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么恰巧的，他们所站的位置同时都面对着楚公馆的大门，几乎就是微微侧头的一瞬间，
楚辞歇和江诚便同时看到了，院内突然魏晋分明的样子，以及站在正中的那个女孩，
同时也就是在看到的一瞬间，两人的表情皆是产生的肉眼可见的变化，
如果说江诚的表情是从一瞬的喜悦转变为了担忧和紧张的话，那么楚辞歇的表情则是较之于他复杂的多得多了，
几乎可以说，在看到鹿灵的一瞬间，楚辞歇的表情从错愕到欣慰再到无奈最终....变成了决绝，
楚辞歇清楚的知道，如果在刚刚他并没有默认了墨玉的做法选择对江诚坦白一切短兵相向的话，
那么鹿灵的到来或许可以将这一切的一切都画上一个休止符，
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而此刻他和江诚之间的所有的严阵以待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因为，
楚辞歇转过头，看向在鹿灵出现之后，虽然短暂的情绪不稳，但是此刻已经稳住了心神，并且打定了主意要快速解决掉他去和鹿灵会和的江诚，
面无表情的道：「江诚，楚公馆三百米外最起码有三个狙击点，
而自鹿灵进入了楚公馆的范围之后，这三个狙击手的目标，无一例外的都会是她，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想你不会想要看到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楚辞歇便看到，仅仅就是这样的一句话说完后，江诚的表情瞬间变的非常的难看，他慢慢的放下手上的架势，
咬着牙道：「楚辞歇，鹿灵虽然曾经与你观点不和，但是在你身体有恙之后，她不禁帮玄门收拾了烂摊子，
和你也化干戈为玉帛了，而且你也曾经倾尽全力去帮她的不是吗？
到底是为什么！是什么让你做到了这个地步！
就连你曾经愿意为之付出性命的学生，你都可以做到这么毫不犹豫的亲手除掉呢！」
对于江诚的问题，楚辞歇也有一瞬的茫然，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曾经不也是那样倾尽全力的爱护着鹿灵的吗？甚至曾经因为鹿灵特殊的体质通天的本领，他不止一次的为了她和官方据理力争只为为了她争取过上普通人自由生活的权利，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的呢？
「或许是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道吧...」
想着想着，楚辞歇就这么突如其来的脱口而出，
听到他这么说，江诚脸上露出了迷茫，
而看到江诚这般的神情，楚辞歇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他真是太傻了，为什么会突然和这么一个不知前因后果的普通人说这些呢？
而就算他真的听懂了他这么做的原因的话，他也一定不会理解的不是吗？
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方法，各方也都在不停的努力不是吗？
他一定会这么说的吧，
只不过，想到这，楚辞歇似乎又一次坚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直直的抬起头看向了江诚，只见他突然笑了笑说道：
「江诚，我不想为我所做的这一切再做任何的辩驳，
或许在我默许了他们以为防意外的原因将枪指向鹿灵，为了计划能够顺利的实施将你带来的时候，
我就已经变了，我不能永远将所有的所作所为推到别人的身上，
我不得不承认...」
说到这，楚辞歇毫不犹豫的抬起手，朝着江诚掷出了手中的木牌，
而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木牌，江诚也终于听到了伴随着突然将窗户吹的大敞而开的风带来的最后那句话：
「我心中的道已经变了....」
第418章 感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了
楚清明亲自推开楚辞歇的门后，看到门内的景象，就算他已经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还是不禁愣了愣，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和端坐在沙发上的楚辞歇，楚清明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此刻，连续而来的意外和这种不受控制的状况终于让楚清明心中涌现出的异样又不禁更多了一分，
但是考虑到此刻门外的状况，他却是半点都不能耽误，
楚清明只得将心中的异样勉力的压下心底，在深深的看了站在一边的言曦一眼后，
楚清明对着楚辞歇问：「江诚怎么会在你的屋里？」
楚辞歇想了想，「他原来是想跑的，但是被追赶回来，就只能在我的屋里落脚，
只不过他似乎是在追捕的路上被玄术伤到了，仓皇逃到了我的屋里之后很快就晕过去了，」
对于楚辞歇的说法，楚清明挑了挑眉，并没有深究，
究其原因不过是，楚清明非常的确定楚辞歇一声的本事早就已经废了，
至于江诚的情况，楚清明微微凑近后仔细的看了一眼，他復又抬起头看向楚辞歇，
楚辞歇无奈的笑了笑，「师父，以你的本事应该能看出来，他是被恶鬼魇住了，」
楚清明冷哼了一声，「呵，江诚是这么好对付的吗？」
楚辞歇，「他原来不过一直都是靠着鹿灵，而且之前你应该也清楚的查过了，江诚当年退伍的事情的真相，
他心有芥蒂迟迟未消，一时不察被魇住的话也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