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与不说,又能有什么用,我若真是要死在欧陆帝国,就算整个薄家连夜飞过来,也救不回来。」
是这个道理,但……徐月白总觉得他一个人在欧陆帝国ICU熬了六天,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想想又觉得有点悲凉。
不等徐月白说什么,薄子离继续吩咐:「等会记得把这些话,告诉你的老爷太太。」
徐月白点头:「您放心,这么大的事,自然是要告诉他们的。」
薄子离又补充:「可以阐述得再惨点。」
「这个您放心,我保证不会说砸。」徐月白懂的。
豪车临近薄家庄园时,薄子离并不急着进去,而是让徐月白去买了一瓶道具专用的血浆包。
准备妥当的半个小时后,薄子离手揣裤兜,慵懒而桀骜,进入薄家别墅大厅。
像是知道他要回来,薄桓和谭娅早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兴师问罪。
第98章 戏多,他腰子坏了?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哪有你这样当儿子的,看把你爸气成什么样了。」
一见他进来,谭娅语重心长,朝他招手,「还不快点过来,给你爸认个错。」
薄子离目不斜视的走过去,没像往常一样站到茶几对面等听训,而是走到侧面沙发,直接就坐下了。
薄桓和自家老婆互看一眼,火气一瞬间又上来了,指着薄子离骂:
「你瞧瞧他,态度傲慢,好像身上每根头髮都想跟他老子作对,桀骜不驯!」
「那么大的薄氏财团,他说不干就不干,甩手就跑出国!执行权文书还给老子送回来,把老子全部联繫方式拉黑。」
「生了个逆子,到底我是你老子,还是你是我老子?」
咳咳咳……
薄桓气得够呛。
谭娅默默在一旁替他抚背顺气,给他倒茶喝。
趁父亲喘气的间隙,薄子离指尖绕扣,动作矜然却迅速,褪下西装。
上次他主动要求挨家法,也是这个做派。
薄桓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又想挨家法了是吧,老子成全你,亲自揍到你认错为止,不打断你一条腿,我就……」跟你姓!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薄子离已经褪下衣服,连衬衫都全扯了。
薄桓跟谭娅几乎是立刻注意到他腰间厚厚的绷带,隐隐透着血迹,看起来伤得不轻。
除此以外,身上还有不少已经结痂的血口子。
到处都是没痊癒的伤痕。
夫妻俩惊呆了。
方才因为生气,只顾着骂儿子,这会认真一看,才发现儿子脸色苍白得厉害,连薄唇都没什么血色,虚弱得很。
薄桓喉头哽了好一阵,才问:「弄了一身伤,你这是怎么搞的?」
薄子离没回答,徐月白突然从外头狂奔进来,扑到薄桓脚边大哭:
「老爷啊!您要打就打我吧,别打少爷,他重伤未愈,一顿家法怕是熬不住的,您会打死他的啊!」
哭嚎的嗓门很大,而且难听,堪比杀猪。
薄子离颇为嫌弃的蹙起眉。
狗犊子玩意,戏有点演过了。
徐月白虽然哭得夸张,但夫妻俩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儿子的伤,没在意这些细节。
谭娅担忧问:「到底怎么回事?」
徐月白解释:「爷在欧陆帝国被无意中卷进一场枪击案,那天的国际新闻,相信老爷太太都有印象,场面堪称血肉横飞、枪林弹雨、危险至极!」
「爷他遭遇车爆炸,全身都受伤严重,腰侧更是被子弹穿透,流血不止,爷在ICU里整整抢救了十天啊,老爷太太,他差点就死在国外回不来了呜呜呜……」
他哭得伤心极了,英俊悲伤的脸上全是感情戏。
薄子离:「……」太夸张,真要是伤成那样,他早就去见阎王了。
虽然很浮夸,但看谭娅和薄桓的表情,似乎的信了。
薄子离配合着,恰到好处的堵唇咳嗽。
咳得很是撕心裂肺,俊脸羸弱得好似分分钟能晕过去。
骇人的咳嗽声迴荡在大厅里,徐月白扶着沙发蹲在地毯边,遮住脸上的小表情。
他家爷这演技也不赖嘛,咳得真的一样!
谭娅听得心疼极了,连忙走过去替薄子离拍背顺气。
薄桓在旁边看着,满脸写着紧张,早就没了火气,只剩担心。
但实际上,当事人薄子离是被口水呛到了,假咳变成真咳,差点没背过气去。
谭娅:「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
薄子离忙着咳嗽,徐月白接话:「太太,爷他就是怕你们担心,所以才把老爷联繫方式拉黑,一直瞒着,他这趟去欧陆帝国,其实是为了薄氏,亲自实地考察贝拉集团的项目。」
薄桓嘆气,软和了语气问:「腰侧被子弹洞穿?那岂不是肾穿孔了,医生怎么说?」
腰子坏了?
薄子离渐渐停了咳嗽声,虚弱回答:「没这么严重,做过全身检查,没有伤到内臟,只是失血过多。」
他抬眼看向薄桓,「拉黑父亲的联繫方式,是我不对,父亲如果没消气,只管传家法,我受着就是。」
薄桓心头哪里还有气,「一点小事,拉黑就拉黑,我再加回来就是,你伤得这么重,这些日子就回离苑好好养着,我会把薄家医疗团调到你那去,薄氏的公务先不急着接手,万事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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