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
想要买这栋旧宅,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必须搞定薄子离,让他放手。
叶枕眠垂眸沉思,「让我再想想。」
叶慕思瘪嘴嘟囔:「我真是搞不懂,他为什么既不买这栋宅子,也不准别人买,还把这房子编造得这么不堪。」
叶枕眠内心冷寒。
「或许,是太恨我了吧。」
她才进监狱一个月就假死,薄子离想替江音折磨她的心愿落空,只能发泄在这些死物上。
……
隔天中午,帝城第一医院。
徐月白做了个血淋淋的噩梦,梦见叶枕眠的鬼魂来找他。
他在血泊中狂奔,累得脱力,还是被叶枕眠追到了。
绝望感令他窒息,只能嚎啕着求饶。
「太太,你的死跟我没关係!」
「冤有头,债有主,你生前最恨我家爷了,你去找他吧!」
「你赶紧索了他的命,把他一块带走吧,省得他一天天剥削压榨,扣我工资啊!」
薄子离:「……」
他刚进徐月白的病房,还没坐下,就听见某人要造反的梦话。
俊脸几乎是瞬间黑沉,他冷声吩咐:「去喊医生,弄醒他。」
说错梦话的徐月白被医生用了电击强制苏醒法,身体一阵抽搐后,他浑浑噩噩的醒了。
看到床边椅子上正襟危坐的薄子离,他惊魂未定,几乎是立刻扑过去哭诉:
「爷,我在叶家那栋旧宅里看到太太的鬼魂了!」
「……」
薄子离纹丝不动,眼眸阴鸷。
「是真的,她穿着红裙子,全身都在流血,她还喊了我的名字!」
昏倒前的那个画面,那个笑容,那张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是叶枕眠,他绝对不会看错!
「……」
想起徐月白昨晚兴致冲冲干的蠢事,薄子离就窝火,细细磨牙道:
「你的主意,你的策划,你搞出来的鬼屋,最后把你自己吓晕,徐月白,你真是会给我惊喜。」
「……」
不等徐月白解释两句,门外保镖进来汇报,「爷,叶家七小姐来了。」
没两分钟,叶慕思提着花篮水果,缓缓走进病房。
将水果随手递给保镖后,她关切道:「徐先生没事吧?」
「我没事,三魂已经回来两魂了。」
徐月白端正坐姿,锲而不舍的问:「昨晚凶险的情况,叶小姐也看到了,那栋旧宅……您还要吗?」
他从钱兜里飞出去的工资啊,正在向他招手。
谁知,叶慕思噗嗤一笑,「昨晚的凶险情况不是NPC演出来的吗,演得好真实,很有趣,我更喜欢那栋宅子了,真希望以后每天都能这样有趣。」
「……」
徐月白有点怀疑人生。
他被吓得差点原地嗝屁,叶慕思居然说很有趣?
不过这不是重点。
「不不,叶小姐你误会了,我只请了两个NPC,那个红裙女人真的是鬼!」
「徐先生,昨晚我已经问过了,是那两个鬼屋演员为了恐怖效果,再把旧宅的死亡人数对上,所以额外添加的演员。」
叶慕思顿了顿,优雅的捂嘴遮笑,「再说了,如果是真的鬼,你跟我还能活着出来?」
徐月白愣住,陷入沉思。
叶慕思转头看向薄子离,「小薄总,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聊聊, 医院三楼的等候室见。」
她刚一出去,徐月白暗自确认了昨晚的记忆,拽着薄子离的手腕。
「爷,我没有看错,昨晚那个红裙女人不是NPC,真的是太太的鬼魂,我至今都记得那张脸,绝对不是看花眼,我发誓说的都是真的!」
第23章 就这么恨你的前妻?
「胡言乱语。」
薄子离起身就往外走,顺便让保镖喊一个心理医生过来。
但凡徐月白说看到是活生生的叶枕眠,他都会信三分。
偏偏鬼魂之说,荒谬至极,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出了病房,薄子离去了医院三楼等候室。
隔着玻璃门,他就看见叶慕思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风吹动她粉粉的长髮,添了几丝明媚娇俏。
进入等候室,薄子离冷冰冰的问:「叶小姐有什么事?」
叶慕思跟着起身,慎重道:「我真的很喜欢那栋旧宅,不管你要让徐月白再耍什么花招,我都不会放弃。」
薄子离眉目慵懒,单手插兜,取出一盒烟,点燃一根,幽幽的呷了两口。
缓慢閒适的动作,是极致的贵气。
「这里是帝城,你拿什么跟我争?」
帝城是薄家的地盘,叶家那套在这里不能完全管用。
叶慕思跟他对视,竟被他逼仄强势的气场,压迫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赶忙垂下眼,避开直视。
越想越替姐姐不值,她厉声控诉:「小薄总就这么恨你的前妻吗?」
「连她住了二十年的家,你都要搞成凶宅鬼宅,宁愿让宅子荒废,也不愿意我住进去添点人气。」
「她究竟是做了有多十恶不赦的事,才让你报復到这种地步?」
薄子离修长的指尖一颤,烟灰零零散散的飘落,给洁白的地砖添了几个污点。
长时间的沉默,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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