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有些阴沉沉的。
「······」
一阵心虚涌上心头。
虽然没有做对不起这厮的事情···
但是···
「苏大美人儿~你怎么来了?」
符闻歌狗腿的走到他的面前,挽住他的胳膊。
听了她的话,周时文回过头也看见了苏昱。
对上他的目光,他不嫌事儿大的挥了挥手:「原来是正牌来了啊,难怪这么无情。」
符闻歌:「······」
什么叫做搅屎棍···
这就是。
苏昱的神色越发不好,生怕发生办公室流血事件,符闻歌拖着他往应急楼梯口走去。
医院里有很多电梯,脑外科位于14楼,没有人会想爬楼梯,于是应急楼梯口一个人也没有。
安全门一关上,苏昱就将符闻歌摁在了墙上。
符闻歌任由他抵着,双手环住他的腰,眨了眨眼。语气柔柔的:「吃醋啦?」
苏昱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原本还有些距离的,因为他的逼近,两人一下子紧紧贴在一起。
苏昱微微眯了眯眼,有些危险的意味:「喜欢别人给你餵药?」
「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符闻歌瘪了瘪嘴:「我想离他远点的,他自己凑上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做那样的事。」
苏昱低头,唇轻轻的蹭在她的耳边:「是吗?我看你还挺乐在其中的。」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夹杂着危险的讯息,符闻歌侧过头在他的脸颊边蹭了蹭,立马保证道:「真的没有!我只是没反应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反应很慢。」
苏昱将她的脸拨开,唇轻轻在她的脖子上磨蹭:「以后离他远点。」
这话里面充满了威胁。
「我刚刚就准备离开办公室的,结果就看见你来了。」符闻歌吞了吞口水,看见他手上的袋子,里面装了两盒药以及一瓶水,顿时心都软化了,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腰:「苏大美人儿,你没绿,放心。我最喜欢你了。」
苏昱将手上的袋子转到她的手上,两隻手空出来后,扶住她的脖子,往前一压,将她狠狠的抵在墙上,声音有些哑:「有多喜欢?」
「最喜欢最喜欢了!」
符闻歌一副童叟无欺的样子看着他。
苏昱是第一次看见她穿白大褂。
不得不承认的是,白大褂穿在她的身上真的很好看,给人一种神圣不容侵犯的感觉。
以至于让他越发忍不住将这份神圣撕开,想冒犯她。
苏昱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那就鬆开我好不好?」符闻歌对着他撅了一下嘴,由于比他矮了许多,她的唇贴在他的胸口处。
苏昱今天穿的一件长袖休閒衬衫,衬衫很薄,以至于他的唇贴上去的瞬间,热量直达他的心尖。
「这里是医院,别人撞···」
符闻歌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眸色暗了暗,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尖滑进了她的嘴里,动作有些急躁的与她纠缠。
符闻歌轻轻拍着他的背,企图让他慢一点,男人却有些控制不住,手解开了两颗白大褂的扣子,伸进去绕在她的腰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唇舌的进攻却更为疯狂。
被他吻得找不到北,好不容易得了一时空隙,符闻歌喘息道:「别,还在医院呢。」
大概是她的话提醒了他的理智,男人这才鬆开了她,呼吸有些沉重,面色却还是淡淡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怎么忽然感冒了?」
符闻歌气息不稳的喘息着,苏昱轻轻给她顺着气。
好半响后她喘过气来才道:「昨天洗澡的时候没热水了。」
苏昱微微挑眉:「回去的时候离断热水还有一个小时。」
「有个室友在用。」
像是想到了什么,苏昱眸光闪了闪问:「很不方便?」
一想到寝室的浴室每次洗澡都得四个人排队,符闻歌点点头:「是有些不方便。」
「嗯。」苏昱看了她一眼:「会方便的。」
那一眼,符闻歌总觉得内容颇为丰富。
下意识问:「为什么这样说?」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会儿?」
「嗯。」话落苏昱突然将唇贴在了她的脖子上,轻轻的舔咬吮吸。
符闻歌本能的一阵颤束有些站不住脚:「别闹了,在医院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脖子间流连的人抬起了头,眸色很深,动作优雅的帮她整理着衣服:「好,以后在家里闹。」
符闻歌:「······」
家里闹?平时在小树林里的时候也没见这厮少闹过。
将她的衣服整理好后,苏昱盯着她脖子上一块暗红的印记,心中的郁闷仿佛少了不少。
他捏了捏她的脸:「我在这里等你,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这会儿才九点啊,我完了估计快十一点了。」符闻歌提议道:「要不然你去楼下找个咖啡厅等我?」
「不用。」苏昱打开紧急通道的门,将她推了出去:「去上课吧。」
见他这样,符闻歌知道再说他也不会听,点了点头:「好吧,我儘量早点。」
符闻歌回到办公室后,查房的大队伍已经回来了,几个女生见她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晃了一下,忽然变得有些奇怪,符闻歌也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