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真是太好了···」龙伟湘掩面哭泣道:「我的思雅···真是太好了!」
林翰也红了眼眶,他重重呼了一口气。
「但是思雅的两隻手都被刀刺了对穿,开放性伤口,短时间之内很难癒合。」张俊惋惜道:「而且留疤是肯定的,麻醉失效后还会有剧烈的疼痛。」
几个大男人瞬间泪崩,秦牧尧狠狠一拳砸在了墙上。
说话间,林思雅也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现在情况还不稳定,不适合转院。」张俊对龙伟湘道:「后天我安排思雅转到我所在的医院去,自己人还是我自己照顾毕竟安心。」
「麻烦你了。」龙伟湘握住张俊的手拍拍他的手背。
「龙哥客气了。」
张俊很少叫龙伟湘龙哥的,因为这个称呼在张俊心里,是无以为报的感激。
毕竟他的能顺利地读完医科大的博士生,全凭龙伟湘的赞助和支持。
因为还有手术,张俊在简单安排了一下后就匆匆离开了。
龙伟湘坐在林思雅的病床前,他双手捧着女儿缠着厚厚纱布的手默默流泪。
吴景辉静立片刻,扭头走出了病房。
「谢谢。」
吸烟区,吴景辉看到了先他一步站在窗前的秦牧尧。
后者扭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于是就是双方的不言不语,各自沉默。
「我先走了。」秦牧尧扔掉烟头:「好好照顾她。」
「不等她醒过来吗。」
「她未必想见我。」
「你明知道她不是轻易就会记仇的人。」
「这次会的。」秦牧尧苦笑:「对我失望,再加上伤害他的家人,足够了。」
吴景辉也不再多言,同时心生苦涩。
晚上,林思雅醒了。
「爸···」
「爸爸在!」龙伟湘从头至尾都坐在床边没有离开过,此时也是马上就回应了女儿的呼唤。
「孩子···我的孩子···」
「在的!」龙伟湘连声肯定:「孩子没事,你保护了他···」
林思雅勾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好···」
「手疼吗。」吴景辉出现在了林思雅的视线中。
林思雅摇摇头,她稍稍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
「馒头···」
吴景辉气笑了:「你倒是乐观,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要是不乐观的话···你和爸的眼睛会更红···」
龙伟湘低头,吴景辉则是马上转过了脸。
「我没事。」林思雅轻咳一声:「想喝水。」
龙伟湘连忙伸手拿过放在桌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
林思雅习惯性的抬起手想要扶杯子,却发现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不到了。
「我去找个吸管过来。」吴景辉飞快的抹了一下眼角。
「不用了。」林思雅伸直胳膊想要坐起来。
「躺下!」吴景辉神色惊慌的按住她:「手术刚做完你乱动什么!」
龙伟湘的胳膊从女儿身下穿过,他慢慢用力抬起她的上半身:「先这样吧,一会儿吴妈她们来的时候带个带吸管的杯子。」
林思雅喝了几口水,又被放平在床上:「我是不是又要在医院里待很久。」
「这次你说什么都没用。」吴景辉直接堵住她的话:「不管多久,痊癒之前绝对不许离开医院!」
林思雅突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她的嗓子里发出难耐的闷哼。
「痛了?!」吴景辉额头冒出冷汗。
龙伟湘也慌了手脚,他满目焦急。
林思雅紧紧咬着下嘴唇,双手骤然产生的炙热感夹杂着一阵阵不间断的剧痛,这让她一时间神经紧缩。
「别动别动!」吴景辉抓住林思雅的两隻胳膊,不让她剧烈挣扎:「你小腹上也有伤···」
听到这个,林思雅的扭动立刻减缓了。
是担心会伤到孩子吗···吴景辉鼻酸。
这样也好,最起码证明你还有理智。
龙伟湘实在是不忍心直视,但是不看着女儿的脸,他就莫名的心慌。
林翰和吴妈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让人揪心的一幕。
「思雅···」吴妈手里装着生活用品的包包掉落在地,她哭出声:「这是怎了···你的手···」
听到吴妈的声音,林思雅也只是来得看她一眼,就再一次被剧痛侵袭。
十指连心,再加上林思雅本来身体就弱,双手加小腹,三处伤口的折磨让她全身的衣服包括床单都被冷汗浸湿了。
「这样不行。」林翰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他对龙伟湘道:「龙哥,给思雅打一针镇痛剂吧,镇痛药吃了明显没什么作用啊!」
「打!」龙伟湘血红着眼睛:「去叫医生!」
吴景辉犹豫:「镇痛剂···」
镇痛剂普遍带有吗啡,而这个东西···
「一两次不会有事的。」龙伟湘痛声道:「就算有事我也认了!」
医生很快就到了,带着一支透明的针管。
在龙伟湘点头的默许下,清色的液体顺着林思雅的静脉缓缓流进了血脉中。
未需多时,林思雅慢慢安静了下来,她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般半合着双眼。
「怀着身孕,这种东西还是少用,对孩子不好的。」给林思雅打针的护士长道。
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有没有听到这句话。
吴景辉只知道他看见了林思雅眼中的痛楚和挣扎。
晚上,张俊再次来到了医院。
因为不能过多使用镇痛剂,所以龙尾乡再次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个在此时显得尤为重要的人身上。
「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张俊犹豫。
「说吧,我现在也就只能指望你这个专业人士了。」龙伟湘嘆息道。
「我认识一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