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开着,高跟鞋和铃铛声渐近。
他不得不转身回卧室,余光注意到衣帽间墙上的各色高定皮带,他毫不犹豫的进了衣帽间……
……
叶枕眠已经走到二楼了。
刚才花园里的动静很突出,使她停下脚,回头问离苑保镖:「什么情况?我怎么好像听见有人惨叫?还是从楼上摔下来的?」
第118章 他烧红的耳尖,藏在短髮间……
离苑保镖一本正经的摇头:「没有啊,这个时间点,离苑佣人都睡了,怎么可能有人坠楼,眠眠小姐您听错了吧。」
叶枕眠笑着附和:「也对,或许是哪只笨鸟迷了路,不小心撞到树上。」
她不再耽搁,直接上了三楼,去薄子离的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暖绒的光线透过门缝,将光影拢得长长窄窄。
「我自己进去找你家爷,你不用跟着了。」
离苑保镖恭敬鞠躬,「好的。」
推开门,床铺迭得整整齐齐,没有躺过的痕迹。
内置衣帽间的灯也开着,叶枕眠伴着脚踝铃铛声找过去。
「薄子离?」
衣帽间里,某个男人背对着她,正坐在真皮小沙发上。
纯白的浴袍半褪,就挂在半臂间,白炽灯使薄子离的肌肤冷白如瓷,背肌线条精緻而明朗。
但,那具完美的身体上,后背交错的伤痕未消,青紫的、瘀黑的、结痂的……
叶枕眠就站在衣帽间门口,看了他一会。
他像是浑然未觉身后站了个人,拿着消炎喷雾给后背上药,滋滋滋地,胡乱狂喷一通。
叶枕眠静静看了他一分钟,注意力从兴师问罪,转移到他后背的伤。
过了两天,伤痕还能这么明显,看来上次下手是重了点。
她走过去,拿走薄子离手上的消炎喷雾,精准喷洒在伤处,指尖晕开,让肌肤快速吸收药液。
薄子离像是后知后觉看到她,「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她面无表情的反问:「不欢迎我?」
「没,你别多心。」
叶枕眠手上处理着他的伤,漫不经心的閒聊:「刚洗完澡?」
「对,打算上个药就睡觉,没想到你来了。」
叶枕眠幽沉的眸子没什么波澜,直起腰,「好了,趴着。」
薄子离没动,古怪回头,跟她对视。
「屁股、腿,不上药?」
某人耳尖发烫,别开脸,「不用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叶枕眠冷着脸,很不耐烦,「快点,又不是没看过,这不是征求你同意,是命令。」
僱主对奴隶的命令。
薄子离不说话了。
磨蹭了一会,他缓缓平趴,拾起一隻沙发抱枕揉进怀里,若无其事的将脸埋起来,假装什么都感受不到。
连烧红的耳尖,都藏在半湿的短髮间,矜贵从容的气质丝毫没丢。
…
办正事的时候,叶枕眠一向不磨叽,撩起他的浴袍下摆。
两条腿上全是青紫瘀黑的痕迹,一条深灰色平角苦茶子,藏住了臀上的伤。
「这颜色挺性感,一看就是闷骚惯犯,表面高冷禁慾,实际上是污浊的小心思藏得太深而已。」
「……」
抱枕快被薄子离捏烂了。
他小声嘀咕:「很晚了,快上药吧。」
叶枕眠有点不爽,指尖拧了拧他身后淤肿的软肉,「轮得到你使唤我快点?」
某人疼得连连嘶气,脸埋得更深,全身肌肤紧绷着,保持沉默。
见他气焰消了,叶枕眠不再多说,纤白指尖撩起苦茶子边角。
布料往中间一挤。
俩瓷白的糰子上,布满结痂的黑紫淤痕,悽惨得很。
比起后背和腿,伤得最重。
叶枕眠没什么多余表情,熟练又迅速的帮他给伤处喷满药,指尖将药液揉散。
薄子离纹丝不动,恨不能钻进抱枕里缩起来,连呼吸都不畅。
紧绷的肌肤和红透的耳尖,隐隐暴露着他浓烈的羞耻感。
叶枕眠视若无睹,几分钟时间,利落的帮他上完药。
想起这趟过来的正事,她语气严肃:「林修宜失踪了,林家老太太急得一晚上睡不着觉,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薄子离脊背一僵,重新系好浴袍坐好。
耳尖的薄红渐褪,他正色回答:「知道,林修宜就在离苑。」
叶枕眠挑了挑秀眉,没想到他一点不遮掩,承认得这么果断。
「所以,你找人绑架他?」
薄子离摇头,「没有,只是请他来喝酒,我跟他无冤无仇,跟林家更是沾亲带故,怎么可能绑架他。」
「他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薄子离浴袍下的手掌紧了紧,不知道徐月白那狗犊子有没有把人弄到客房。
「你琢磨什么呢,还不带路去见林修宜。」
薄子离被迫回神,缓缓起身,默不作声地往衣帽间门口走。
「等会。」
叶枕眠突然叫住他。
他回头,就见叶枕眠在观察整件衣帽间。
盯着某面空白的装饰墙,叶枕眠狐疑:「我怎么感觉这里突然空空的,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薄子离垂着深邃长睫,沉默。
整面装饰墙的高定皮带,都被他提前收起来了,可不得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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