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不敢说话。
就这样尴尬的逛了一个小时,最后由薄子离的手机消息提示音,打破表面平静。
是徐月白髮来的,正事。
薄子离不得不退出逛公园的队伍,留下谭昭继续跟着。
几分钟后,薄子离坐进车里。
徐月白立刻汇报:「今天下午,江宁小姐出门去了医院,挂的外科号,取腿上石膏,从医院出来前,她又挂了个内科,整整看了一个小时的病。」
「就在半个小时前,她在公用电话亭接了个电话,只逗留了五分钟,特别奇怪。」
公用电话亭不能监听。
明明有手机,为什么要用公用电话亭?
薄子离抽烟深思,「继续跟着,别跟太紧,她如果悄悄跟什么人见面,先尝试监听,等他们放鬆警惕再抓人。」
「明白。」
与此同时。
正在公园里跟林修宜、谭昭散步的叶枕眠,也收到一条简讯。
叶子权发来的。
【江宁形迹可疑,今晚恐怕会有动作,薄子离那边也在派人跟踪,我们要不要先出手?】
叶枕眠看完简讯,红唇似笑非笑的勾起。
她打字回:【不出手,让他查。】
如果江宁真有问题,得让薄子离亲手瓦解当年那些板上钉钉的证据。
这个狗男人,只信证据,从来不信她。
叶枕眠仰头,深深呼吸了口新鲜空气,神清气爽。
等薄子离亲自查出当年江音跳楼的真相,才是她真正报復的开始。
第64章 高估我了,我一根针都受不了
晚上深夜。
景阳繁公寓不远处僻静的小街道。
一辆价值不菲的顶级豪车停在路边,与其他普通小车相比,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薄子离就坐在车后排,调查资料、监听音频记录、监视照片,一份份文件仔细端详。
约莫半个小时后,徐月白小跑回车上。
「爷,江宁抓回来了,但跟她见面的那个人,早有防备,溜得跟泥鳅一样快,晚上太黑,让他跑了。」
薄子离深沉着脸,「继续追。」
江宁已经暴露,这次若让人逃了,下次恐怕更难。
「明白,爷放心。」
薄子离收好所有资料,下车,往景阳繁公寓进去。
……
后脑勺剧痛,好像被人打了一记重锤。
江宁的思绪浑浑噩噩醒了。
吃力的支起身子,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躺得半边手臂都僵麻了。
视线逐渐清晰,旁边某个冷骇的低气压,几乎是立刻使她哆嗦。
她抬眼,看见薄子离正坐在她公寓的小沙发上,眼眸冰冷,没有情绪,修长指尖轻轻摩挲腕錶纹路,是忍耐怒气的表现。
而徐月白和四个薄家保镖就站在沙发两侧,神情严肃的盯着她。
这架势,有点可怕,像要审问犯人。
「子离哥哥,这是……怎么了?」
薄子离声色平缓:「你今晚去了哪里,去见了谁。」
江宁傻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朋友……」
不等她说完,薄子离直接将一迭照片扔到她脚跟前,气息凌厉逼人。
江宁战战兢兢地看了看,发现是各种偷拍,有她在医院的、在公共电话亭的、走在街上的……
「你、你这段时间一直派人监视我?」
薄子离面无表情,又拿出一枚监听器纽扣,缓缓放到茶几上。
一段录音音频传出。
「你怎么突然找上我啊,不是说好这段时间别见面吗?」
「那个女人没死成,现在帝城JC局和总局都在查这件事,我得避避风头的。」
「你叫我去接近她?!我躲她还来不及呢,她到底知道你什么秘密啊?」
「……」
好几段今晚的音频,都只有江宁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越听到后面,江宁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唇角,不敢去看薄子离的表情。
薄子离端然坐着,居高临下的睨她,「狡辩一下?」
「……」就差扒完她苦茶子了,还能怎么挽救回来?
旁边的徐月白接话:「江宁小姐,我劝你老实交代,爷既然能亲自来找你,就说明薄家侦探已经掌握了证据。」
江宁摇头,一言不发的装傻。
徐月白:「你恐怕不清楚薄家侦探怎么对待嘴硬的人,人身上有几处穴道。」
「拿小针扎几下,撕心裂肺,剧痛无比,连骨头缝都疼,还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以江宁小姐的小身板,恐怕连三根针都扛不住,要不要试试?」
他说着,递眼色给保镖。
保镖立刻打开茶几上一个小盒子,又长又细的银针,在灯照下光泽细腻。
江宁看得心头髮麻,弱弱道:「你高估我了,我可能一根针都受不了。」
徐月白噗呲一笑,取出笔记本电脑,准备录口供,「说说?」
「叶枕眠遭遇杀手,不是我干的。」
江宁爬到薄子离脚边跪坐着,「子离哥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没钱僱人雇枪,是有人找上我,要杀叶枕眠,我只是……只是提供位置和信息。」
薄子离眼眸深邃,不知信了几分,取出烟盒点烟,吞云吐雾后命令:「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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