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过后不过二十分钟,符闻歌就到了咖啡厅,符箓见她这么快就来了十分惊讶:「老姐,你们女的出门不是都需要几个小时的吗?我点的咖啡这才刚来,你就来了。」
符闻歌瞥了他一眼:「你还不值得我花几个小时出门来见。」
「啧,姐你这样说话我很伤心啊。」符箓骚气的撸了撸被梳得亮晶晶的头髮,眼睛却搁在隔壁桌两位妹子身上:「亏得我为了见你还去理髮店坐了两个小时呢。」
她眼睛一抽:「哦,我以为孔雀开屏不分人的。」
符箓没理会她的嘲讽,单手撑着下巴,身体斜斜的对着隔壁桌摆了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你看隔壁桌那个穿粉红色裙子的女孩子。」
那两位小姑娘像是应了他的话一般,忽然朝着他们的方向低声耳语着什么,符箓脸上渐渐带上了一丝自豪附到她的耳边:「姐,她们好像对我有意思了,你快看看,给我把把关。」
「你这随时随地发情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符闻歌白了一眼这位自恋骚气还油腻的弟弟后閒閒的往隔壁桌瞥了一眼。
隔壁桌的两位少女视线虽是朝着他们两这边的,可是很明显焦点并没有在他们身上,也只有符箓这个不带眼镜的近视眼看不清现实了,她收回了视线:「麻烦你下次出门戴个眼镜。」
「她们肯定对我有意思。」符箓自信的说着。
然而就在他说了这句话后,隔壁桌就有动静了。
粉色裙子的女孩子『不小心』将手中的勺子丢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正好咖啡厅里的钢琴演奏完了一曲。
「看吧,都在使手段想找我搭讪了。」符箓一脸的得意,起身准备帮两妹子捡勺子,顺带搭讪的时候,那位被他看上的妹子红着一张脸站了起来,盯着他的方向招了招手,声音萌萌的喊道:「弹钢琴的小哥哥,我的勺子掉地上了,其它的服务员都在忙,你这曲正好完了,可以帮我拿一个新的勺子吗?」
对于这不是想像中应该有的突发事件,符箓有些懵逼:「姐,那妹子眼睛是不是瞎?这么帅的我坐在她隔壁她看不见?」
「你可能对自己有什么误解。」虽然没注意到这家店弹钢琴的工作人员是什么样的,可是符闻歌想了想刚才进来时见过的服务员,长得都很高很有气质,五官也很清秀,和符箓的油腻根本就不是一个系列的。
她正想再吐槽两句符箓的时候,一道身影走到了隔壁桌,由于是背对着他们这桌的,于是只能看见那个将咖啡厅制服穿出模特效果的人,一双大长腿引人注目的紧。
有些熟悉,符闻歌皱了皱眉。
隔壁桌的两个女孩子视线放在那人的脸上一动不动,那人将勺子递了过去礼貌道:「小姐,这是您需要的勺子。」
声音低沉像是久酵的红酒一样耐人寻味……
符闻歌瞪大了眼睛。就在这一刻,那名工作人员转过了身子,那张脸完完全全的落入了她的眼里。
Emmmmm——
符闻歌心里像是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一般。
如果她没瞎的话,这人不就是苏昱么···
可是···苏昱怎么会在这家店弹钢琴?
穿制服的苏昱也真的···又刷新了她对他美貌的认知。
此时的苏昱身上穿着的制服和咖啡厅里的工作人员一样,白色衬衣,黑色工装裤,大概是为了方便钢琴演奏,本该规矩的衣袖此刻扣子被鬆开且向上折了几圈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前臂,衣领处被鬆开了两颗扣子隐约可见锁骨,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冷冷的,却充满了禁慾气息。
平时穿校服根本就限制了想像力,此刻的制服让她都有种想扑上去的念头。
可是问题来了···
她今天脸没洗干净,头髮还散发着『异香』,衣服也是随便穿的短袖配短裤。
这副模样绝对不能拿给苏昱看见了。
眼看着少年的余光即将扫过来,符闻歌手速极快的将头上的帽子一压,遮住了眼睛,随即低头戳着面前的咖啡。
一幅千万别看见我的模样。
苏昱将勺子递给了那桌的妹子后坐到了钢琴面前,咖啡厅里又响起了轻鬆的音乐。
符闻歌悄悄将自己的帽子揭起来了一点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家店里的客人百分之八十都是女的,而那百分之八十的女性有一大半视线都放在弹钢琴的苏昱身上的。
被那么多人注视着的少年神色淡定自顾自的弹奏着音乐,仿佛周围的人与事都和他无关一般。
符闻歌若有所思的偷看着他的侧脸,整个人都沉浸在『苏昱为什么在这里』这个疑惑里。
「姐,失落的是我吧?你一幅没脸见人的模样是要对我展示一下姐弟情深?」
「······」
看着隔壁桌两个妹子深情的盯着弹奏着的目光,符箓嫌弃又道:「话说那个弹琴的一幅小白脸模样,我就看不出来那里比我好了。」
符闻歌闻言皱了皱眉,依旧没理他。
就连自己十几年来都不曾开花的铁树姐姐视线都搁在别人身上,符禄心里的不爽有些上头,大声道:「姐,我去把那个弹琴的叫过来,你仔细对比对比还是会发现我比小白脸好的。」
符箓动作有些大的起身刚要往钢琴那边走去就被一隻手给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