿的肌肤吸收药液。
没破皮的伤很好处理,几分钟就弄完了。
但他并没离开,又进了厕所,拧来热毛巾,要帮我擦汗湿的背。
我实在太受宠若惊了。
「少爷,不用麻烦的,我等会自己来。」
他低斥:「躺好,别动。」
「……」
我只能掐着枕头,任由他拿毛巾帮我搓背,力道舒服得我小声哼哼。
又享受了一次少爷的贴心服务,这顿打我赚了,嘿嘿~
他懒得回自己房间,就借我的房间洗了个澡,吹干短髮后很自然的躺到我另外半边床上看书。
我很惊讶,小声嘀咕:「少爷不回去睡觉吗?」
他收了书,随手扔到床头柜上,熄了灯直接躺下,表情还跟往常一样不耐烦。
「累,不走了,在你这将就一晚。」
我古怪的盯着他,确定不是因为担心我的伤?
但我没敢说,我巴不得他跟我一起睡。
少爷睡我的床,这多荣幸啊。
「少爷。」黑暗中,我轻声唤他,「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别人一起睡。」
「我也是。」
他不太高兴的沉声命令:「闭眼,赶紧睡。」
「好嘞!」
我是趴着睡的,他是平躺着睡的。
虽然睡一张床,我俩却没挨着,中间像隔了条楚河汉界。
挨了一顿打的我没什么体力,很快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身体下意识往他的方向挪,那儿比较温暖。
他纹丝不动,任由我挨着。
迷迷糊糊的我越来越放肆,胳膊搭在他胸膛上,脑袋枕在他肩头的位置。
这夜。
我睡得格外香甜,还做了美梦。
梦到我真的认祖归宗,被写进薄家族谱里,堂堂正正成为他的弟弟,还跟他一起去贵族学校读书,听他给我辅导功课。
那种日子,太美好。
好得我醒来时,仍沉浸在梦里,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哥哥……」
我不自觉低喃了一声。
薄子离刚醒,正好听见了。
他拍拍我的脸,很稀奇的盯着我,「你刚刚喊我什么?」
我彻底醒了,装傻:「就喊少爷啊,怎么了?」
「不,你喊的哥哥。」
我心跳加速。
他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岂料,他只是一贯傲娇的说了句:「以后没人的时候,允许你这样称呼。」
我大喜过望,试探性喊了两声,「哥哥?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
他蹙眉,烦不胜烦的推开我的脸,「吵死了。」
我嘿嘿笑,内心是满足的。
世上怎么能有薄子离这么好的少爷,我真想把全世界都送给他。
……
自从那日我替薄子离挨了打,他真的没再去飙车。
除了不是薄家少爷,我的衣食住行都跟少爷一模一样,日常吃饭,薄子离还会给我多塞一瓶奶,说是让我快点长高。
我还跟往常一样,陪他吃喝玩乐,跟司机一起接送他上学放学,看他和叶枕眠一起进学校大门。
几个月后,他十三岁生日。
薄家在庄园举办了生日宴,许多豪门大佬和少爷小姐都来参加。
薄子离不太喜欢这种喧闹的场合,全程高冷得面无表情。
在家里办生日宴,只是薄桓用来谈生意的一种途径而已,无关薄子离喜不喜欢。
我自知作为一个替代品,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大场合。
那一整天,我都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摺纸飞机玩。
只敢偶尔悄咪咪看一眼窗外的热闹,想像着五星级大厨做的生日蛋糕好不好吃?甜不甜?
没过一会,薄子离来了。
还给我带了切得很大的一块蛋糕。
「想吃不会说?光看着就能送到你嘴边?」
他不爽的教育着。
我瘪了瘪嘴,小声嘟囔:「哥哥这不是给我送过来了吗?」
他轻哼一声,不满又纵容的敲了下我的头。
我自觉接过他手上的蛋糕,品尝起来。
奶油丝滑,香甜软糯,口感一级棒,我很喜欢。
我忙着吃蛋糕的时候,薄子离捣鼓着我折的纸飞机,突然又问我:「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第246章 兄弟篇:知道为什么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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