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忘了!
秦槐诗今晚会出现,但是上辈子祁容疏捂住了她的嘴,让她不要出声,在车内缓缓凌迟她。
所以秦槐诗会走开,但哪怕秦槐诗会走开,但宴林瑶的心还是一紧。
外面,秦槐诗的目光落在这辆的迈巴赫上,想起席间祁容疏难看的脸色很担忧,在看着他的车时,心下安定,刚刚才她好像听到了开车门的声音:「祁先生,你在这吗?」
宴林瑶似有察觉,目光移到窗外,瞳孔放大,路灯照亮在了秦槐诗的白裙子之外,还有她手中……祁容疏的车钥匙。
男人大多爱车如命,一部车只有两把钥匙,而他祁容疏的车钥匙,连她这个做妻子的后来也没有,为什么会在秦槐诗的手里?
她心口一紧。
但她此刻不想去纠结这些,决定先开车离去,但是,秦槐诗纤细的手已经扣住车门,将其打开。
她今夜穿着一身白裙子,娇弱得像一朵惹人怜爱的白玫瑰,脸上的担忧之色不似作假,在看到她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呼吸一窒,被夺去目光。
但此刻,很不巧的是,车内的场景全都被秦槐诗看去。
哪怕宴林瑶遮住了他健壮的腹肌,以及……
但秦槐诗在看到宴林瑶垂下的裙摆,以及红色布料,还有上面浸透的深色痕迹,依旧在泛着水光。
甚至还有怒放的石楠花,气息与痕迹似蜘蛛造网,占据了车内的,哪怕在夜色之中近乎隐匿却也让人忽视不了这些存在感。
秦槐诗自来到秦家相认的那一刻起,就对祁容疏一见钟情,她层无数次暗自庆幸,他只是名义上的准姐夫,他们之间,并没有感情、性.爱。
而她心里,有一件见不得人的心事,她爱上了自己的准姐夫。在等某一日,取而代之,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侧,她还有机会。
在此之前,哪怕他跟她说两句话,她都会开心一整天。
然而此刻眼前这一幕,打碎了她的梦。
她手中的车钥匙摔落在地上。
「对、对不起,我……」她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更让人心疼,「我这就走。」
可目光却一直在祁容疏身上。
你倒是走啊。这一幕被撞见,哪怕是宴林瑶都能尴尬的找个洞钻进去,她不明白为啥秦槐诗这次竟然看到了,明明上辈子秦槐诗没有撞见。
难道因为她嘴碎,祁容疏又没有捂住她的嘴,蝴蝶效应,秦槐诗撞见就很合理了……
宴林瑶极力克制自己,平静地开口:「还要看下去?」
然而同时开口的还有祁容疏,他对着秦槐诗开口:「站住。」
秦槐诗的脚步停下,转头看着祁容疏,湿漉漉的眼眸忽的亮了,像黑夜中的星子。
不愧是古早娱乐圈文,这一场景对女主来说虐心又虐身,但……这本文里的女主有长耳朵,深爱男主的女主会听解释。
虽然没有了降智buff,但看到这一幕,宴林瑶抿唇不语,心却一点点沉下。
所有人,註定会为秦槐诗而倒戈,没有人能拒绝她。而且这个时候,祁容疏就已经开始倒戈了么?
但能不能,不是现在……这也太修罗场了吧?
但两人此时不是夫妻,她管不住祁容疏,干脆闭嘴,给了二人说话的余地。
祁容疏表情柔和了些许,温声开口:「秦小姐,车钥匙。」
话音刚落,秦槐诗耳朵发烫,险些头晕眼花;「……什么?」
「车钥匙,我的。」祁容疏极力克制烦躁的情绪,重复了一遍。
秦槐诗的指尖的血液好像都一瞬倒流,变得苍白。
忍着想要逃跑的衝动,将其放在了座椅上。
死一样寂静。
祁容疏:「谢谢。」
「……」
某种程度上,宴林瑶还是很佩服祁容疏的泰然自若。
祁容疏察觉到了宴林瑶复杂的神色,开口:「你有话要跟秦小姐说么?」
秦槐诗的视线也随之落在了宴林瑶的身上,怕心事被察觉,声线颤抖:「林瑶姐姐,怎么了?」
被突然点名的宴林瑶愣住,显然没想到这齣苦情戏还有她的角色。
她能怎么?她难道能跟秦槐诗说,她亲身体验了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其实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做那事像凌迟么?
难道还写个点评:设施好,但不推荐么?
但她从不会让话落在地上。
「要一起么?」
怒放的向骨木让秦槐诗确认,她撞见了最不该看见的场面。
她脸颊慢慢变红,思绪有些混乱:「……什么?」
什么一起?
被祁容疏纂住的手腕又是一紧,宴林瑶继续开口:「我们开车回家,顺便送你回你的住处。」
「我们」「回家」几个字,让秦槐诗险些失去平衡。
这无疑是在提醒她,他们一定会是夫妻,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为了避免察觉更多端倪,她忽的转身离开,飞似的逃走了。
宴林瑶看着落荒而逃的秦槐诗,目光落在了她留下的那串钥匙上。
又转头看向祁容疏,终究是把他的钥匙为什么会在秦槐诗手中这个疑问压了下去。
她的大好人生都因为女主的金手指被篡改的稀碎,何况是一把车钥匙。
宴林瑶起身去开车,下车时,柔软的布料从大腿划过,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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