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早:「宋沉你骗子!这里根本没有锦鲤!」
宋沉:「谁说里面有锦鲤?我说的是鲤鱼,你自己听错了还赖我。」
顾早气的直跺脚,:「宋沉你也太没有品味了,养的什么丑鱼。」
没品味吗?
宋沉脑海中不禁回想起红烧鲤鱼,糖醋鲤鱼,松鼠鱼……
「都挺香的呀。」宋沉道。
顾早悻悻把池塘边的一粒石子踢到水里,看着炸起的波纹惊动那条体型可观的大鲤鱼。
「什么破品味,看鱼也就算了,别看人也是这样。」
顾早说完抬头看,目测这池塘不宽,而且对面不远处就是庭院的栅栏,也不高。顾早偷偷觑了宋沉一眼,见他依旧专注的看书。
顾早:「破书有什么好看的。让你一直看书,我给你来个原地消失,看你慌不慌。」
顾早蓄了蓄力准备一跃而过,然而他刚刚跨出一隻脚,腰间就受到一股阻力。
宋沉抱着顾早往后退了两步远离池塘边道:「池塘边的石头沾了水,很滑。想走的话,那边有路。」
顾早还在为凭空消失的锦鲤而愤懑,在空中蹬了两下腿,没挣脱开。
更气了。
看不出来宋沉的力气竟然这么大,胳膊箍住腰就像钳子一样。
等等,我腰!
顾早想到这,就像一个蔫了的菠菜一样安静下来。
宋沉也发现气氛不对劲,他放下顾早,不着痕迹的把那隻手背到身后道:「我怕你摔倒了,把我的鱼砸死。」
顾早:「合着我还比不上你的破鱼了!」
气氛瞬间回来了,顾早推开宋沉大步离开:「起开,别挡道。」
宋沉愣愣被推开,背在身后的手指捻了捻。
小少爷确实是挑食,太瘦了,一摸就能摸到肋骨。
另一边,顾早气呼呼的衝进别墅,钱管家在柱子旁边紧绷的站着一声不吭,打算和柱子融为一体,最好是小祖宗能直接回房间里看不见他。
然而钱管家的愿望终究是在顾早走向他的每一步中渐渐落空,钱管家道:「小少爷,有什么吩咐。」
顾早:「给我弄两条鱼。」
钱管家:「什么,什么鱼?是吃的鱼吗?」
「当然不是,就是养的,观赏鱼。给我挑好看的,漂亮的,一看就有品味的那种鱼。」顾早道。
虽然奇怪,但钱管家处于职业素养,很快应下,顺便进一步询问要求:「小少爷大概要多少种?每种要多少条?」
「每样来一条,我挑挑看。」顾早道。
「还有要求吗?」
「没了,挑好看的,越好看的越好。」顾早道。
「好的。」
顾早那天虽然离开的坚决又果断,但是每一天的饭点也是来得十分准时。
准时再提前一点。
因为他似乎很喜欢跟着宋沉在厨房里忙活,虽然根本帮不上忙。
这一天,顾早老早就抱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等着。
等着给宋沉系围裙。
这是顾早所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里,完成得最漂亮的一个。
宋沉乖乖背过身,顾早在他身后系围裙的那两根绳子。
宋沉道:「今天有想好点什么菜了吗?」
顾早虽然来蹭饭,但他一点也不多事,基本上就是宋沉做自己吃的,然后加一点分量,十分不惹人嫌。
起码目前,宋沉见过顾早挑得最厉害的食,就是只夹青椒炒鸡蛋里的鸡蛋吃。
顾早兴致勃勃:「葱油麵和干煸四季豆!」
宋沉:「五天你三天都点了这两道菜,频率太高了。吃多了该不喜欢吃了。」
顾早:「可是你只做了一次,算上第一次我才吃过两次。我不服,今天要吃。」
宋沉:「我做的别的菜不好吃吗,不值得你惦记惦记。」
顾早低头,在系好的蝴蝶结之上灵活的又系了一个结。
心想:那两道菜意义不一样。
宋沉疑惑回头问:「今天怎么系了这么长时间?」
顾早系好了,拍拍手笑着说:「我今天系得是新学的样式。」
宋沉背手摸了摸:「没什么区别啊,感觉还是蝴蝶结。」
顾早把宋沉往厨房推,转移话题吸引他的注意力道:「其中玄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两道菜二选一,我今天必须看到一道菜。」
「可是……应该一道都满足不了。」
「你耍赖,你今天明明都说了想吃什么给做什么的。」顾早在宋沉身后,盯着他的围裙蠢蠢欲动,很想要再系两个扣子,系得死死的。
「因为既没有面也没有四季豆了。」宋沉打开冰箱和顾早说道。
顾早无力的倚在冰箱门上面,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宋沉:「今天先做别的?」
顾早「哦」了一声,从冰箱门上缓缓滑落,滑到宋沉身上,宋沉下意识抬手接住顾早。
顾早舒舒服服的躺在宋沉怀里,勉强说道:「别的也行。」
「椒盐薯条虾和……」宋沉话未说完。
顾早立刻接道:「和茶叶糖醋鸡翅。」
宋沉笑笑道:「你这么叫也对,就这两道菜吧。」
宋沉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回头看顾早已经在客厅和厨房跑了一个来回,手上抱着一罐茶叶,接了热水准备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