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眠扫他一眼,「嗯什么,你意见很大?」
谁是僱主,谁是奴隶,他还没搞清楚?
薄子离迅速收回那些胡思乱想,「没有。」
「那还不快去。」
他转身进了浴室,打开浴室暖风,从旁边的香熏盒子,挑了一颗玫瑰精华露的浴球。
放热水,丢入浴澡球,一直放到水位线,试一试水温,刚刚好。
满池烟粉泡泡,莫名给整间浴室添了一丝欲气。
薄子离走回卧室,「可以了。」
闻言,叶枕眠关掉电脑,慵懒而自然地朝他伸手,「扶我。」
他忙靠过去,搀着她起身,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
站在浴缸旁,叶枕眠开始脱衣服,解扣子。
薄子离就站在她旁边,默默深吸气,长睫低垂,喉结时不时滑动一下,脸庞都泛起微烫。
叶枕眠已经解到连衣裙第三颗扣子,那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然而某人好像完全没有要避嫌的自觉性。
她余光冷瞥过去,「你愣着干什么,是要我一巴掌把你扇去面壁思过?」
薄子离懂了,缓缓转过身。
「不准偷看。」
低声警告一句,叶枕眠快速褪下衣裙,单脚踩进浴缸里,除了绑着绷带的那条小腿,全身锁骨以下,泡进满池烟粉里。
伴着淡淡玫瑰香,泡澡治癒极了。
薄子离很自觉的盯着墙边洁白的瓷砖,眼睛虽然看不到,耳朵却能听见浴缸那清清浅浅的水流声。
还有叶枕眠受伤的小腿在浴缸边盪着,红绳铃铛不停响……
总会控制不住浮想联翩。
「把浴缸挡板拿过来。」
叶枕眠的声音使他收回思绪,他照做取来挡板,一动不动。
因为,安放挡板,眼睛必须看着放……
某人耳尖又红了一圈。
叶枕眠似乎猜到他在纠结什么,伸出滴着粉色水珠的细白胳膊,「给我就行。」
几分钟,叶枕眠很干脆的安放好挡板,除了锁骨以上和绑着绷带的小腿,几乎被遮得严严实实,安全感十足。
她这才说:「可以转过来。」
薄子离试探性地回头瞟一眼,不该看的,确实什么都看不到,这才放心的站在她浴缸边。
直到这会儿,他才搞明白叶枕眠刚刚说的「帮她洗澡」是什么意思。
就是单纯帮她跑跑腿,递东西。
没有任何付费内容,是他想多了。
「那我站到浴室外面去,有需要就喊我。」
「站住。」
刚转身,就被叶枕眠叫住,「帮我把电子烟拿来,就在床头柜,慕斯口味。」
薄子离照做,拿来电子烟递到她手边。
她打开电子烟吞云吐雾,半湿的髮丝滴着粉色水珠,极致性感,冷不丁地吩咐他:「按摩,会吗?」
薄子离的耳根悄然红透了,「捏肩捶背?会的。」
叶枕眠敏锐地注意到他脸色有些彆扭,伸出指尖挥了挥,示意他靠近一点。
腰上有伤,不好弯腰,薄子离缓缓单膝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扒拉着浴缸边缘。
叶枕眠捏了捏他微烫的耳垂,又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轻浮极了。
「害羞?」她嗤笑吐槽,「以前又不是没睡过,你装什么纯情少年?」
薄子离听得直蹙眉,看她漫不经心吐烟圈的模样,像极了提裤子不认人的渣女。
这些年怕是……睡过不少牛郎。
心头莫名泛起彆扭,他小声说:「当年的一夜荒唐,是你故意把我灌醉,我意识朦胧,有些上头,根本就不记得那晚的太多细节。」
言下之意,他不记得叶枕眠的身体具体什么模样。
这些年他更是洁身自好,没碰过任何女人,听叶枕眠要求帮她洗澡,确实有点……
叶枕眠哼笑一声,指尖掐住他的下巴,挤压他的两腮软肉,笑得一如既往没心没肺。
「所以你这是在怪我当初把你睡了?」
他不说话。
「真可笑,若真是醉得太厉害,你恐怕倒地就睡,哪里会起那种心思。」
她讥笑着拆穿:「分明是你对我早有预谋,借着酒劲荒唐,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指尖用力,改为掐他的脸颊,冷漠的语气带上一丝丝厌烦。
「少装出一副禁慾纯情的样子,你睡过的女人可不少,我都嫌脏。」
薄子离:「?」
他什么时候风评差成这样了?
「我没有,我很清白。」
叶枕眠根本就不信,沉着嗓音举例:「江音。」肯定睡过。
他语气坚定:「我从来没碰过她,我可以发誓。」
「那江宁你肯定碰过,三年未婚妻,你别想狡辩,那次你在帝都云上酒店的花边新闻里,女主角不就是江宁。」
薄子离满脸冤枉:「云上酒店那次的女主角,明明是你……」
把他弄醉后抬到酒店,扒了衣服,搞出一堆吻痕。
叶枕眠自顾自地抽烟,不以为然,也不接话。
他认真解释:「那晚你走后,江宁想顶替,我事后盘问过她,确定她什么都没干,当时为了薄氏声誉,才让她把那晚的事认下来。」
虽然江宁当时是脱光了躺在他旁边,但毕竟她年纪轻太害羞,一直裹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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