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走到床边盯着他的脸:他好像瘦了一些,眼下还带着抹乌青,看起来十分疲惫。她受伤才不过几个小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这么快赶过来。她垂着眸子,心里五味杂陈,索性掀开旁边那床被子睡进去,刚把自己给裹好,旁边那人就翻身靠过来,手从被子的缝隙伸进去,将她的手指拢在掌心,嗓音低哑地问:「说老实话,到底想不想我。」
怎么可能不想,睁眼时,闭眼时,无论她怎么逃避,到处都是他的影子。偏偏他又出现在她面前,简单的一个字眼、一个触碰都得让她拼命压抑住想投降的衝动。仅仅是这一刻,光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都让她受不了。夏念拼命眨眼,不想让自己再没出息地哭出来,使劲把手往回抽,却被他死死拽住,两人较劲了半天,被子被他们搅得乱七八糟。
最后夏念终于泄了气,心烦意乱把脸对着他问:「你到底要干嘛!」
他勾唇一笑,手摸上她脸上的纱布问:「还疼吗?」
夏念被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给蛊惑,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笑得更深,直接掀开被子压上来:「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不疼,要不要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FLAG终于没倒,还不赶快夸我,骄傲脸.jpg
☆、第67章 067
他笑得更深, 直接掀开被子压上来:「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不疼, 要不要试试!」
可惜偷袭没成功, 被她一脚踹出去,然后再度把被子裹紧说:「你再敢动手动脚, 小心我把你踹下去。」
可那人还是嬉皮笑脸地贴上来, 扯着被子再往下拉:「踹哪去?这房间就这么大,踹哪去我都能爬回来。」
她气得把脸整个蒙住喊:「江宴, 你这么怎么不要脸!」
他没想到还有这招,侧过身体戳着被子下拱起的那一团:「你把脸露出来,我们好好说话。」
「我没话和你说!」她的声音闷闷从底下传来, 赌气又像逃避。
他拿她没办法,干脆隔着被子去挠她的痒肉, 她抵挡一会儿还是招架不住, 把头伸出来长吐出口气,瞪着他说:「你玩够了没?」
谁知被他瞅到机会, 抓住被子的一角往旁边掀开, 整个人压过去坏笑着说:「你说够了没?」
墙上的壁灯明晃晃地照着出暖光, 大大的被子被扔到一边, 再用温度烫人的身体为她覆盖。
男人的胸膛宽厚,健硕肌肉紧贴在她身上, 黝黑的眼眸仿佛能把魂魄勾出。浓烈的荷尔蒙扑头盖脸地罩过来,搅得她连呼吸都乱了,空调的冷气不够低,压不住心头那团火。
夏念感到口干舌燥, 眼看他的呼吸压上来,连忙把头偏到一边,哑声说:「你是不是非做不可?」
他恶意地把热气吹向她的耳膜,让那片肌肤变得□□难耐:「你难道不想?」
「那就做吧!」她突然豪迈起来,翻身把他给压在床上,抬起下巴说:「就这一次,让你做痛快了,以后别来缠着我!」
他微愣了一瞬,然后冷下脸说:「想让我痛快,可没那么容易。」
夏念从来不在这种事上服输,手沿着他腹肌的线条往下,问:「是这样吗?」他气息渐渐不稳,按在她腰上的手突然重重捏了把,喘息声里藏了调笑:「怎么多了点肉。」
夏念的脸腾得红了,她为了演出郑夫人的贵气,最近刻意吃胖了不少,谁知会被他在这种时候戳破,顿时又羞又恼,把他的手推开,赌气地偏过头说:「嫌弃就算了!」
没想到她也会为身材而敏感,他笑得愉悦,如同发现新的宝藏,双手牢牢搂住她的腰,撑起上身在她小腹上亲了亲说:「我喜欢,摸着舒服。」
「滚啊!」刚出口的骂声,就被他捞着后颈堵在嘴里,一个相隔太久的吻,比身体碰触更能引起火花,两人几乎沉迷地互相啃咬,捣动的水声不断放大,撩动着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呼吸越来越沉,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抽空,却又舍不得分开,他们像彼此的□□也像解药,一吸成瘾,病入膏肓。
当两人都濒临窒息,才带着躁动的渴望重回人世,还没等她喘息一刻,他迫不及待替她褪去无用的束缚,扶住她的腰,指引她自己寻到快乐源。
她在他腰上急促喘息,眼眸里盛满了迷离的光,短髮全被湿透,随着腰肢的摇盪在空中乱飞。直到几次弃械投降后,不得不贴在他胸膛上求饶,可他兴致正高,咬着她的耳朵说:「你不是要痛快吗?哥哥今天就教教你,怎么玩才痛快!」
那晚战况一直持续到地板上被照出白线,枕头都被汗湿了一片,床单被揉的乱七八糟,,夏念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逆来顺受地被他搂在怀里,然后听他在耳边说:「我天亮就要走。」
她点了点发酸的下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应,谁知他接下来就说:「你和我一起走。」
「为什么?」她强撑起力气抗议,他现在凭什么替她做主。
他的手指绕上脸颊那块纱布,「你这么怕会留疤,我说什么也得想办法给你治好。」
「可我的戏还没拍完。」
他忍不住嗤笑:「你这样还怎么拍?我帮你去打个招呼,让王逸把剧本改了,等你回影视城再拍。」
夏念垂着眸子不说话,然后把身体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披上件衣服坐直看着他说:「江宴,你该知道我多想演好这个角色。剧组这么辛苦才来到这边拍外景,不可能因为我受伤就把剧情全改了。而且我的伤在靠下巴的地方,用角度可以掩盖,最多是多排练