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到底是哪错了?是食物有问题?还是秘笈上的口诀有问题?”他神情狰狞、恐怖地在空荡荡的石室内狂吼。
他自怀里掏出一本又破又旧的灰色本子,开始专注地看着本子上的一字一句,仿佛仅有如此,方能暂时压抑他此时的急躁和不满。
“没错呀!是这样练没错……为什么,我就不能像秘笈上所言,练到隔空碎石的功力?”他咬牙切齿恨恨地说。
“到底是哪出错了?我都已经吃掉三十七个小孩,从十一岁的童子到刚出生的小孩……到底是哪出错了?”
突地,他的双眼就像是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红光,开始闪烁耀眼了起来。
“不管了,要是这次再不行,那就抓个怀孕的女人回来慢慢养,等到孩子出生时再……”他就像是疯狂的野兽,已然没了人性。
“嗯……已经五天了,是该去找食物了……食物……食物……我记得那家客栈中就有个孕妇……不!一个不够,一定得一口气抓个两、三个回来,这样至少可以半个月不用再出去。”
“腹中的小孩不知道美不美味……”说着说着,他口中的唾液便一滴滴地落至地上。
男人嘴边挂着一抹阴森的邪笑,推开紧闭的石门一块厚重又结实的大石块。
他留下一道小fèng,闪身离开这石室,朝着半里外的城镇奔去。
当他踏进城镇,便见他原本急切的举止,顿时变得小心许多。
只因这段日子里,他也察觉到后头不断地紧跟着许多人。幸好在这镇上,还没有人识得他,才能令他在白日自由出没,寻找目标。
只是,几个月前自己一连抓了好几个小孩,似乎已经引起镇上居民密切注意自家小孩的安全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那血红的目光,终于落在一个木製匾额,上头写着
银来客栈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13-04-30 23:00:49字数:6284
四更天。
沈忆萍睁着惺松睡眼,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唉……”她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自她怀孕两个多月后,就不曾一觉到天亮,夜夜总是因内急起床好几次。原先在沈大娘尚未回来前,她还以为自己身体有毛病才会频尿,在沈大娘回来后,经过询问,才猛然了解许多她认为不对劲的地方,全都是怀孕所造成的。
像她就是因为内急得难受,迫不得已起床,只是没料到就再也睡不着了,而且肚子还饿得很。
沈忆萍忍着饥饿所带来的不适,紧紧拉着披风,抵挡迎面而来的冷风及雪花,悄悄地摸到厨房,希望能找到食物。
就在沈忆萍好不容易找到时,她听到了一道很奇怪的声音,就像是……衣服的磨擦声。
客栈、驿站的伙计们,除了厨子外,根本没人会那么早起床,可才四更天,天都未亮,连厨子都未起床工作,怎么会有人起来走动?她望了望外头的天色,蹙着双眉心想,或许是有人跟她一样,半夜起来找食物吧!
就在沈忆萍想探出头去招呼那个人时,不料却看到一双在黑暗中发出红光的眼眸。
她相当确定那是一双眼睛,只是……会有人有那种眼眸吗?
沈忆萍定眼细瞧,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却也隐约看得出那是一个人的黑色团影,而且……他的腰间还有个在挣扎的人……
沈忆萍不禁想到昨日古天翔对自己提的事,随而猛地掩住自个儿的嘴,压抑着自己即将逸出的尖叫声。
该不会就是那个……犯人吧?她心里头颤然地暗忖。
更令她想放声尖叫的是……那个人竟然朝她移了过来。沈忆萍一回头才猛然发觉,她方才点燃的灯,早就将自己的身影暴露出来,心中不禁暗暗叫糟。
沈忆萍立刻扯开嗓门大叫:“救命呀唔……”
哪知,她的声音才逸出喉头,即被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制住,最后连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便被那人箝住挟在腋下。
而就在她极力想挣扎,却因动弹不得而感到气恼、恐惧之时,她在黑暗中瞧见了另一双眼眸同是被这人所箝住的另一个女人。沈忆萍在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恐惧,就如同自己心中正不断涌上的感觉一样
既恐惧又无助……
古天翔被一股冷风给吹醒,他微张开有些迷蒙的眼睛看向房门。可是,房门依旧紧闭,这不禁令他感到奇怪,为何自己方才有被冷风吹着的感觉?凭他的警觉性,不应该出这种差错的呀?古天翔瞅着房门暗忖着,而他的手则自然地摸向身旁的位置。
瞬间,他整个人自床榻上弹了起来,一脸不信地瞪着身旁那空荡荡的位置。
忆萍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何他不知道?古天翔伸手摸摸一旁的木枕,枕上的余温,霎时使他猛然升起的紧张稍微平顺下来。
由余温可以判断出她应该才刚离开,难怪他方才会被冷风给惊醒。再想想整夜下来,他朦胧中曾感觉到她起来好多次,头几回还因她的惊动,而起身问她为何睡不安稳,在她的解释下,才明了她因怀孕,这样的情形已维持了数月之久。
以为沈忆萍是出去透透气,而放鬆心情的古天翔,再次躺回床上,心里却为了沈忆萍睡不安稳而感到心疼及自责。
心疼沈忆萍因怀孕而受的苦,自责若非是他,她也不会受到这般折磨;可她怀有自己的孩子,又不禁令他欣喜若狂,只因她终于有属于自己的感觉,也因自己将为人父,感到既安心又兴奋。
就这么地,两种不同的情绪,在他静静等候沈忆萍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彼此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