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上,嘴角缓缓勾起,全然一副微笑迎接的模样。
“你一直等在这里?”
“没,刚才从贵宾室出来。”他淡淡地笑,接过她手里的包,完全无视周围越来越近的闪光灯,微微侧头,低声说,“我觉得,刚才咱俩那场景,再加上你扑过来的急切程度,明天被媒体形容成牛郎织女相会也不为过。”
黎念脸上顿时阴云密布,挽住他的手指捏住他的一小寸皮肤,一百八十度地旋转:“我什么时候冲你扑过来了?我分明走得十分正常。”
“可我已经在机场等了三个多小时了。”他咝咝吸气,很小声地说,“你就扑过来安慰我一下,这很过分么?”
“……”黎念从墨镜后面无可奈何地看着他,“假如我是明天回来怎么办?”
他脸上还是清浅的笑意:“我猜到你会今天回来。”
两个人在娱记们的一路“护送”下上车,安铭臣左转掉头,斜了一眼外面尚未散开的人群,笑了一下:“好不容易清净两天,明天又得上红标题。”
黎念踢掉华而不实的鞋子,抱着抱枕缩在座位里:“我饿了。”
他把她的五根指尖握在手里捏了捏,偏头笑:“一会儿给你做牛排。”
他们离开机场时已是十一点,到宅子的时候已经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安铭臣着手去给她弄牛排,黎念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随便捡了一部电影开始看。
但她看得很是心不在焉,思绪逐渐飘到很远的地方。她想得越来越烦躁,最后索性翻开手机,找出最近关于自己的各种不实报导来自虐。直到安铭臣弯着腰把飘香四溢的牛排放到她的鼻尖儿底下,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黎念仰脸看着他,弯着眼睛微微笑起来,接过盘子放到一边,然后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对准他的脸颊,猛地咬了一大口。
安铭臣面对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只略略怔了一下便含笑全盘接受。他掌住她的后脑,口气透出十分的愉悦:“我以后会天天享受这待遇么?”
黎念只是微笑,不点头也不摇头。安铭臣坐下来,把她抱到腿上,说:“你知道你刚刚发呆的模样用一个动作概括起来是什么?”他做了一个少女捧腮的姿态,带着隐隐的笑意,“就是这个样子。引用现在非主流们的话解释就是,让我想想,唔,可以是这句,那一处繁华落尽,独留我凭弔那捧逝去的明媚与忧伤。”
“……”
安铭臣淡淡地笑,眯起眼想了想:“明天跟我去秦姨的满月宴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黎念却有些忐忑。对于她来说,安铭臣这三个字的背后还意味着整个安家的挑剔眼光。他俩的消息公布得毫无预兆,即使隔了两周,也还是没有要平息的迹象。黎念不知晓这两周安铭臣将各方打点得是否妥帖,她只知晓她目前尚未将自己的心理准备打点好。
安铭臣看出她的不情愿,笑了一下:“不用紧张,满月宴没有多少长辈。老头度假去了,你更加不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