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算不是妻,也可以算是妾了,虽然,她真的并不想当个妾。
这样的三角关係,沈忆萍差点没给它想破头,最后,她也只能期望自个儿以后少理他一点,省得惹祸上身。
两天三夜没回来,没想到他的好友“病情”又加重了。白文郎对着那双自他回来便气得不断挑动的浓眉嘆气。
而她……唉!白文郎苦恼地看着挨近自己身旁,露出一脸献媚笑脸的罪魁祸首。
“白大哥,这是我要厨房特地炖的补汤,你在外头奔走了两天,身子一定很虚,快点将这补汤给喝下去吧!”沈忆萍笑得太过甜腻地说。
白文郎睨了脸色不怎么好的古天翔一眼,“给古兄喝吧!”他简短地说。
“白老弟说得对,我近来身体比较虚,就给我喝。”古天翔气得睁眼说瞎话,端起那碗补汤就想往喉里灌。
一个年近三十的大男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摆明在吃醋,看得白文郎直想嘆气。
“不行!沈忆萍连忙将补汤抢回。
古天翔恶狠狠地瞪着沈忆萍,仿佛她不该如此做,“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