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枕玉枕或木枕,这么软绵的东西一时不习惯,后来想着,如果是软枕的话,小媳妇的头就不会老撞在玉枕上,重要的是……他可以抱着小媳妇很方便地来回翻滚,晚上做那事儿的话……光是想想便已血脉沸腾!于是,席夜枫很捧场地用了小媳妇自製的软枕头。而此时的小媳妇牢牢抱着那软枕,胳膊腿儿都往一处蜷缩,整个成了个团儿。席夜枫看得心疼极了,心里却熨帖得紧。
“夫人,我的鸢儿。”席夜枫蹲在她面前,慢慢凑近她,在额头落下轻柔一吻。定定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后,席夜枫动作轻柔地将她从软榻上抱了起来。
洛清鸢在床榻上本就是浅眠,身子一腾空的时候,立马就醒了,伸手揉了揉眼,待看清眼前的人,手臂一伸,勾住他脖颈,发出的声儿还有些含糊不清,“夫君,帐本看完了么?”
“还未看完,因为心里惦记着夫人,是以提前回屋了。”席夜枫低声回道,生怕自己声音太大,将怀中半睡半醒的女子完全惊醒,连他那双漆黑泛着光的眼都氤氲着柔柔的雾气般,环绕于她的睡颜周围。
洛清鸢低低哦了一声,靠在他怀里又慢慢阖上了眼。
“傻瓜,困的话就上床睡,都说了不用等我。”席夜枫低喃一句,以为洛清鸢已经睡着,岂料她仍是闭着眼,嘴角却慢慢勾起,头往上抬高几分,摸索着在他嘴角一吻,娇嗔道:“你不在身边的话,我睡不着。没有办法,只有等你喽。”
席夜枫眼睛蹭地一亮,在漆黑中像两颗极为璀璨的星星,凑近她耳边吹热气,“你早些说的话我就不去书房了,这些帐目我白日里在军营里抽空看便是。”说完,急匆匆地抱着小媳妇上了床榻。
自个儿的外衣袍子和长裤三两下就扒了下来,将半迷糊状态的洛清鸢也扒了个精光。
“鸢儿,我想要你了。你继续睡,我保准儿很轻,不叫你疼醒。”席夜枫低哑着声音哄到。他今晚很想很想爱小媳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
洛清鸢半眯开眼看向已经撑在她身边蠢蠢欲动的男人,用那迷糊糊的音儿哼了声,“都剥光了,你那玩意儿也在蓄势待发,这会儿才来问我,一点儿诚意都没。”
“鸢儿,你就依了我罢,我憋得慌。”席夜枫哭丧着脸。
“不成,你都累了好几日了,早些歇着罢,等养好了精神我再从了你。”洛清鸢准备将他推开。
席夜枫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头垂着,双眼直盯盯看着她。
“鸢儿,我不累,真不累。今儿晚上你就依我一次罢,好不?”
洛清鸢阖眼,只当未见。
“鸢儿,就依我一次。”
洛清鸢偏了偏脑袋,耳朵在软枕上蹭了蹭。
“就一次!”
“……好罢,但是你不能,嗯——”话还未说完,洛清鸢不由闷哼一声。
席夜枫得了小媳妇的同意已经迫不及待地运动起来。
大红双人被裹住了里面惹人遐想的万千风景,也隔绝了逐渐升温的气流,只有那红被随了上面那人的动作不断翻滚着红色的浪潮,妖艷而令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