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他好像在生闷气,但叶枕眠绝不惯着。
「是小薄总挡在我车前躺尸,徐月白再三阻挠我离开,不是我非要来离苑。」
他抿了抿虚白的唇,彆扭的侧过头偏向另一边。
「是,如果不是碰巧晕倒在你车前,恐怕我就算死了,你也不屑来看一眼。」
叶枕眠挑唇轻啧一声,有点不爽。
自从薄子离知道当年江音的事冤枉了她,一直都是跟她说软话,怼都不敢怼一句。
好久没有这样彆扭的跟她说硬气话,搞得她突然有点不习惯。
「今晚醉酒跑到我办公室来轻薄我,还故意在我和林修宜之间搞挑拨离间,我没找你算帐,你还来对我阴阳怪气。」
他缩在被子里,挪挪位置,试探问:「看得出来,你好像有点想揍我。」
叶枕眠双手交迭,身姿冷傲的坐在他床头,不接话。
确实有点想,把他按着欺负,看他哭。
薄子离知道她在想什么,冷哼一声,「叶六小姐记性不好,奴隶协议已经失效,是你说只要男朋友,不要奴隶,现在我俩只是合作方关係,你没身份能揍我。」
哈?
还真是硬气了。
她被逗笑,「看样子撕了奴隶协议,脑子变正常了,还知道不想挨揍了。」
薄子离虚掩长睫,吞吞吐吐:「其实你如果真想揍我……」也不是不可以,先把奴隶协议签回来。
不等他说完,叶枕眠抚裙起身,眉眼慵懒,「看样子小薄总确实死不成,我累得很,走了。」
薄子离登时坐起来,不顾打着吊针的手背,直接去抓她的手腕。
「蝮蛇还没有抓捕归案,他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对你不利,林修宜太文弱,一旦出事,他根本护不住你,你真要选择他?」
第169章 不挣扎了,尊重她的选择
他抓着太用力,手背的针很快有血倒流回输液管里。
叶枕眠没回答,一低头就注意到他手背青筋直暴,输液管血液回流严重。
「鬆手。」她严肃低斥。
薄子离听到她语气凶凶的,貌似还有点不耐烦,大概猜到了她的答案。
「你执意选他,我无话可说,只能祝你幸福,以后我跟你互不打扰,再见除了合作方,只是陌路人。」
叶枕眠强行鬆开他的手,帮他调整了下输液管,让血液回到血管里。
对于他互不打扰的说话,她稀奇笑着,「这可是你说的,小薄总说到就要做到,别再来烦我,更别再耍赖,说这话过期了。」
「……」
薄子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貌似还挺高兴他这个决定,心头憋了一大口闷气。
「希望叶小姐也记住,我不再是你的奴隶,不再任你驱使,对合作方要态度好点。」
她轻笑,微微弯腰,礼貌地朝他轻点头,「这个态度,小薄总还满意吗?」
某人胸腔快憋闷死,仍是硬气又故作冷漠,「还行,笑容再灿烂一点,讨好一些,会更好。」
叶枕眠笑意顿消,冷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还没走到门边,她想起什么,又回头:「之前小薄总办理离婚手续的时候,我假死离开帝城,没拿到离婚证,小薄总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薄子离胸腔堵着要命,沉着脸指向角落的橱柜。
「左边第三个柜子,第二个抽屉,你自己拿。」
按照他的指引,叶枕眠轻轻鬆鬆就找到了。
将离婚证端详了会,她玩笑道:「我一直以为结婚证是红本子,离婚证应该是绿本子,没想到都是红色。」
薄子离坐在床头,眸光幽怨的盯着她,「当然应该是红本子,红色喜庆,对你来说,跟我离婚是值得庆贺的事。」
「确实值得高兴。」
她揣好离婚证,临走前落下一句:「今晚小薄总犯急性胃炎,我照顾了你四十五分钟,我的时间不免费,按分钟数计算,小薄总记得让财务把服务费打到我帐上。」
「不会少你一分钱。」薄子离遥遥的望着她,脸色阴沉沉的。
徐月白那边刚好将医生送上车,一回来就看到叶枕眠走了,表情还不怎么好,理都不理他。
他莫名其妙的跑回卧室,苦逼的问:「爷,眠眠小姐貌似不高兴,您把她气走了?」
薄子离别过头,不回答。
徐月白郁闷死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人留在离苑,您怎么不趁机跟眠眠小姐缓和一下关係啊?」
要如何才能缓和关係?
叶枕眠现在心里只有林修宜,一门心思要跟林修宜谈恋爱,他能怎么办。
他都已经自甘卑微,愿意一直做奴隶留在她身边,她反而嫌他没有尊严,他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越想越郁闷,离苑外突然传来一阵豪车引擎声。
薄子离伸着脖子往窗外瞧,刚好瞧见豪车尾灯在夜色中扬长而去。
「她真走了?」
徐月白:「不然呢?人都给您留下来了,还照顾您大半个小时,睡衣也是眠眠小姐给换的,您怎么就没个软话呢,您之前不是很会对眠眠小姐服软吗?」
「……」他落寞的垂下睫羽,俊脸苍白得厉害。
白天软话都说尽了,可他太了解叶枕眠,哪怕他真的抛弃所有自尊,跪下来求,叶枕眠只要咬定主意,都不会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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